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遊日誌 - 阿姆斯特丹 - Pancakehouse Upstairs 與阿姆斯特丹街頭閒逛

我在之前的遊記曾寫道:「Pancakehouse Upstairs位於一棟16世紀建築物的二樓,是一間只有5張桌子,號稱是全歐洲最小的鬆餅餐廳。我是通過一個香港網紅的影片介紹得知Pancakehouse Upstairs,它的座位很少,一定要事先預約,而且只能電話預約。」現在仔細回想,這段話裡有兩個錯誤。首先是座位數量。Pancakehouse Upstairs(或荷蘭語:”Upstairs” Pannenkoekenhuis)只有4張桌子,不是5張。另外我們應該也不是從香港網紅的影片得知這家餐廳。我重新看了那個我認為的香港網紅所有關於阿姆斯特丹旅遊的影片,並沒看到任何關於Pancakehouse Upstairs的內容,所以可能還是從某個英語系網紅處得知,但跟香港網紅搞混了。

Pancakehouse Upstairs所在的建築是一棟建於1539年的阿姆斯特丹老房屋,位於運河邊上,地址是Grimburgwal 2, 1012 GA Amsterdam。這裡在中世紀時算是城市邊緣,但如今卻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它大致介於王宮與國家博物館之間,從兩邊步行過來大概都是10到20分鐘左右。


Pancakehouse Upstairs
餐廳後面的運河


餐廳位於二樓,要爬上一道窄小陡峭的樓梯才能抵達。說這道樓梯窄小陡峭可不是說笑,它甚至比我們之前在海牙入住的「法格爾沙龍精品酒店」中那道通往閣樓房間,被我戲稱為「難如登天」的樓梯還陡,感覺幾乎要到手腳並用的地步。餐廳內部空間非常狹小,大致分為兩個區域。一個區域靠窗,擺了3張桌子;另一個區域則是廚房與一張桌子,每張桌子可坐4到5人。換句話說,Pancakehouse Upstairs最多可以同時接待20人左右(餐廳的說法是18人)。


比難如登天還陡的樓梯
餐廳入口


這個狹小的空間曾被作為多種用途使用過。它曾經是一個四口之家(母親與3個孩子)的溫暖小屋,也曾是醫院的婦科診療室,甚至還曾被作為妓院使用。1961年,這裡被改成了一間餐廳,也就是Pancakehouse Upstairs。

現任店主Arno在30年前從朋友手中接過了經營權。他曾將餐廳交給他人打理,自己搬到印尼的峇里島生活了一段時間。2005年,他經由朋友的介紹,在峇里島結識了Ali,兩人隨即開始交往。由於印尼對同性戀情不是那麼開放,所以兩人最後決定搬回尼德蘭。回國後,Arno跟Ali開始親自經營Pancakehouse Upstairs。知道這個故事之後,再回去看當時拍的照片,才瞭解為什麼餐廳外會掛著彩虹旗。

2013年,美國廚師、作家及電視節目主持人安東尼.波登(Anthony Bourdain)在自己的節目「波登不設限(Anthony Bourdain: No Reservations)」上介紹了Pancakehouse Upstairs,餐廳頓時聲名大噪,讓Arno跟Ali幾乎忙不過來。此後,Pancakehouse Upstairs多次出現在世界各地的主流媒體上,包括了美國的紐約時報和NBC。它也曾出現在實境節目秀「The Real Housewives」中,這下可不得了,跟「貴婦」扯上了關係,豈還能有寧日?

