寫這篇文章的時候（2023年4月29日），Netflix正在熱播兩部劇集，一部是韓劇，另一部則是台劇。兩部劇都在討論選戰的布局與運作，比如說利用主流媒體或自媒體，製造或帶動話題，來引導或是誤導選民；又比如說選舉團隊的統籌規劃能力、危機處理能力、抹黑以及反抹黑的手段、以及使用收買或脅迫的方法讓對手陣營的人倒戈的操作。觀眾們看著劇中所呈現的各種選舉手法，一邊驚呼選戰的黑暗，一邊嘲諷著劇中選民的愚蠢。但就像老婆所說的，每一位觀眾都是選民，每一位觀眾都在現實社會的選戰中遭到操弄，只是看戲時我們具有上帝視角，所以自己以為明心見性、菩提薩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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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就是造夢者 |
有人說選戰如此黑暗，政治人物都是騙子，候選人沒一個好東西，所以民主真是複雜。我卻覺得民主再簡單不過了，所謂民主，就是知道什麼是對你自己最重要的事情，然後將票投給最能符合你自身利益的候選人即可。選舉之所以變得複雜，選戰之所以打得黑暗，其實只因為一個很簡單的原因，那就是許多選民不把自己當人，而是當神，成天惦記著宇宙萬物、以及別人口袋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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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神！！ |
為什麼在寫《飲水思源台灣之旅》的遊記時會突然穿插出這麼一段看似風馬牛不相關的感想呢？其實兩者雖然看似毫無關聯，實則關係緊密。遊記標題中的「飲水思源」，一方面說的是我對父母家人以及台灣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教我育我的故鄉所表達的思念與感謝，另一方面則可能很多人已經從我前面的幾篇遊記中看出來了，是我對過去70年裡帶領台灣走向繁榮、經濟起飛的蔣家兩代領導人的致敬。那對兩蔣致敬又跟前面兩段有什麼關係呢？我想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吧。過去30年在台灣如洪水猛獸般氾濫漫延的反蔣議題，有多少是來自真正的受害者家屬？多少是來自靠著這個議題上位賺錢的既得利益人士？又有多少是來自成天心憐百姓眾生苦，發大願「兩蔣不滅，誓不成佛」的菩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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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蔣不滅，誓不成佛 |
那些將兩蔣雕像砍頭的人、在兩蔣棺墎上潑漆的人、以及在自媒體上痛罵這家邪惡軍閥的人，就我所知，均非受害者家屬，甚至連既得利益者都不是，他們完全就是我前面所講的「不把自己當人，而是當神，成天惦記著宇宙萬物、以及別人口袋裡的東西的」菩提薩埵。有這種巴．歐氏自由派的存在，選舉當然黑暗，民主自然複雜。所以就像刀槍不殺人，是人拿刀槍殺人一樣，複雜的也不是民主，而是人讓民主變得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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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歐歐歐歐歐歐 |
時間來到了2月26日星期天，今天是我在台灣的最後一天，明天晚上就要搭飛機返美。雖然我非常期待回美跟妻子相聚，但想到即將要告別父母，離開台灣，情緒也有一點低落，回想這一個禮拜在台灣發生的點點滴滴，還是不免產生一種時間過得真快的感嘆。在這種心情下，本來是沒什麼動力再去什麼地方，但本次返台父親曾多次提到兩蔣陵寢，而且似乎在肉眼可見的未來眾多心憐百姓眾生苦的菩薩們就可因兩蔣滅盡而成佛，說簡單點，就是兩蔣陵寢就看不到了，所以我們臨時決定前往兩蔣陵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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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蔣陵寢紀念章 |
為了前往老蔣的慈湖陵寢，我們先搭乘公車前往土城的捷運永寧站，從那裡轉乘桃園快捷公車710到大溪總站，至此為止都很方便，因為從台北到桃園大溪旅遊的人非常多，但要怎麼從大溪前往慈湖就比較困難了。根據Google 地圖或其他網路資源上所能找到的資料，從大溪前往慈湖的班車很少，走路過去則是1個多小時的山坡路，今天飄雨，走路並不實際。
