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NAPA Wine Train - 納帕谷美酒列車 三 - 查爾斯克魯格酒莊(Charles Krug Winery)

查爾斯克魯格酒莊(Charles Krug Winery)成立於1861年,是全納帕谷最古老的營業酒莊。


查爾斯克魯格酒莊


一下火車,導覽員就遞給我們一個帶蓋子的塑膠杯,造型像是個小梅森罐(Mason Jar),裡面裝了大約1 oz的2019克魯格酒莊霞多麗白葡萄酒,是此次導覽的第一杯試飲。我們的導覽員名叫Joanna,助理導覽員叫Tony,Joanna告訴我們Tony將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因為整個行程中將是由他負責替我們斟酒。


梅森罐裡的霞多麗


故事要從查爾斯.克魯格(Charles Krug)── 一個西歐普魯士的移民──在1850年代來到舊金山說起,此時正是加州的淘金熱時期,試圖一夜致富的人們大量湧進加州,其中也包括了克魯格。克魯格是個不懂釀酒、甚至也不怎麼懂喝酒的人,但是他在舊金山鑄幣局認識了一位來自匈牙利的移民阿格斯頓.哈拉斯提(Agoston Haraszthy)之後,便開始對葡萄酒產生了興趣。哈拉斯提傳給克魯格許多的釀酒知識,也說服克魯格跟他一起去開酒莊。據說他們兩個人在鑄幣局汙了不少金子,所以沒花多久就「存」夠了開酒莊的錢,不過經過調查後所有罪名都「查無證據」。

1857年兩人在索諾瑪縣開了全加州第一家營業酒莊──Buena Vista Winery,哈拉提斯管經營,克魯格管釀酒;幾年後,克魯格決定到納帕谷自立門戶。


查爾斯.克魯格
阿格斯頓.哈拉斯提


初到納帕谷的克魯格四處尋找適合的土地,但是由於之前工作上「作風問題」的傳言,納帕谷沒有人願意跟他做生意。

在尋找土地的過程中,克魯格認識了一個年輕的富家千金──卡蘿萊納.貝兒(Carolina Bale),在那個年代,女孩出嫁還有嫁妝,而卡蘿萊納的嫁妝就是540英畝的納帕谷土地,於是克魯格就對卡蘿萊納一見鍾情,立刻向她求婚了。那年克魯格35歲,卡蘿萊納18歲。卡蘿萊納的母親不信任克魯格,所以要求他們簽下婚前協議,不准克魯格出售卡蘿萊納的土地,據說這也是加州有紀錄的最早的婚前協議之一。克魯格將卡蘿萊納迎娶回家後,開始在納帕谷實現他的葡萄酒夢想。

1872年,克魯格蓋了一棟釀酒廠,並在裡面開設了全納帕谷第一間品酒室,到了1882年,他將品酒室開放為商業用,這是全加州第一間商業品酒室,從此加州一般人都能開始接觸「品酒」了。


1872年查爾斯克魯格酒莊釀酒廠


雖然克魯格在酒莊上的成就不錯,但據說他本人有個小小的問題,那就是好賭。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們不知道克魯格的賭性多強,只是當他在1892年過世的時候,給子女留下了約5萬美金的債務,相當於今天的220萬美金(當時卡蘿萊納已經過世)。克魯格的子女無法在期限內還清債務,於是在1894年找上了他生前的友人詹姆斯.墨菲特(James Moffitt)求助。

墨菲特是一位年輕的舊金山銀行家,那時他正好在找一個用來度假開派對的別墅,而克魯格的酒莊完全符合這個條件,於是他替克魯格還清了所有的債務,將酒莊接手下來。接下來的40年,查爾斯克魯格酒莊不作釀酒用途,而是墨菲特的私人轟趴別墅,當然接下來的幾年美國推行了禁酒令,即使墨菲特想繼續開酒莊也無能為力。