由於座位有限,知名度又高,因此店家強力建議打電話預約,以免向隅。幸好荷蘭人幾乎都會講英語,否則只能靠電話預約,對我來說會是個極大的挑戰,畢竟我連最簡單的「謝謝」都說不好。謹慎起見,我在旅行出發前就試圖打國際電話訂位,不過被告知他們只接受一個禮拜內的預定,所以我們是在烏特勒支時再打的電話。

餐廳內的裝潢有兩大特色:一是牆上掛了不少皇室的畫像跟照片,二是天花板上掛了上百個茶壺。我不確定皇室成員是否曾經造訪過這家餐廳,不過牆上的照片倒真是不少,官網上還特地宣稱:「在皇家角落(Royal Corner),你可以與皇室成員一起享用鬆餅。」話說回來,我們之前去的「Pancakes Amsterdam Negen Straatjes」鬆餅店也掛了皇室成員的相片,看來荷蘭皇室真的很受百姓歡迎。還是說皇室成員很喜歡吃鬆餅?


餐廳內部
餐廳內部


天花板上的茶壺琳瑯滿目。剛開始,Arno跟Ali只是因為室內展示空間不夠,所以把自己蒐集來的茶壺掛在天花板上,沒想到卻引起了客人們的興趣,陸續贈送給他們許多樣式精美的茶壺。後來兩人收到的茶壺實在太多,所以拒絕再接受新的贈禮。Arno曾告訴前來採訪的記者,在這麼多的茶壺中,其實只有兩個具有特別意義。一個掛在咕咕鐘上面,是他曾祖母的遺物。另一個是一對大象造型的中國瓷壺,來自泰國,也是朋友的遺物。可惜的是,這對大象造型的茶壺在幾年前失竊,至今仍未尋回。

在接受採訪時,Arno曾多次提到,Pancakehouse Upstairs成功的秘訣就在於使用高品質及最新鮮的食材。他們的蔬果來自於國王運河邊的Frank Vork蔬果攤,肉品則是來自附近的Slagerij Serge屠宰場。在牛肉方面,Slagerij Serge屠宰場與阿姆斯特爾河畔Gijs牧場合作,使用奧德凱爾克斯金毛牛。這種牛的肉質鮮嫩,口感細膩且味道鮮美。豬肉則是來自被稱為「Livar Varken」的本國豬(Livar是Limburgs Kloostervarken的縮寫,直譯就是林堡省修道院)。Livar豬生前的待遇很好,有舒適的墊料、充足的食物和水、以及充分的戶外活動,生產出來的豬肉因風味濃郁以及豐富的大理石花紋,深受廚師們喜愛。不過話說回來,再高級的豬肉做成了培根跟香腸,牛肉做成了手撕牛肉後,還能發揮出它們原本該有的水準嗎?

由於抵達的時間比預定的稍早,尚無法入座,所以店家讓我們先在外面研究菜單。又因為餐廳內外的空間實在太小,所以必須回到樓下大街上等待。於是我們就這樣上上下下走了3 趟樓梯,東西還沒吃到,先做足了運動。有時我不禁會想,每次出去旅遊都是日行數萬步,運動量遠超過平日。吃的方面,雖然一定會吃一兩頓大餐,但大多情況下都是隨便解決,而且時常跳過中飯。這吃得少、動得多,一來一回,怎能不瘦?所以想要瘦,就得多旅行。


回到樓下研究菜單


終於輪到我們入座了。我們的座位面對入口,就在廚房櫃檯的正下方,櫃檯上掛著國王威廉三世、艾瑪皇后、以及威廉明娜女王的家庭肖像畫。在我們用餐期間,有一組沒預約的客人進來詢問是否有空位,雖然當時仍有一張空桌,但店家還是婉拒了那組客人。我想這些座位大概都已經根據預約時間分配安排好了,不能隨便接受沒預約的客人,畢竟這裡只有4張桌子,除非確定有客人取消訂位,否則隨便增加客人很可能會造成之後安排上的混亂。