父親在捷運永寧站時詢問了幾個一起等公車的人，但所有人的目的地都是大溪老街，所以沒人知道要怎麼轉車去慈湖，都叫他「上網查」。而且我甚至聽到有幾個人在他背後碎碎唸道：「他問我怎麼去慈湖，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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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知道，你去問我媽啊 |
總之，長話短說，從頂溪坐公車到永寧站，再轉桃園快捷公車710到大溪老街，因為今天又是228連續假期，高速公路上塞車嚴重，所以我們大概花了3個小時才到大溪。到了大溪，又因為公車司機在老街就把我們趕下車（因為所有人都下車了），所以我們又走10分鐘到桃園客運總站轉搭前往慈湖的班車。到了這裡一看，才發現好幾班車都到慈湖（像是5093、5094、5106等），總算還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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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湖陵寢入口處的蔣先生雕像 |
來到慈湖遊客中心，第一個得到的消息就是「後慈湖關閉整修，僅有前慈湖開放。」什麼意思？原來慈湖分為前後兩處，前慈湖與後慈湖原本是草嶺溪上的兩個埤塘，前者之前被稱之為牛角湳埤，後者則被稱之為過龍脈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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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方比較圓的是牛角湳埤（前慈湖），上方新月形的是過龍脈埤（後慈湖） |
前慈湖的「埤尾」是蔣中正先生的靈柩安置位置，除周二公休之外，每天上午9點到下午5點對外開放，無須預約即可參觀謁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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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湖謁陵步道起點 |
後慈湖是父親主要希望我參觀的地方，可惜就像其他許多他希望我參觀的地方一樣，「關閉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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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慈湖桃園旅遊局官網圖片 |
慈湖陵寢所在地為大溪地區礦產開發處所原址，民國9年（西元1920年）設立，提供採礦人員休憩之地，礦區於民國28年（1939年）停止開採。蔣中正總統早年常在空餘之暇至大溪地區訪視，見此地湖光山色彷彿故鄉，景致與浙江奉化溪口鎮相似，思母之情油然而生，於是親自構思，仿紹興式四合院建立「洞口賓館」。賓館於民國48年（1959年）6月13日落成，面積約1,628平方公尺，又在民國51年（1962年）改名為「慈湖賓館」。民國64年（1975年）4月5日蔣中正總統逝世，經國先生請示蔣夫人後，決定奉厝（暫時安放靈柩）此地，更名為「慈湖陵寢」；民國93年（2004年）1月13日由當時桃園縣政府登錄為歷史建築………。
………為崇念蔣中正先生對國家貢獻，慈湖陵寢由三軍儀隊常駐護衛，主要任務為負責禮兵駐防及襄儀勤務（為貴賓獻花圈），由陸、海、空軍儀隊每6個月換防，上午9時起，整點定時實施禮兵交接，交接時的花式操槍，是前來謁陵遊客最期待的活動………。
慈湖陵寢四合院的正廳原為賓館大廳，蔣先生逝世後改為靈堂。大廳中央是大理石作的靈櫬，長3.2公尺，寬1.8公尺，高1.13公尺。靈櫬內部為長2.13公尺，寬0.76公尺，高0.6公尺，重約300公斤的銅棺，銅棺底部有68朵蓮花浮雕圍繞，蔣先生入殮時著藍色長袍、黑色馬褂，配戴采玉大勳章、國光勳章、青天白日勳章。棺內放置蔣先生生前所用手杖、帽子及三民主義、聖經、四書集注、荒漠甘泉、及唐詩等五本書陪殮。
由於原本是作為招待貴賓的賓館使用，陵寢迴廊橫樑雕刻蝙蝠與「壽」字等圖形，代表祈福、祝壽之意；兩側托木（位於橫樑下方與柱之交界處）雕刻卷草紋（或稱唐草紋），象徵生生不息、生命力旺盛、綿延不絕的吉祥之意。門楣正中匾額上書「慈湖」二字，乃是民國51年10月31日蔣中正總統76歲壽辰時親書，感念慈母王太夫人養育之恩，以懷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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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匾額，樑雕，最遠處十字架是靈堂 |
