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總統大選台灣之旅 - Day 12 - 告別梨山

根據父親從友人那邊得到的指示,我們要在上午11:30以前抵達管制哨,跟著中午的車隊一起下山。而在此之前,我們還得先到附近的相關單位申請通行證,並登記車子及乘客信息,這樣才能獲准行駛台8線臨時便道。從梨山賓館到管制哨大約半小時的路程,申請通行證也要一些時間,所以我們準備在上午9點左右離開梨山賓館。

今早的天氣非常好,比我們第一天到的時候還要好,金色的陽光灑在山谷間,遠方的山峰也都顯露了出來。我們在陽台上拍了一些照片,又在賓館周圍以及附近的街上走了一圈,順便去梨山郵局寄了明信片。唉,如果昨天是這種好天氣,我們就能去走走步道,也許還能看出王經理所說的雪松北斗七星鎮,那旅行體驗就更加豐富了。不過旅行就是這樣,不可控制的因素太多,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讓自己看開。


陽台風景
大堂前方風景
梨山郵局


另一方面,由於天氣真的很好,讓我對走臨時便道的憂慮減輕了很多。

離開時,王經理出來為我們送行。在得知我們要走台8線從谷關方向下山後,王經理再次稱讚父親的本事。經過昨天的相處,他們兩人似乎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他力邀父親有機會就來山上坐坐,遠離塵世喧囂,呼吸新鮮空氣。


環山部落
梨山紀念章與熱水瓶


在辦理通行證時,我出於職業關係,跟旁邊的員警們打聽起台灣警界的配槍,對方回答是90手槍。我不知道他們這裡所說的90手槍是專指美國史密斯威爾森(Smith & Wilson,簡寫為S&W)製造的5904型手槍,還是指使用9mm子彈的手槍。台灣員警過去20年一直配備S&W 5904型手槍,它因為型號數字,又使用了9釐米彈頭(9mm)的子彈,所以被稱為90手槍。但據說台灣自2015年起將警用手槍陸續汰換成德國華瑟(Walther)公司的PPQ M2半自動手槍,並於2019年全國汰換完成,由於這把槍一樣使用9mm的子彈,所以是否山區員警依舊將它稱為90手槍呢?不管怎麼說,配槍畢竟是員警最重要的武器,我既不可能請他們把槍借我看看長什麼樣子,也不好一直盯著人家的槍看,所以始終不知道他們配備了什麼型式的槍枝。

說起這個台灣警察新配備的華瑟PPQ M2 手槍,PPQ是德語Polizei-Pistole Quick Defense的縮寫,意為:警用快速防禦手槍,至於這個M2,坦白說我不知道。照道理說,M2代表它的彈匣釋放鈕是美規,是在握柄上有個圓形按鈕,而非在護弓邊上的勾狀釋放桿,但在台灣所有介紹警用槍枝的新聞影片中,使用的PPQ都裝置了釋放桿而非釋放鈕。據我所知,這應該是M1(或稱Classic)的設計,兩者的彈匣甚至無法通用,不知道台灣的M2為什麼比較特殊。


M2與M1的差別,圖片取自HandgunHero.com


在抵達管制哨之前會先經過著名的德基水庫。德基水庫又稱達見水庫,位於大甲溪上游,建於民國58年(西元1969年),為台灣電力公司開發大甲溪電力的主要工程。德基水庫是台灣第一座由混凝土為材料所構成的雙曲線薄型拱壩,大壩高度為180公尺,長度為290公尺,頂部寬度為4.5公尺,是台灣最高的水壩,也是世界十大水壩之一。德基水庫於民國62年12月開始蓄水,形成一個鵝蛋形狀的湖泊,滿水位面積4.55平方公里,民國106年12月偵測的總蓄水量為1億8千6百15萬9千立方公尺。水庫於民國63年6月開始發電,光是德基電廠本身一年發電量達3.6億度,大約是台灣一年用電量的千分之1.3,如果只算民生(住宅)用電的話,大約是千分之7。除了德基電廠之外,大甲溪往下尚有青山、谷關、天輪、新天輪、馬鞍、社寮等電廠連續發電。

我們在水庫觀壩台拍了幾張照片,但水壩剛好被一棵樹擋住,沒有拍到。


德基水庫(水壩剛好被樹擋住)
德基水庫形成的湖泊


拍照期間,陸陸續續看到有車在此停下,人們下車欣賞風景、拍照留念。我看他們不像是本地人,而是遊客,因為穿著打扮都很休閒,而且本地人應該看膩這個景色了吧。父親對此的感想是,有這麼多人可以弄到台8線臨時便道的通行證,所以如果弄不到,就表示社會關係不夠,需要自省。我認同這個結論本身,但並不認可這個結論所代表的意義,更不認可需要自省這件事情。

