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所有團員在旅館大廳集合,我們將跟著行軍樂隊一起從旅館走到霍德維夫廣場。此時外面陰雨綿綿,看來我們是不太可能有一場乾爽的演奏會囉。幸好演奏會並沒有因為這樣的雨勢而取消或延後,而是按照預定於9點準時開演,主辦單位大概也蠻習慣碰上下雨的狀況,所以早已備好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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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上主辦單位發的雨衣 |
率領我們前進的行軍樂隊名為「聖賽希爾皇家銅管樂隊(Royal Brass Band of Sainte Cécile)」,由大約100名樂手所組成。瑞歐與聖賽希爾皇家銅管樂隊的合作始於2005年,當年,瑞歐在家鄉馬斯垂克的霍德維夫廣場舉辦了首場露天音樂會,聖賽希爾皇家銅管樂隊是第一個進行表演的團體,自此以後,每年的夏季音樂會期間,聖賽希爾皇家銅管樂隊都會參與。表演期間的每個晚上,瑞歐的巴士會在晚上7:30從南方大約9公里的艾斯敦市(Eijsden)將樂隊團員們接到天堂旅館,8點一到,樂隊便率領入住在此的賓客前往霍德維夫廣場。這段路大約1.7公里,抵達後,賓客們會由其他工作人員引領進入廣場入座,而樂隊則會在廣場周圍繞行兩圈,讓周邊餐廳的客人們也能享受他們所帶來的行軍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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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堂旅館前廣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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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聖賽希爾皇家銅管樂隊引領前往霍德維夫廣場 |
我們原本就走在隊伍的後方,抵達廣場後又在周圍逛了一圈,看看這人山人海的盛況,所以進入廣場時又遇到剛在外面表演完的樂隊,結果又變成跟在他們後面朝舞台方向前進。由於廣場內的賓客們興奮地拍著樂隊進場,緊跟在後的我們想必也被許多人拍進影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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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場又碰上樂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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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跟著樂隊朝座位前進 |
這起事件中被拍到的人會這麼激動,我想不外乎4種情況:1.假新聞。兩邊合作演一齣戲,觀眾是傻子。2."衝"流量。藉由將話題提升到種族對立來增加流量。3."蹭"流量。藉由跟大網紅的爭吵來提升自己的知名度。4.通緝犯。因為被通緝的關係,很怕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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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山人海的霍德維夫廣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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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得穿著雨衣欣賞演奏會了 |
因為我們的座位在正中間的關係,所以沒有機會跟進場的瑞歐以及約翰.史特勞斯樂團成員擊掌。話說回來,這是我們第3次現場觀賞瑞歐的演奏會,但從來沒有機會在樂團成員入場時跟他們擊掌,不是因為座位不靠走道,就是剛好坐在樂團入場的反方向。不過我們這次的座位的很前面,可以清楚欣賞成員們上台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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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史特勞斯樂團抵達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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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歐登台 |