民國107年（2018年）2月28日，二二八事件71周年時，自由台灣黨、蠻番島嶼社等台獨團體成員齊聚慈湖，朝著正廳中的蔣中正先生靈柩及遺像潑灑紅漆，並舉出「去除支那威權，創建台灣共和」的標語。這是陵寢首度遭人為破壞，事發後，慈湖陵寢暫停開放。5個月後，慈湖陵寢重新開放，但陵寢四合院內進行管制，遊客只能在四合院正門外瞻仰致意並觀看衛兵交接，園方將原本放在門口的木製屏風改為透明玻璃照壁，讓民眾在正門處可觀看正廳內部擺設（看得到才有鬼）。陵寢外圍設下重重管制，憲兵、便衣人員來回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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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寢關閉，遊客不可入內 |
換句話說，我們花了大把時間來到慈湖陵寢，結果只看了一場衛兵交接，而且說實在話我對衛兵交接的興趣真的不大，要看耍花槍還不如看北一女儀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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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兵交接儀式 |
我也懶得去跟那些批鬥兩蔣的大德爭論如果老蔣不存在的台灣會如何這件事情，畢竟他們也快大道圓滿、肉身成佛了。老蔣不存在的台灣會是如何，也許只有將來靠這些得到探索一粒沙中的三千平行世界的成佛圓道者才能窺見，我只生活過他存在的台灣、他領導的台灣，而我感覺這樣的台灣其實還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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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陵寢 |
眼前所看到的景色是前慈湖，而後慈湖隱藏在群山之後，在那台海風雲千變萬化的風雲時代，蔣先生就在這群山包圍的後慈湖建立了作戰指揮所。根據新聞媒體界所流傳的資料以及網路各類專家所做的分析來看，這個作戰指揮所是為了應對台海的緊張情勢，預防共軍的攻擊而建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著平靜的湖面時，想到的卻是更為恐怖的事情。蔣先生害怕的究竟是中共，還是另有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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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慈湖景色 |
那麼，面對執意要反攻大陸的蔣先生，美國又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呢？你不知道，我不知道，蔣先生可能也不知道。國光計畫展開的時候，美國的當權者已經並非那個中華民國的好朋友艾森豪，也不是那個雖然蔣先生並不怎麼信任，卻能延續艾森豪政策的尼克森，此時國家大權又再次回到了民主黨的手中，而過去民主黨對蔣先生的政權可並不友善。而且，美國在歷史上可不乏將不聽話的外國元首給「放棄」了的事情，譬如說南韓總統朴正熙、南越總統吳廷琰的離世據說都可能跟美國有關。
我不是軍事專家，也完全不懂戰略，沒法像賴岳謙、施孝偉那樣說得出一番有理有據的論點，我只是以一個看過兩本歷史小說的小老百姓的個人觀點來思考以下這個問題。如果共軍真的只是以空襲或砲襲的方式攻擊總統府及台北行政中樞，先不提那時台海的制空權其實在中華民國手裡，共軍要空襲並不容易，但蔣先生是否有必要因為這樣而躲進桃園的山裡來避難？如果共軍已經大舉登陸，台灣等於已經淪陷，那慈湖這片山區又能為蔣先生提供什麼保護？我總覺得，躲進偏僻而易守難攻的山裡，應該對應的是突發且迅速的「斬首行動」，因為斬首行動只要躲過了第一擊並且拖過一定的時間，領導人就能再次得到勤王之師的擁護而穩住政權，而以當時共軍的能力，能從台灣外部發動斬首行動嗎？還是說，台灣內部其實有能夠進行斬首行動的勢力，而且這股勢力可能有來自共軍以外的支持，而蔣先生害怕的是這個呢？
當然，我這個想法是毫無根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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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攻反攻反攻大陸去 |
將目光從湖光山色中移開，轉過身來，周圍盡是起司起司團的喀擦喀擦，我想這每一次的燈光閃爍，應該都會成為一篇包含了九成維基內容的網文吧。想到這裡，我突然打從心裡輕鬆了起來，歷史畢竟已經是歷史，當年蔣先生在這片景區中想些什麼，其實沒人在乎，現在的人只要能夠拍到美麗的照片，聽到有趣的故事，就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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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謁陵步道上的國旗 |