我們的座位面對入口


這頓飯是我們的午餐,所以感覺一定要吃點鹹的東西,而荷蘭鬆餅最有趣的地方就在於它有五花八門的鹹口味。雖然根據網路說法,Pancakehouse Upstairs最有名的口味應該是由布里起司、培根、以及蜂蜜所組成的「Kai」,但我們還是決定遵照自己的心意,點了手撕牛肉(Pulled beef)以及「皇后」兩種口味。看著送上桌來的鬆餅,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盤子裡就是一張薄薄的荷蘭鬆餅,一個在上面擺了一坨加了青蔥的手撕牛肉,另一個擺了一坨奶油白醬蘑菇燉雞(Chicken Ragout)。這是怎樣?我們亞洲人吃蓋飯,荷蘭人吃蓋鬆餅嗎?雖然店主強調他們的食材新鮮且品質優良,但說真的我吃不出來。好吃自是沒話說,但要說風味絕佳,都已經做成奶油白醬了,還能吃出多少食材本身的風味呢?


手撕牛肉與皇后鬆餅
咖啡杯也很精美


這兩份鬆餅不算小,但我們吃完後仍然意猶未盡,而且鬆餅不吃甜的,就好像沒吃鬆餅。所以,在吃完兩份鹹口味的鬆餅之後,我們又加點了一份配料是新鮮荷蘭草莓、桑葚,加上鮮奶油和糖粉,中規中矩的「國王」口味鬆餅。我或許分不出白醬蘑菇雞跟手撕牛肉這些經過烹煮的鹹口味是否出眾,但像草莓跟鮮奶油這種比較天然的口味,好不好吃,新不新鮮,我大概還有些概念。「國王」鬆餅的鮮奶油不會很甜,更不會膩,對味蕾沒有負擔;草莓跟桑葚很新鮮,雖然有些偏酸,但搭配上鮮奶油後就顯得很完美。唉,果然鬆餅還是要吃新鮮水果的甜口味才是王道,也難怪這份鬆餅以國王為名。


國王鬆餅


老闆(我覺得是Ali,Arno好像不在店裡)看我們點了3份鬆餅,似乎也感到有趣。畢竟「遊客」到這只是為了打卡擺拍,真的享受鬆餅,還一次吃三份的人,大概並不多見。我們自然不是什麼懂行之人,我們會來,一樣是附庸風雅,只是既然來了,那當然就要達到來的目的。到蘋果派店要吃蘋果派,到鬆餅店要吃鬆餅,到傳統菜餚店吃傳統菜餚;雖然打卡分享很重要,但總不能本末倒置吧。我喜愛附庸風雅,但不屑裝模作樣。

這間店除了鬆餅之外,其他什麼都小。室內空間小,走道小,樓梯小,甚至連廁所也小。許多人到日本或歐洲旅遊時,看到這些小巧的空間,總會發出「好可愛喔」的讚嘆,不知道是真的覺得愛不釋手,還是這樣講比較迎合大眾口味。至於我呢?就像天堂旅館櫃台人員口中的「美國客人」一樣,還是偏愛大空間。小巧且布置精美的空間,尤其是歐洲那些百年老房,確實會給人感官上的刺激,但考慮到居住上的實用性,適當的空間還是很重要。當然這主要是說旅館,餐廳比較沒有這方面的問題,畢竟頂多就是一個小時,吃完飯,拍好照片,就可以離開了。


廁所也很小


梵谷博物館的預約時間是下午兩點。此時時間尚早,天氣也不錯,所以我們便不急著趕回博物館廣場,而是在巷弄裡隨意穿梭,跨過一條又一條的運河。在接近王宮附近的辛格運河邊,偶然看到人行道的地板上嵌了一塊石板。用手機上的翻譯軟件翻譯了一下,發現內容是:

「沒人能否認整體大於部分,因此,整個國家的智慧或知識必大於少數人的知識(1665)。法蘭西斯科斯.范.登.恩登。」


人行道上的石板


法蘭西斯科斯.范.登.恩登(Franciscus van den Enden, 1602 – 1674)被認為是現代民主的先驅,他呼籲啟蒙、倡導民主以及推動平民革命。我們看到的這塊紀念碑上的文字,就反映出他反對君主制的信念。