有社會關係的人就能弄到通行證,弄不到的就是關係不夠。確實,我們也是靠了父親的社會關係,才得到了走這條路下山的權利,但這件事情本身是對的嗎?倘若這件事情是對的,那就必須建立在「道路很安全,政府管制它純粹是為了擾民」這個論述上。我寧願相信政府不是為了擾民,起碼,我希望自己能這麼相信。但台灣人似乎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道路管制純粹是一種階級鬥爭,是對證明自己社會地位的挑戰,換句話說,他們根本完全不相信這個政府,但卻繼續投票給它。

事出必有因,那麼,是什麼原因讓民主國家的人民持續把票投給自己不信任的政客呢?就好像是什麼原因讓被家暴的人選擇一直留在家暴者的身邊呢?大家就自己去思考吧,畢竟人之所以為人,就在於會思考。

跟著車隊一起下山,這段路確實不難走,除了部分路段仍是碎石之外,整體還算修繕的不錯。由於道路管制,一次只放行一個方向,所以不會遭遇對向來車,即使道路狹窄,也沒有會車、讓車的問題。

原則上來說,整個車隊大都具備基本駕駛禮儀,盡量跟緊前車,避免車隊拉的過長。當然,免不了有些例外。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就是會跟前車隔的很遠,也許他們正在網路上「帶大家走台8線臨時便道」,也許他們正在飛無人機拍攝中橫美景,總之大概就是要告訴大家自己社會關係很夠,有資格走管制道路吧。

台8線的管制路段其實不長,但中途有一個專門讓兩方車隊會車的區域,車輛抵達此地後必須暫停。管制人員確定兩邊的所有車輛皆已抵達後會開放一邊先行,等一邊的車隊走完後再開放另外一邊。我們這次是後行的一方,大概等了20分鐘才被放行。


在會車點等待放行


下午1點左右,我們通過了谷關管制哨,正式走完這段管制通行的臨時便道。一過管制哨,車隊便瞬間散開,超車的超車,逼車的逼車,恢復正常行駛方式。我們繼續沿台8 線西行抵達台中,再轉上國道一號高速公路南下。由於我們今晚預定的民宿在台南,而且必須在晚上6點以前Check In,過時不候,所以不敢怠慢,除了在西螺的休息站停下來小做休憩、吃點東西之外,基本上都在趕路。總算,我們趕在下午5點半左右抵達今晚的民宿──神榕147。


國道一號高速公路西螺休息站


關於神榕147這間民宿,我想在下一篇遊記再做介紹,這裡我想花點篇幅說一點關於中部橫貫公路(簡稱中橫)的題外話。

其實我本來並不想寫關於中橫的內容,因為嚴格來說我們這趟旅行跟它並沒有太多交集,既沒有走上台灣公路最高點的武嶺,也沒有走那段穿過中央山脈、最美麗的太魯閣路段。而且網路上關於中橫的資料多到泛濫,連韓國實境劇花漾爺爺都曾來此地拍攝,我實在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麼能說的。但在梨山史蹟館閱讀中橫的介紹時,老婆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中橫的完成大概比太平洋鐵路晚了一百年耶,可是使用的技術很像。」就是這句話讓我產生了寫它的興趣。

我喜歡歷史,但喜歡的是總體性、故事性,對於年份、日子這些數字記得不是很清楚。而老婆是理科腦,她看歷史一定要記年份,否則就會搞不清楚事件的先後順序,所以對於這種數字的東西特別敏感。

太平洋鐵路的建設始於1862年,耗時7年完工,於1869年5月10日打下最後一顆道釘後通車;而中橫的建設始於1956年7月7日,耗時4年完工,於1960年5月9日通車。兩者別說建設時間相差大約100年,連完工日期都驚人的相似。其實仔細想想這也不難理解。憑過去的開路技術,在幾乎都是人工開鑿鋪設的情況下,冬天本來就不易前進,所以趕在一入春就開工,接近夏天時完工,似乎也挺合理的。只是雖然都說是「過去」的開路技術,兩者也差了將近100年。

根據梨山史蹟館內的簡短介紹,中橫是台灣第一條橫貫公路,其實原名應該是「東西橫貫公路」。但後來南北又增添了兩條東西橫貫公路,分別是被稱作北橫的台7線跟南橫的台20線,所以這條台8線便被稱為中橫。

說到這裡,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在《2024總統大選台灣之旅 - Day 2 - 台北隨筆之一》這篇遊記中我曾經提過「台灣的省道編號縱向使用奇數,號碼由西至東遞增;橫向為偶數,號碼由北至南遞增」,那為什麼北部東西橫貫公路的道路號碼是奇數?如果攤開地圖,會發現北橫其實是由兩段比較偏南北向的公路──從桃園出發的台7乙與從宜蘭出發的台7甲──在蘭陽溪大同一帶會合而成的,所以它是奇數序號。