開了40年的派對後,墨菲特也覺得有些累了,於是他決定將這片產業出售,最後在1943年,墨菲特將產業賣給了一個來自義大利的家庭──蒙大維(Mondavi),是的,就是那個可以說是把加州葡萄酒帶上世界舞台的羅伯.蒙大維(Robert Mondavi)他們家。所以說,很多人並不知道,其實查爾斯克魯格酒莊是蒙大維家族在納帕谷生根的第一間酒莊。


羅伯.蒙大維


故事說到這裡,也該把手中這杯霞多麗喝掉了。克魯格酒莊的2019年霞多麗採用了酒泥沉釀(Sur lie aging)的方式,據說這樣可以提取更多獨特的風味,有效增加葡萄酒的結構和口感,賦予葡萄酒飽滿的酒體,增加香氣的長度、持久度、和複雜度。但我卻覺得相比之下,這杯霞多麗並沒有雷蒙酒莊的好喝,感覺這杯比較甜,沒有那麼清爽。

喝完了霞多麗,Joanna將我們帶到當年的馬車房前的廣場,在這裡,她和Tony先把大家的酒杯斟滿。我拿近聞了一下,嗯,是紅酒沒錯(廢話,看顏色也知道是紅酒)。淺嚐了一小口,感覺也偏甜,我覺得查爾斯克魯格酒莊的酒好像都有點甜,老婆則說她覺得都帶點蜂蜜味。但我實在喝不出是什麼紅酒,單寧的澀味感覺比之前的梅洛要多,所以我又準備去猜我唯一知道的那第1001種紅酒──赤霞珠了。

正自哀嘆實在沒有品酒認酒的能力,Joanna說出了酒的名字──限量版的2018年小西拉(Petite Sirah)。小西拉確實是屬於酒體飽滿、酸度中等、單寧充沛的種類,這樣一想也確實跟赤霞珠有些接近嘛。反正我只要稍微濃郁一點的紅酒就猜赤霞珠,就算錯了也可以給自己台階下,說實話,只要不要無能到把黑皮諾猜成赤霞珠就好了。


2018年小西拉


查爾斯克魯格酒莊的限量版2018年小西拉,葡萄來自本地葡萄園,摘下來之後會先在冷水裡浸泡幾天,將顏色跟香氣提煉出來,然後再進行發酵。發酵後的原汁放入法國橡木桶中沉澱18個月(算是蠻長的),特色是烤藍莓、咖啡豆、以及可可粉等味道。

一邊品酒,Joanna一邊介紹這個馬車房。她說這間馬車房證明了克魯格是真的很愛他的妻子,卡蘿萊納就喜歡馬跟馬車,她所擁有的馬跟馬車的數量那是數不過來的,就跟今天女孩兒的鞋子一樣,不能數,數就是挑戰無限大,所以克魯格就蓋了這間大馬車房來停放卡蘿萊納的馬跟馬車,這是她的私人車庫。今天這個馬車房主要是被酒莊出租做為結婚場地,Joanna說查爾斯克魯格酒莊是納帕谷僅有的5間舉辦婚禮的酒莊之一,馬車房內可以舉辦400人以下的婚禮,而外面這片草坪則可以容納900人。


卡蘿萊納的私人車庫 (馬廄)


接下來話鋒一轉,故事轉向了蒙大維家族。1908年,切薩雷.蒙大維(Cesare Mondavi)帶著妻子蘿莎(Rosa Modavi)從義大利的馬爾凱地區(Marche)移民到了美國,他們落腳在明尼蘇達州,並且在此生育了四個孩子──瑪莉(Mary)、海倫(Helen)、羅伯(Robert)、和彼得(Peter)。切薩雷在明尼蘇達州的一個鐵礦場工作,之後開了一間小酒館。但是1920年美國頒布了禁酒令,所有製造、販售、甚至運輸超過5%以上的酒精的飲料都算違法,切薩雷的酒館也受到很大的打擊。在禁酒令期間,一個家庭每年可以合法生產三箱以下的自用酒,不得出售,除非是提供給教堂做為「聖酒」或是被醫生指定為「藥用酒」,於是切薩雷開始每年到加州尋找高品質的葡萄釀造聖酒。1922年他索性舉家搬遷到加州的洛戴爾(Lodi),在此收集質量高的葡萄賣到全國各地。