其實瑞歐每次演奏會表演的曲目都大同小異,很少更換,但這完全不影響他受歡迎的程度,也許大部分的人是來享受它的音樂所帶來的歡愉氣氛,而不是音樂本身吧。另一方面,因為演奏會整體氣氛非常熱鬧,所以基本上我不太聽得到瑞歐小提琴的聲音,因此,我覺得他更著重在指揮或是帶動現場氣氛上。如果想要聆聽瑞歐在小提琴上的表現的話,可能購買唱片或是到串流平台上去收聽會是比較好的選擇,即使是相同的曲子,現場演奏跟唱片中也是截然不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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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表演的瑞歐,其實我不太聽得見他的小提琴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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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男高音與女高音們,男高音由左至右為蓋瑞.柏奈特、貝拉.馬夫拉克、以及塞爾日.博許 |
「Nel blue, dipinto di blue」原本是首輕快的歌曲,歌手感覺像是隻在湛藍的天空中展翅翱翔的飛鳥,自由自在,所以原唱多梅尼科唱到「Volare」時都會張開雙臂,彷彿迎風徜徉。但在3位男高音高亢嗓音的詮釋下,變成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味道,要我來說,簡直就像是美國海軍的F-18大黃蜂表演機隊呼嘯而過,破空之聲在耳邊不斷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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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l blue, dipinto di blue |
「出埃及記」這部電影講述的不是數千年前摩西率領猶太人逃離埃及,跨越紅海前往上帝應許之地的故事,而是二戰後猶太人前往耶路撒冷建國的故事。二戰後,聯合國在西方強權的領導下,推動讓猶太人回到耶路撒冷,在巴勒斯坦人居住了數千年的土地上畫出一塊,建立屬於猶太人的國家。於是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在經歷了數千年的歧視、迫害、以及居無定所後,終於通過重重磨難,回歸故土。但就在建國後的第二天,周圍阿拉伯國家便聯手發起進攻。我想也不用我來重複這段歷史,總之以色列不只擊退了阿拉伯的聯軍,還奪得周圍國家不少領土。雖然以色列之後歸還了這些搶來的領土,暫時平息了周邊阿拉伯國家對它的敵意,但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巴勒斯坦人卻絕不承認這個猶太國家的建立,堅持「從河流到海洋,都是巴勒斯坦的土地(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 Palestine will be free)」,與以色列展開了長期的鬥爭。
(如果你隨機詢問巴.歐氏自由派以及他們的從者,這裡的河是什麼河,海是什麼海,我敢保證9成以上的人答不出來,但當他們看到這段話後會立刻Google,然後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了"的神氣姿態說出答案。這,就是巴.歐氏自由派)
時間來到今天,許多人──尤其是那群高學歷、高智商、堅信巴.歐氏自由派理念的頂流菁英──認為聯合國讓猶太人建國是個錯誤,猶太人既然已經流亡那麼久,那就繼續流亡就好了對吧。近幾個月,在新一波的以巴衝突爆發後,更有美國頂級大學的學生在公開發言辯論中說出「猶太人的存在就是對巴勒斯坦人的迫害」的可怕言論。話說回來,這些巴.歐氏自由派頂級大學生一邊喊著「猶太人必須滾」的口號,一邊又去阿姆斯特丹的「安妮.弗蘭克紀念館」參觀,批判著納粹對猶太人的惡行,其行為之愚蠢筆墨難以形容。
「The land is mine, God gave this land to me, this brave and ancient land to me. And when the morning sun reveals her hills and plain, then I see a land where children can run free..….….」
音樂的氣勢磅薄、充滿張力;歌詞的鏗鏘有力、震撼人心;在3位男高音宏亮的嗓音下,令人熱淚盈眶。其實對我一個華人來說,並沒有權利或責任去評斷以巴雙方的是非,或同情任何一方的處境,我在聆聽「出埃及記之歌」這首歌時,也想過只要將God換成阿拉,其實也可以同樣表現出巴勒斯坦人的心境。我所不齒的是巴.歐式自由派為了自身利益顛倒是非的惡毒行為,以及跟隨他們的高知識份子的其蠢如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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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xodus Song |