恩登是一位來自安特衛普的耶穌會教士,同時也是一位拉丁文詩人、藝術品經銷商、哲學家、以及激進派自由思想家。他曾經在辛格河畔開辦了一間拉丁學校,而荷蘭黃金時代的哲學領軍者「巴魯赫.斯賓諾沙(Baruch de Spinoza)」就曾在這裡就學。據說,斯賓諾沙可能就是從恩登那裏學到了有關笛卡爾的現代哲學思想,因而傾向理性主義,並與反對教會權威的基督教異見人物拉幫結夥,進行交流。後來這個交流組織便被稱為「斯賓諾沙學派」。

斯賓諾沙著名的著作有《倫理學》與《神學政治論》等,推廣「上帝即自然」的概念。這種概念恰恰跟當時的基督教義相左,因此斯賓諾沙被很多人認為是無神論者,最後甚至遭到教會的「絕罰」。但後來的科學家們卻認為這樣的解釋更符合上帝的存在。比如愛因斯坦就曾說過:「我相信斯賓諾沙的上帝,因所有存在物質之井然有序顯示出了祂的存在,但我不相信將自己獻身於人類命運及生活的那位上帝。」

斯賓諾沙雖然也是理性主義的支持者,但他的理性主義跟笛卡爾又不相同。笛卡爾認為心靈是獨立於自然之外的存在,自然界的因果律無法影響「我思」,所以人保有自由意志。而斯賓諾沙認為,心靈是屬於自然界的一部分,是由一種他取名為「欲力(Conatus)」──也就是一坨慾望的能量──所組成,而人類由欲力驅使行動。欲力分為兩個層次:自我保存以及增強力量。自我保存很容易懂,就是生存。而增強力量,則是要做出行動來滿足慾望。所以人在行動時,雖然找出來的理由千千萬萬,但背後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真實原因,其實是「渴望力量的增長」。斯賓諾沙又進一步提出「情動(Affect)」的概念,即每當人們遇到會讓自己感覺到力量增強或衰弱的狀況時,身體都會記住這些事物,而這些記憶就會影響著我們之後的決定。所以在斯賓諾沙的理論中,人類不是「理性」的存在,而是受到慾望、情動主導的存在,只要受到外在因素影響,就會產生情緒反應。但人們通常意識不到這點,所以在創造評價、知識時,會認為自己是被理性論述引導,不會察覺到自己的情緒被觸動。

這個觀點後來影響了尼采的知識觀,認為不存在絕對客觀中立的知識與判斷,因為追求知識的慾望,背後也藏有一股受情緒驅動的權力意志。所以人的行為,其實都只是為了觸動他人的情緒,或是被他人觸動情緒,藉此激發力量、增強自己的欲力。這就解釋了人為什麼會不計較利益做出利他行為。因為就算沒有得到任何利益,利他的人也會感到慾望的滿足,感到自己是一個有力量的強大之人。

斯賓諾沙這套人文理論,本意在讓人們注意到自己認為是理性思考的行為,其實受到周圍情緒的影響,所以要如何擺脫這種影響,進行真正的自由思考。但這套理論後來被大學院校中的哲學神棍加以應用,以「正能量」的聖經對他人進行奴役。被奴役的人,則因為正能量能滿足自身的欲求而甘願被奴役,甚至五體投地。古時的獻祭,或是現代How Dare You的巴.歐氏自由派奶狗,都是這種正能量教育下的產物。

好像有點扯遠了,我們應該是在講恩登,而非斯賓諾沙才對。1674年,72歲的恩登與在阿姆斯特丹認識的一群法國貴族共同策劃了一場推翻法國國王路易十四世的計畫。他們希望推翻君主制,建立「自由民主共和國」,一個以公共利益和全體公民自由為基礎的社會。但這個計畫被一名跟著恩登學習的年輕貴族得知,並上報給了路易十四。恩登毫無戒心地來到巴黎,卻發現共謀者皆被逮捕。他連忙喬裝改扮,試圖逃離巴黎,但很快便遭逮捕,並被押送至巴士底獄,在那裡遭受審訊和殘酷的酷刑。恩登在酷刑下將計畫全面披露,幾天後,所有參與者皆在巴士底監獄前被處刑,恩登則被送上了絞刑台。

話說回來,這塊紀念碑為什麼會擺在這裡(Singel 267)?難道恩登之前的拉丁文學校就在此地嗎?