切薩雷.蒙大維與妻子蘿莎


羅伯跟彼得分別於1936年及1937年自史丹佛大學畢業,羅伯主修經濟跟企管,彼得則是拿到經濟學位後又去加州柏克萊大學修習釀酒。此時禁酒令已經取消數年,羅伯覺得葡萄酒產業將會在美國風行起來,所以當他得知位於St. Helena的查爾斯克魯格酒莊正在掛牌出售時,便勸說父親購買下來正式進行釀酒事業。1943年,切薩雷以7萬5千美金的價錢將酒莊(包括150英畝的土地)標下,這個價錢大概等於今天的120萬左右。不過今天納帕谷的土地價值,產能最差的約一英畝1萬6千元,產能高的一英畝則要100萬,以查爾斯克魯格酒莊的土地品質來看,蒙大維家這筆投資可真是賺得不要不要的。

家族開始經營酒莊生意之後,羅伯主要負責對外行銷,彼得則專職釀酒,事業看似繁華似錦,卻漸漸地出現了問題。羅伯希望能利用新的技術提高產量跟品質,更希望能讓家族品牌世界知名,而彼得則覺得應該全心放在如何釀造出高品質的葡萄酒上。以今天容易懂的說法來說,羅伯是商科生,彼得則是理工科,一個重視全面,另一個則講究專精。

終於,兩個人的理念衝突在24年的忍耐和妥協後達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兩個50多歲的中年男人在酒莊外展開了鬥毆。當時的酒莊老闆,兩人的母親蘿莎趕忙介入,並且就像大多數的母親一樣,她認為哥哥應該要讓著弟弟(即使兩人都已50多歲,並且年齡只相差一歲),所以要羅伯對彼得道歉。母親的反應讓羅伯氣壞了,所以他毅然決然到外面去自立門戶。1966年,羅伯在南邊6英哩的地方開了自己的酒莊──羅伯蒙大維酒莊(Robert Mondavi Winery),不過他當然不會就這樣啞巴吃黃蓮般地離開,他在1976年對彼得提出了訴訟,得到了家族在Oakville的大部分葡萄園。

在之後的日子裡,兩人以各自不同的理念經營著自己的酒莊,彼得像個理工科的高材生一樣逐步地昇華酒的品質,而羅伯則以其極佳的商業頭腦跟創新技術將自己的葡萄酒帶上了世界舞台。羅伯.蒙大維開啟了以葡萄種類為葡萄酒分類的時代,在此之前,大家都遵循法國的葡萄酒分類法,他們以酒莊分類,並不指名使用了什麼樣的葡萄,但由於新世界的酒莊並沒有那種名氣,所以需要換另外一種方式來闖出一番名號。

話說羅伯跟彼得兩個人鬧翻之後,將近40年不願意跟對方說話,直到兩人都已經超過了90歲才終於願意和好。納帕谷每年都會舉辦一場慈善義賣,由各個酒莊提供一桶酒出來競標,和好後的兩人為了當年的慈善義賣共同釀了一桶酒,那桶酒最終被以40萬得標,而其他酒莊的平均得標價是4萬元,因為那桶酒是蒙大維家族成員「相逢一笑泯恩仇」的見證。


相逢一笑泯恩仇-彼得與羅伯


講完蒙大維家族的恩怨情仇,我們將手中的小西拉一飲而盡,其實此時此刻我對於查爾斯克魯格酒莊的酒的感覺還是很普通,並沒有特別喜歡。

接著我們來到一小片葡萄園前,目光穿過葡萄園,對面就是美國廚藝學校以及貝靈傑酒莊。


葡萄園
美國廚藝學校(CIA)


這個小小的葡萄園使用了嫁接(Grafting)的手法,葡萄株的根部是超過8年的仙粉黛(Zinfandel),上面則是赤霞珠,這樣嫁接長出來的果實還是赤霞珠。說到嫁接這種技術,似乎是於1865年至1885年間在歐洲流行起來,當時因為歐洲葡萄園遭受根瘤蚜蟲(phylloxera vastatrix)的毀滅性災害,最後通過把葡萄嫁接在抵抗力較強的美國葡萄根莖上面來渡過危機,因此也有一種說法是歐洲葡萄都流著美國葡萄的血液,不過話說回來,這種蟲本來也是不小心從美洲帶回去的。