「Voilà」是法國女歌手芭芭拉.普拉維(Barbara Pravi)自編自唱的歌曲,這個字其實是個感嘆詞,大概就是"這裡"的意思。這首歌唱出了一個女孩追求夢想、大聲吶喊的故事,因此也有人將它翻譯為「看著我」。而這首歌到了15歲的小歌手艾瑪手上,又變成了另一個扣人心弦的故事。
在表演開始前,瑞歐告訴觀眾艾瑪得了一種罕見的疾病,她的骨骼無法正常生長,胃部也陷於長期癱瘓,無法自行飲食,必須依靠其他工具協助進食。但艾瑪沒有被疾病擊倒,相反地,她全心投入了自己的歌手夢中,於2021年先後在尼德蘭的「The Voice Kids」以及電視節目「SBS6 Ministars」中勝出,憑藉著對「Voilà」這首歌的演繹,打動了無數的觀眾,一舉躍升歐洲的火紅新聲。
坦白說,如果瑞歐沒有特地提到這件事情,我根本無法從艾瑪的身上看出她飽受疾病折磨。她穿著一席優雅的黑色禮服,帶著美麗的微笑登台,行禮如儀,展現出不輸成年人的風範。她在台上與瑞歐自然互動,跟約翰.史特勞斯的其他團員並無不同,沒有疲憊、沒有憔悴、更沒有憤世嫉俗。隨著音樂聲響起,只見她在台上緩緩地舉起雙手,朱唇微啟,唱起了這首讓無數人眼眶含淚的歌曲。
「Écoutez moi…Moi la chanteuse à demi…Parlez de moi…À vos amours, à vos amis….(聆聽我,這位羽翼尚未完全成形的歌手。對著你的親人,對著你的朋友,談論我……)」
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今晚是個雨夜,我們全程穿著雨衣,在下下停停的陣雨中觀賞著瑞歐以及約翰.史特勞斯樂團的表演。在艾瑪在表演的過程中,令人難以形容的事情發生了,當她開始輕輕唱起主歌的部份時,雨並沒有下得很大,甚至可以說根本沒在下雨,但當她聲音一轉來到副歌,吶喊出了迫切渴望人們注視著她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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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ilà |
1853年,15歲的茜茜公主隨母親與大她3歲的姐姐去拜訪阿姨蘇菲,蘇菲是當時的奧地利大公夫人,也是奧地利皇帝弗蘭茨.約瑟夫一世(Franz Joseph I)的母親。這次的訪問讓茜茜公主意外地被皇帝看上,兩人於隔年成婚。茜茜公主年紀輕輕便成為了國母,但她與規矩嚴格的宮廷生活格格不入,因此生活一直很不順遂,之後強勢的婆婆蘇菲甚至剝奪了她對子女的撫養權,加深了她與丈夫之間的關係惡化。
茜茜公主過世大約一百年後的1992年,根據作家布莉吉特.哈曼(Brigitte Hamann)的傳記文學──《伊莉莎白.不情願的皇后(Elisabeth, Kaiserin Wider Willen)》──所改編而成的音樂劇在維也納河畔劇院(Theater an der Wien)進行首演。在第一幕中,婚後的茜茜公主因為保守的維也納宮廷禮儀與婆婆發生衝突,當她向丈夫求助時,丈夫卻希望她能服從母親,得不到任何人支持的茜茜公主,唱出了本劇的名曲,也就是我們現在聽到的這首「我屬於我自己」,表達出她即使嫁進了皇室,也不願接受拘束的心聲。
安德烈.瑞歐一直對茜茜公主的故事情有獨鍾,記得嗎?他甚至做出了一個仿茜茜公主曾經居住過的「美泉宮」的舞台布景。因此,這首「我屬於我自己」幾乎每次都會出現,算是他在「藍色多瑙河」之外最受歡迎的曲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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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elong To Me |
「我會跟隨祂」是瑞歐每次表演一定會出現的歌曲,而且總是由多元種族的女性歌者一起進行表演。表演開始時,眾歌者頭戴頭巾,安靜且虔誠地輕輕哼唱著歌曲,表現出來的是傳統印象中聖歌該有的樣子。但當歌曲一進入副歌的部分時,整個曲風瞬間改變,熱鬧與歡樂的氣氛整個炸了開來,讓所有人忍不住一躍而起,隨之起舞。
這首歌在大部分人的印象中都跟電影「修女也瘋狂(Sister Act)」密不可分,甚至認為它是因電影而生的歌曲,但其實這首歌誕生於1961年,最早是一首演奏樂曲,名為「Chariot」。1962年,歌曲被填上法語歌詞,由英國女演員及歌手佩圖拉.克拉克(Petula Clark)演唱,在法國得到排行榜亞軍的優異成績。1963年,加拿大籍作曲家波西.費斯(Percy Faith)將曲子改編,並以「我會跟隨他」的名字重新灌錄。同年,RCA 唱片公司(RCA Victor)請來著名作詞家諾曼.金貝爾(Norman Gimbel)為該曲填詞,並交由年僅15歲的小佩姬瑪許(Little Peggy March)發行單曲,歌名同樣叫做「我會跟隨他」。這張單曲推出不久就爬升到全美百大單曲榜第一名的寶座,之後更是紅到世界各地。