北部橫貫公路(Google地圖)


繼續梨山史蹟館對中橫的介紹:「…..中橫宛如一條跨越中央山脈的彩虹橋,連接台灣東西部。主線從台中東勢至花蓮太魯閣,全長192公里,有台灣傲視全球的峽谷地形,也是台灣交通網絡的心臟(這句話我目前持保留態度),亦是文面族群(為什麼是這個文?)泰雅、太魯閣、賽德克等的傳統領域,其傳統文化認為在世好好為人,死後就能順利通過彩虹橋,為祖靈迎接至幸福國度。築路殉職英靈,犧牲性命竟世偉功,澤被後人,忠藎可風,恰如虹橋精神……中橫,從無路道有路,是犧牲二百餘築路先烈所築的"釀碧"之路,開啟台灣公路史詩扉頁……。」順帶解釋,"釀碧"是指傳說中的碧玉以人血釀成,表示中橫是在許多人的犧牲下換來的。"忠藎可風"則是為國進忠、其心可表之意。


梨山彩虹


為什麼當年蔣先生決定要開闢這麼一條穿越中央山脈的險峻公路?當時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簡稱退輔會)主委蔣經國先生列出以下3個原因:

  1. 為適應國防需要,打通中央山脈,建設一條橫貫台灣東西兩部之便捷交通線;
  2. 配合國家經濟建設,便利山區資源開發;
  3. 安置退除役官兵就業。


這樣說來,其實並非只為國防,而是有點像「凱因斯主義經濟學」的作法。反蔣人士經常將經國先生批評為「接受蘇聯教育的特務頭子」,但他的治國作風我覺得更像美國總統小羅斯福推行的新政。不過也有一派人認為共產主義跟美國左派的理念本來就很接近。

根據太魯閣國家公園管理處解說員的說法,中橫公路的主要開鑿人力來自退輔會國軍官兵(榮民),大約有5千多人,另外加上在職軍人、公路局人員、民間工程公司人員、職訓局成員、以及軍事監犯等人,組成1萬1千多人的開路部隊。當時許多路段的開鑿方法仍很傳統,開路工人先用鎚子與鐵釘在山壁上一槌一槌地鑿出一個約20公分深的「炮眼」,然後在裡面填滿炸藥,將山壁炸開,之後再把炸出來的土石清理掉,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前進。這個做法跟100年前太平洋鐵路「合恩角」的開鑿方式很像,因為炸藥控制不易,加上工程意外及天災,死亡率相當高,所以說整段路是用人的血與命換出來的一點也不為過。若是使用民間的工人,這樣的死亡率必然會危及社會安定,所以沒有親人的單身榮民自然是首選。


中橫公路開闢圖,圖片取自太魯閣國家公園管理處


關於太平洋鐵路合恩角的故事,我寫在《尋找道釘 - 2019年太平洋橫貫鐵路150周年紀念之旅 - 第三天之二 - 柯爾法克斯、合恩角》遊記中。


合恩角開闢紀念胸針


台灣人總喜歡說兩蔣殺害了大量的台灣人,其實死在兩蔣手裡的外省人遠超過台灣人。除了二二八之外,因白色恐怖而被迫害致死的人大多是外省人,因為外省人比台灣人更可能與美國或中共私通,威脅到蔣氏政權。這點在電視劇「一把青」或是電影「返校」中也明確地呈現了出來。而這種因開路、建設、或抗共而捐軀者,也大都是跟著他們撤退來台的健兒。如果你說他們兩位為了「維護台灣的穩定(或者要說他們自己政權的穩定也可以)」而草菅人命,這我是贊同的;但你要扯到什麼種族、膚色這些DEI因素,那就是「狗屁不通」。

兩蔣確實不是什麼「仁民愛物」的領導人,經國先生可能還勉強算得上,老蔣先生就真的一點當搭不上邊。但他們兩人雖然並非仁民愛物之聖賢之君,卻好歹也算得上是個「身先士卒」的果敢之君。當然,要扯還是能扯,要辯還是能辯;但無論如何,他們可比後來靠轉型正義出來的、深獲年輕人支持的那群領導人更具備身先士卒的領袖特質。比如中橫開路時,經國先生多次到工地現場,跟工人們一起吃飯,鼓舞士氣;甚至就站在插入山壁的懸空鋼筋上,聽工程人員們的報告。沒錯,我承認經國先生拍那些危險照片時,周圍一定做了很多保護措施,他幾乎不可能有危險,但即使是如此,那些深受年輕人喜愛的轉型正義的主依舊不敢做,也不願做,不是嗎?