將赤霞珠嫁接在仙粉黛上


接下來Joanna介紹了每一列葡萄樹前的名牌,這些名字很顯然不是葡萄的品種,那麼是什麼呢?她說查爾斯克魯格酒莊身為納帕谷最古老的商業酒莊,所以也有著最長久的酒莊會員制度,這些名字都是超過20年以上的會員。所以,她打趣到,如果我們也當這麼久的會員的話,就有機會認養一列葡萄樹,並在前面掛上自己的名字。每個名牌下面都種了玫瑰,這又是為什麼呢?Joanna說種植玫瑰是用來防止蟲害的,因為蟲子會選擇先攻擊玫瑰,如此就能預防葡萄樹遭到蟲害。除此之外,不同顏色的玫瑰花也可以幫助確認這列葡萄的擁有者是誰。


玫瑰是蟲害控管的工具


結束了室外的導覽,我們回到那間建於1872年的釀酒廠,也就是導覽一開始集合的地方,甫一進入酒窖,我們就被幾顆像是水泥雞蛋一樣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很好奇它們是做什麼用的。除了水泥雞蛋之外,引人注目還有一個約三層樓高的大木桶,上面一塊牌子寫著「Big Red, Blt.1944」。正當我們四處張望之時,Joanna跟Tony替大家斟上了今天的第三杯酒。


酒窖內
今天的第三杯酒


一邊等著所有人杯子裡都斟上了酒,Joanna一邊跟我們介紹酒窖裡的東西。我們所在的這間酒窖是之前的釀酒室,如今這裡的室溫必須維持在55華氏度,讓橡木桶可以保持良好狀態。而我們剛才看到的三層樓高大木桶Big Red則是當年的釀酒槽,二戰的時候鋼鐵都被徵用到戰場上去了,酒莊沒有鋼鐵的釀酒槽,所以只能用加州紅木來製作釀酒槽,當年查爾斯克魯格酒莊總共有174個這樣的釀酒槽,如今只剩下這麼一個了。


加州紅木釀酒槽


酒窖裡的橡木桶都是法國橡木桶,查爾斯克魯格酒莊一貫使用法國橡木桶,據說是因為彼得.蒙大維將法國橡木桶引進了納帕谷,加上彼得又是個很執拗的人(從他跟羅伯的爭執上就可以看得出來),所以酒莊便一直沿用法國橡木桶至今。


法國橡木桶


我們手中的這第三杯酒是2018年的「世代(Generations)」,也是全酒莊唯一的一種混釀紅酒。

查爾斯克魯格酒莊自1944年開始到1990年都只生產單一葡萄品種的酒,因為彼得就跟許多堅持傳統的歐洲人(尤其以義大利人為最)一樣,認為把各種葡萄混在一起是褻瀆上帝的行為。彼得的小兒子馬克(Marc Mondavi)試圖說服父親對混釀紅酒做出嘗試,但彼得對此嗤之以鼻。

話說彼得有次因業務離開一段時間,馬克便趁機瞞著父親製作混釀,他從好友丹.達克宏(Dan Duckhorn)的酒莊收購了一批品麗珠,將它們和父親的梅洛和赤霞珠混合。彼得回來發現這件事情後暴跳如雷,他幾個月不跟馬克說話,也不讓他接觸任何跟酒莊有關的事物,不過為了避免他的葡萄被馬克浪費掉,他還是每天兩次開桶確認這批酒沒有損壞。幾個月後他將馬克叫進自己的辦公室,跟他說:「說老實話,你做的那批酒還不算太壞。」說完他便將馬克轟出辦公室。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彼得還是因為這批混釀的成功而改變了想法,於是酒莊自1991年開始每年都會推出一款由不同品種葡萄混釀出來的酒,並打上「世代」的標籤。