回到旅客中心，門口的廣場上有個舞團在表演，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屬於慈湖園區的相關表演，就像是迪士尼的遊行一類的，後來發現應該只是一個地方的舞團使用公園的空地進行文化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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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客中心前的兩蔣可愛銅像（我好想買公仔） |
遊客中心內只有零零星星地擺放著一些文物或文物的複製品，譬如說蔣先生的軍常服、腰帶、軍禮帽等，還有一套前黑貓中隊蔡盛雄少校的飛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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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先生軍常服複製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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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貓中隊蔡盛雄少校的飛行服 |
對於中華民國國軍來說，這場砲戰爆發的毫無預警，戰爭才一開始就被炸死了三名金門防衛司令部的副司令──趙家驤、章傑、與吉星文，但司令胡璉與當時來金門島視察的國防部長俞大維卻躲過了砲擊。戰爭開始不久，美國艾森豪政府即派遣海軍為台灣軍隊做後勤運輸，並聲稱「不能容忍對金門、馬祖的攻擊行為」。當時的中共並不準備與美國全面交火，因此停止軍隊投入，改以砲擊對著金門島猛烈轟擊，而且據說毛澤東還有明確下令砲彈不可以打到美國的船隻。
中共以每天上萬發的砲彈對金門狂轟猛炸，炸得連美國人都建議蔣先生放棄澎、金、馬等地，堅守台灣本島，但蔣先生不為所動。這場砲戰最激烈的時期是1958年中到1959年初的4個月，但此後雙方之間陸陸續續仍有許多小規模的砲擊，直至1979年初中華人民共和國與美國正式建交後才正式停止。
由於砲戰的21年間有超過100萬枚的砲彈落在金門，因此當地的製刀廠蒐集島內的廢棄彈殼，鍛造出了遠近馳名的「金門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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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二三砲戰期間經國先生致胡璉將軍書信 |
遊客中心的飲食部跟禮品部也都屬於整修範圍內，所以沒東西吃也沒東西買。仔細想想，這時候整修也很有道理，畢竟來慈湖的遊客以中國大陸人居多，台灣人要嘛對此沒興趣，要嘛巴不得將這摧毀而後快，不太會來，而新冠期間大陸遊客無法來台，慈湖不趁這時候整修，難道要等到大陸旅遊潮再開時再整修嗎？以商業眼光來看也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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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湖遊客中心 |
2007年，就在全台灣第二位全民直選的總統──台灣之子陳水扁總統──的任期的最後一年，一場名為「去蔣化」的轉型正義運動正式展開了。台灣之子所屬的綠黨認為蔣中正要為二二八事件及其後屠殺台灣人和白色恐怖負責，認為此等「邪惡軍閥」不應被「供奉」，除了設施改名、廢除紀念等政策外，還要求將蔣中正雕像從軍區、公園、及校園中全面移除，以及拆除台北市中正紀念堂的圍牆。在雕像破壞活動中最著名的事件就是2007年3月13日高雄市長陳菊所率領的，將高雄文化中心中的蔣中正銅像給「大卸八塊」的活動，其他各地也有自發性的雕像破壞運動，如潑漆、塗鴉、斬首、推倒等，跟加州這兩年針對賽拉神父雕像的破壞運動完全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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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公園的拱橋封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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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對岸拍攝的雕像公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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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雄市政府捐贈的「大卸八塊」 喔，抱歉，應該是叫「傷痕與再生」 |