1992年,電影「修女也瘋狂」橫空出世,電影中,琥碧戈柏率領一眾修女為教宗獻唱「我會跟隨祂」的那一段表演尤其精采,也賦予了這首老情歌全新的面貌,將男女情愛提升為對上帝的愛。而瑞歐的表演正是重現了電影裡的表現方式,一開始是非常傳統正規的聖歌演唱方式,隨後則轉變為包含了R&B、爵士等諸多流行音樂的歡樂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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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很嚴肅的演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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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歌開始轉變為歡愉的氣氛 |
那為什麼其他人、那些註定成為死水的一部份的人也會支持這些做法呢?很簡單,巴.歐氏自由派使用了一個看起來冠冕堂皇的招數,一個聽起來非常好聽,也幾乎不可能有人反對的招數──「教育普及」。教育普及的概念本應該是讓所有人都能獲得知識,而不是都能獲得學位,但巴.歐氏自由派偷換了這個概念,並藉由兩種作法讓「教育普及」成為社會死水化的推手。
首先,他們推動「沒有高等學位的人都是下等人」的觀念,無論這些人是否可能有著更多的知識或常識。關於這種作法,我想在近幾年的美國選舉中非常顯而易見。另一方面,他們降低高等學位的門檻。時至今日,在很多地區,一個人只要會呼吸就能拿到某種程度的高等學位,這點在今天的美國某些州以及台灣都很普遍。如果您說上面這兩點這都是假新聞,那我祝您「永保安康」。在這種操作下,普羅大眾會害怕沒搭上「取得學位」這條船,因為一個只會呼吸的人都能拿到某種學位,那沒有取得學位成了什麼?此時巴.歐氏自由派以第一招持續打壓那些不隨波逐流的少數人,便完成了讓所有人「高學歷化」的工作。
一般來說,普羅大眾分不清「學歷」與「學識」的差別,加上巴.歐氏自由派的大力推動,這些莫名其妙得到高學位的人便產了一種迷之自信,突然就不覺得自己會是單一思想社會中屬於死水的那一部分,而是領導者了,因此他們自然也就會支持巴.歐氏自由派讓社會走向單一思想的理念。這,就是巴.歐氏自由派的手法。
那本來就有實力,不需要靠巴.歐氏自由派的教育普及策略就能拿到高學歷的人呢?他們也許支持、也許不支持巴.歐氏自由派的單一思想社會理論,但因為越來越多低水平的人被巴.歐氏自由派拉到了在檯面上跟他們同樣的等級,淡化了他們的聲音,久了之後,這群人的想法也就逐漸聽不見了。
「……他們自然而然地將非洲傳統音樂的元素與節奏感融入,創造出獨特的靈歌唱法……這種曲風在白人音樂整齊的樂句與結構上,加入即興、切分音、藍調、散拍 (Ragtime) 、呼應,甚至加入拍掌或頓足以增強節奏感。其中「呼喚與回應」可追溯到黑人原始儀式音樂的啟應習慣(Call and Response),即由領唱(牧師)唱出領句,會眾自動模仿或呼應,一領句一應和的合聲方式,成為區別黑人基督教禮拜堂與白人禮拜儀式最明顯的差異特徵……」
回到「聖者的行進」這首歌曲本身。這首歌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屬於慢板,唱法也較為中規中矩,但隨著時代改變,之後的歌者各自加入了自己的想法,於是慢慢演繹成今天這首節奏歡快的歌曲。「聖者的行進」在美國南方的紐奧良地區非常受歡迎,當地的爵士樂隊經常演出,比如我們2010年到紐奧良旅遊時,就在當地的爵士樂表演聖地──Preservation Hall──欣賞過這首曲子的演出,詳細故事我寫進了「2010年感恩節美南五州之旅 - Day 4 - Louisiana - New Orleans Part II - Preservation Hall 爵士樂之夜」這篇遊記中。但這首歌最終成為舉世皆知的著名歌曲,應該還是要歸功於20世紀最著名的爵士音樂家之一,也是在美國被讚譽為「爵士樂之父」的「路易.丹尼爾.阿姆斯壯(Louis Daniel Armstrong)」。
關於「聖者的行進」這首歌,我個人的感覺是,也許它不像「我會跟隨祂」這樣讓人想要跟著嘶吼狂舞,但卻比「我會跟隨祂」更讓人難以克制住扭動身軀、跟著哼唱的慾望。這首歌只要聽個30秒,就會感覺身體裡好像有小蟲在鑽,癢的難以忍受,非要扭一扭才能痛快。而這首歌因為相同的曲調不斷重複,歌詞也非常簡單,所以當第一段唱完後,觀眾大都猜到接下來大概該怎麼唱,因此從第二段開始,很多觀眾會跟著哼唱。簡單地說,這是一首感染力十足的歌曲。
我覺得大家不妨想像這麼一個畫面,瑞歐的演奏會本來就很有感染力了,觀眾大都會在氣氛烘托下放下矜持,隨著音樂又唱又跳,那再碰上黑人團體演唱節奏歡快、帶動力極強的歌曲會發生什麼事呢?最簡單的回答就是──爆炸!這就是我對這幾首由黑人團體所帶來的歌曲的感想。
Youtube上找到的「聖者的行進」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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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者的行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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