世代


2018年的世代是由84%的赤霞珠、10%的小維鐸(Petite Verdot)、以及6%的梅洛混和的,主要的香氣是莓果及石榴,還夾帶著菸草、巧克力、和月桂葉等氣味。世代的酒體渾厚(大概因為主體是赤霞珠吧),飽含莓果、香草、以及烤橡木的味道。當然這些內容都是從網站上抄下來的,我本人並不喝得出來,即使如此,這杯世代也確實讓我喜愛上了查爾斯克魯格酒莊的酒。

導覽到了尾聲,也該是酒莊做生意的時候了。原本我計畫就買一瓶世代回去,但老婆又表達了對之前所喝的小西拉的喜愛,除此之外,她甚至拿起來酒單研究上面還有些什麼酒。我第一次看到老婆在試酒後對一個酒莊的酒如此感到興趣,即使之前在Paso Robles的達歐酒莊(Dauo)也沒有,而我們唯一有會員的GBV酒莊也是因為是在那裡舉辦了婚禮,又跟酒莊主人很熟悉,才會決定加入,由此可見,她確實對查爾斯克魯格酒莊另眼相看。

於是我們研究了一下查爾斯克魯格酒莊的會員制度,會員一年拿酒四次,每次最少兩瓶,平均在150元上下。如果沒有特別要求,酒莊會自動選兩瓶酒寄給會員,但是會員可以打電話或上網更改選擇,或是增加瓶數。無論總共購買多少瓶,運費都是20美元,所以買得越多,平均下來運費就越少。這樣乍看之下負擔似乎不是很重,每三個月花170美元,不過倘若換算一下,假設我們每次都是兩瓶酒,那平均一瓶酒就要85美元耶,這樣想就有點背脊發涼,但轉念又想,大部分酒莊的內部酒都要這麼貴,這樣想想似乎也就釋然了。

老婆想加入會員的原因是喜歡他們的酒,我則沒那種程度,只覺得這裡是納帕谷第一間商業酒莊,又是蒙大維家族的酒,所以確實蠻值得加入的,總之,我們就這麼成為會員了。為了省下20元的運費,我們決定直接將第一季度的酒帶回家,反正也沒什麼好想,就拿了本來就準備買的世代跟小西拉。


今天試喝的三瓶酒


離開之前,我們問了Joanna那個水泥蛋到底是什麼,才知那也是一種釀酒桶。其實並非什麼酒都要裝進橡木桶裡面沉澱,橡木桶說起來也是一種添加風味的方式,並非適用於所有的酒類,尤其白酒因為本身風味較淺,用橡木桶反而可能破壞了酒的美味,即使是紅酒,也有些釀酒師會嘗試不使用橡木桶,或僅是短暫地使用,來做出自己想要的味道。


水泥蛋釀酒桶


列車此時已經停靠在釀酒間的對外出口,我們拿著剛買的酒回到列車上,繼續今天的旅程。


穿過酒窖返回火車
行程繼續


查爾斯克魯格酒莊後記:

才回家不到兩個禮拜我們又收到酒莊的信件,通知5月初的配送裡酒莊替我們選出了以下兩款酒:
 
  • 2016 Limited Release X Clones Cabernet Sauvignon
  • 2018 Family Reserve Generations
 
我心想我們不是才拿了酒嗎,下次配送應該是三個月後吧。寫信給酒莊詢問,才知道原來每年的四次配送並非每三個月一次,而是於每年的3、5、9、11這四個月各有一次,我猜大概是根據酒莊出酒的日子決定的。我們這次在酒莊拿的酒算是3月的配送,當然如果我們想把它算成是5月的配送也行,那這次就不寄,要等到9月才有酒可拿。我想了想還是讓酒莊寄了,畢竟拿回來的這兩瓶大概沒幾天就喝掉了,我們也不想再等到9月,不過因為覺得沒必要再拿一次世代,所以請酒莊替我們換成了2017 Vintage Selection Cabernet── 一款自1944年開始便持續生產的赤霞珠紅酒。


2017 Vintage Selection赤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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