結果來慈湖一趟，讓我覺得最驚豔的一點竟然是在遊客中心前廣場上販售的車輪餅。車輪餅也是我最喜愛的台灣美食之一，雖然南加州也有不少地方有賣車輪餅，或類似的點心，但傳統口味只有紅豆跟奶油兩種，其他還有一些專門迎合西方人的口味，如草莓、巧克力、芒果。但台灣的傳統口味真是五花八門，像是花生、芝麻、蘿蔔絲、芋頭等，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花生了，此時一邊想還一邊流口水，但可惜美國就是買不到。這個車輪餅攤子很明顯是專做陸客生意的，因為這個車輪餅竟然要賣台幣30元，就算這個車輪餅確實比一般的要大20%吧，但價錢可是3倍啊。我來回掙扎了一番，但肚子好餓啊，而且接下來還要去蔣經國先生的「大溪陵寢」，不先吃點東西真的受不了。忍痛買了一個，卻又沒有花生口味，只好買了芋頭，雖然結果還是蠻好吃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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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芋頭車輪餅 |
手拿著剛買的車輪餅，我們決定以步行的方式前往一公里半外的「大溪陵寢」。其實我本來有考慮是否要用另外一篇文章來記錄大溪陵寢以及經國先生的生平，但後來一想，大溪陵寢跟慈湖一樣因為2018年的潑漆事件後停止對外開放，而且它也不像慈湖那樣有故事、有山水；而經國先生的生平事蹟，又因為旁邊的「經國紀念館」也在關閉整修，啥也沒看到，我又何苦去網上找資料來貼呢？就看下次回台灣時是否有沒有機會看到他們開放吧。當然，如果巴．歐氏自由派繼續發光發熱的話，我想應該是很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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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大溪陵寢 |
為什麼我會講出這麼不屑一顧的評論？因為剛才在慈湖看交接時，我完全感受不到這些人透過儀式的動作所表現出來的敬意，這跟我在阿靈頓公墓所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反而像是在原住民文化園區所看到的跳舞表演一樣，整齊、一致、有力、有美、沒有心。對於這種沒有心的儀式看了讓人忍不住作嘔。我記得在慈湖時我曾問了父親一句：「這個交接儀式是表演給誰看的？老蔣的鬼魂嗎？還是陸客？還是起司起司團？」其實我當然知道答案，只是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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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 |
大溪陵寢原為「頭寮賓館」，民國48年（西元1959年）7月17日由榮工處改建完工，坐東南朝西北，背依草嶺山，面對大漢溪，造型與「慈湖陵寢」近似，為紅瓦黑牆的平房仿四合院式，屬鋼筋混凝土柱樑構造，面積約1,165平方公尺。民國51年（1962年）建造石門水庫時曾充當督公所，民國77年（1988年）1月13日經國先生於任內逝世，同年1月30日奉厝此地，更名為大溪陵寢。民國93年（2004年）1月13日由當時桃園縣政府登錄為歷史建築。
陵寢的靈堂也是原本的賓館大廳，經國先生的靈櫬置於其中。靈櫬材料為大理石，長2.6公尺，寬1.5公尺，高1.25公尺，上面鑲嵌著光輝燦爛的國徽，內部則是銅棺。經國先生入殮時著藍色長袍、黑色馬褂，配戴采玉大勳章、青天白日勳章。靈櫬底部為吉祥圖文，主要以幾何圖案表現，表示社會上下平安和諧，承受上天所賜福佑之意。
經國先生夫人方良女士的靈櫬陪伴在先生身旁。
陵寢內還有一間房間被改裝成了紀念室，設立於民國85年（1996年）10月24日，依照總統府辦公室家具擺設相關位置移入陳展，重現經國先生擔任總統時之總統辦公室的樣貌。室內各項陳列物品均為經國先生生前所擺放使用，以供中外各界貴賓悼念時參觀以示追思。但就像我所說的，因為陵寢並不對外開放，這間展示室也毫無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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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溪陵寢，一樣不對外開放 |
以上便是我們參觀兩蔣陵寢的經歷，下一篇文章來聊聊台灣遊客來大溪的重點景點──大溪老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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