Singel 267


國王運河邊上(Keizersgracht 529),佇立著美國第2任總統約翰.亞當斯曾經的居所。獨立宣言發表後的隔年11月,約翰.亞當斯離開了議會,回到家人身邊,但短短一個月後,他就被指派出使法國,開始了外交生涯。1778年2月,法國國王路易十六正式承認美利堅合眾國,並與其互訂軍事同盟。1780年7月,亞當斯決定以合眾國的特使身分前往荷蘭,一方面尋求荷蘭對合眾國的承認,另一方面為獨立戰爭募集資金。剛到荷蘭時,亞當斯住在阿姆斯特丹今天的紅燈區一帶。幾個月後,他便搬到了這棟位於國王運河邊上的房屋。亞當斯立刻與居住在這裡的美國人,以及荷蘭的政界和商界人士聯繫,展開外交工作,但當時美國在與英國的戰爭中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因此荷蘭並沒有立刻答應與美國建立關係。


Keizersgracht 529


在阿姆斯特丹停留期間,亞當斯將自己的兒子約翰.昆西和查爾斯送入辛格運河旁一間著名的拉丁學校就讀,但這所學校的教學方針──根據亞當斯寫給妻子的信中所描述──過於僵化,所以他又將孩子們送到萊頓(Leiden)。之後,年僅13歲的約翰.昆西進入了萊頓大學學習古典語文。這位約翰.昆西.亞當斯在1824年當選為美國第6任總統,和父親亞當斯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對父子檔總統。

剛聽到約翰.昆西在辛格運河旁著名的拉丁學校就讀這個故事時,我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想法:「該不會是恩登開設的那間拉丁文學校吧?」不過似乎並非如此。仔細想想也對,兩人的時代差了一百年,應該走不到一塊兒去。

1781年底,美軍在「約克鎮戰役」中取得重大勝利,荷蘭對美國的態度開始改變。亞當斯立刻聯繫了共和國中多名代表,尋求支持,還在報紙上發表多篇文章,向荷蘭民眾表達美國的立場與想法。1782年4月19日,荷蘭正式承認美利堅合眾國為一主權國家,也承認了亞當斯的公使身分。同年6月11日,亞當斯在荷蘭獲得了3百萬荷蘭盾的貸款,年利率為5%,為期10年,每年以50法郎的票息償還。這筆貸款對於當時正與英國談判結束獨立戰爭的美國國會而言,無疑是一筆急需的援助,因為當時國會已經資不抵債,無力償還債務。10月8日,亞當斯與荷蘭共和國談成了「荷美友好通商條約(Dutch-American Treaty of Amity and Commerce)」。

在與荷蘭建立了正常的外交關係後,亞當斯便前往法國巴黎,參與與英國的終戰談判。1785年,亞當斯成為美國首任駐英大使,直到1788年卸任回國。他向英王喬治三世告辭時,英王承諾只要美國落實條約義務,英國方面也不會食言。亞當斯接下來到海牙,正式辭去大使職務,並從荷蘭再度獲得貸款。


亞當斯之家紀念碑


亞當斯與荷蘭之間的故事到此便告一段落了,至於他後來如何成為美國第一位副總統以及第二位總統,過程雖然有趣,卻不是我們這篇遊記的重點。此時我們也差不多走回到博物館廣場,那就趕快去參觀梵谷博物館吧。


閒逛在運河旁


本篇遊記完成於6/28/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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