關於經過先生與中橫公路的關係,這裡還想分享一個小故事。我們幾天後參觀台灣第一間總統圖書館──經國七海文化園區──時,解說員提到了一塊來自中橫的玉石。這塊玉石名為「慈壽石」,目前展示在士林官邸中。慈壽石高約35 公分、寬約45公分、厚約15公分,是經國先生1969年時在天祥附近找到的翠綠色台灣玉,他之後延請楊英風大師(就是那位製作了梨山賓館五爪蟠龍噴泉的雕刻大師)將玉石雕刻成「東西橫貫公路全景」浮雕,背面請秦孝儀題字隸書線刻貼金,贈予蔣夫人宋美齡女士作為生日禮物。唉,士林官邸我去了兩次都沒聽到這塊慈壽石的解說,居然是到經國先生總統圖書館才聽到這段故事。不過話又說回來,參觀士林官邸是來中橫之前的事情,所以當時就算有人解說,我大概也不會太注意這個故事。


士林官邸內的慈壽石


我在寫這篇遊記時,剛好是台灣403大地震過後不久,中橫太魯閣一帶受到嚴重打擊。還記得我在前幾篇遊記中不斷提到「也許哪天梨山賓館就會因為轉型正義而消失」這件事情嗎?我知道它會發生,但卻想不到來的會這麼快。403大地震後,一堆學者專家再次跳出來呼籲關閉中橫,他們說中橫原本就是兩蔣為了鞏固自身對台灣的統治而硬開闢出來的道路,是威權時代留下來的遺毒,不該存在。更有台大學者說,叫人去走中橫就是叫人去送死。現在交通那麼發達,國家完全不需要靠一條穿過群山峻嶺的公路來連貫東西,所以中橫沒有修復的價值。倘若中橫真的關閉,不只梨山賓館不復存在,那些果園、茶園只怕也難以維持。那後續會引發什麼樣的連鎖效應?不要問,那是低學歷、低智商、低文化的人才會考慮的事情。


歡迎來到梨山


關於403大地震,我無法不提這段在「記者爆料網」上看到的行車記錄器影片。影片中,正在台8線行駛的駕駛遭遇強震,當機立斷將車開往明隧道內躲避。過程中,當車開進隧道後,先是聽到一個男聲說道:「哇,差點GG!」然後眼前土石滾落,聽到男聲以不太緊張的聲音喊到:「不是吧!」隨著隧道外落石不斷崩塌,大量碎石與被打落的樹葉樹枝不斷落下,場面驚悚。隨著塵土飛揚,汽車擋風玻璃逐漸被塵土掩蓋,車內男子也說:「完了,我們要救援了。」影片結束。

這段影片被各大正規媒體引用,四處流傳。記者、主播、名嘴都大加評論,什麼「好鎮定」、「整個雞皮疙瘩」、「這一刻......應該有看見人生跑馬燈......」、「佩服兩位的冷靜」、「真的運氣好命大,沒在隧道裡一定會GG」等,但我卻只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因為這整支影片說實話還蠻「反人性」的。

人在突然遭遇生死存亡時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呢?據我所知,有哭泣的、有尖叫的、有祈禱的、有罵髒話的、也有叫媽的。那種「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或是「 吾至愛汝,即此愛汝一念,使吾勇於就死也」的場景多半發生在已知必死而慨然赴死的狀況,不會發生在突然遭遇生死存亡之際,否則馬先生的眼淚就真是白流了。但無論如何,當人猝不及防地面對生死關頭的瞬間,由於腎上腺素瞬間大量分泌,應該不會有那種「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的悠然自得。但影片中的這兩人真的給我這樣的感覺,我的本能反應是「他們似乎知道自己不會有事」。

如果這支影片是真實的,那我必須承認台灣人在面對生死存亡時著實非常坦然。也難怪大眾總會認為警察過度行使武力,也難怪法醫高大成會說:「因為90 手槍威力弱,所以警察應該多開槍,但不要打中要害。」因為兩個年輕人在面對生死關頭時都能如此輕鬆,那受過嚴格訓練的警員,在面對持有武器的歹徒時,又怎麼可能會緊張呢?所以如果讓嫌犯受到傷害,那一定是警察暴力。

我不知道行車紀錄器是否很容易造假,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我們幾篇文章前提過的「道路正義魔人」就更加令人擔憂。但如果在這個問題上產生了疑問,那巴.歐氏自由派多年來制定出的遊戲規則都會受到毀滅性打擊,所以這是無論如何不能發生的事情。因此,即使這支影片是如此的反人性,巴.歐氏自由派的奶狗媒體也一定會為其背書(雖然我認為記者、主播、跟網友不在其中,因為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附述內容的八哥),只要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證偽,那就一定是真的。即使有著明確的證據,只要媒體說證據是假的,那年輕人就會相信它是假的,因為上帝說的話(聖經)可能是假的,但媒體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很好,我喜歡


桃園機場內的東西橫貫關路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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