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總統大選台灣之旅 - Day 15 - 經國七海文化園區 - 蔣經國總統圖書館

參觀完七海寓所,接著前往園區內的「蔣經國總統圖書館」陳列廳。請注意這裡說的是陳列廳,而非圖書館本身,因為圖書館並不對一般公眾開放。

蔣經國總統圖書館是全台灣第一座總統圖書館,它的出現讓轉型正義尖兵氣歪了鼻子,因為在他們眼中,蔣經國不是總統,他是軍閥、是皇帝!台灣第一間總統圖書館應該屬於李登輝、陳水扁、或是蔡英文總統才對。


蔣經國總統圖書館


李登輝總統生前一直希望能成立一間跟美國總統一樣的總統圖書館,可惜美國總統圖書館有一項基本要求,那就是成立的資金必須來自於民間,不能使用納稅人的錢,這成了他最大的難題。轉型正義的尖兵雖然對他愛戴有加,但要他們拿錢出來是不可能的,轉型正義尖兵一生都在研究怎麼拿別人口袋裡的錢,怎麼可能從自己口袋拿錢出來?

蔣經國總統圖書館的建設跟營運資金皆來自民間,符合了總統圖書館的基本要求,當然,這僅指他們按照《美國總統圖書館法(Presidential Library Act)》的規則而已,誰又規定一定要按照美國人的規則來做呢?蔣經國總統圖書館由「蔣經國國際學術交流基金會」與「中華信望愛基金會」共同募資,再與台北市政府簽訂「臺北市政府徵求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參與投資經國七海文化園區OT暨BOT案」合約,共同經營。在任務分配上,蔣經國國際學術交流基金會負責營運蔣經國總統圖書館以及管理七海寓所古蹟;中華信望愛基金會負責營運七海園區遊客中心。

有人會說:「假的!都是假的!最後花的還不是"政府"的錢!」嗯,先不提「政府的錢」本身就是個偽議題,就算都是假的,那怎麼就沒人替李登輝或陳水扁總統「假」一下呢?既然最後都能一分錢不出,還能賺得盆滿缽滿,那為什麼轉型正義尖兵不做?是不夠聰明,還是不夠愛戴李登輝總統跟陳水扁總統兩位老人家?

但我覺得蔣經國總統圖書館還是跟我所認知的美國總統圖書館有些差別。美國總統圖書館成立的目的,是為了保存總統任內各種檔案、手稿、文獻、史料等,使後世能根據這些文物來還原該總統的想法、決策、施政等。而之所以能做到如此,是依照《總統圖書館法》以及《總統文件法(Presidential Record Act)》,由聯邦政府與民間機構共同保存、維護、以及管理總統檔案及文物。這便是美國總統圖書館的第二樣原則,當民間募集資金將圖書館蓋好以後,國家檔案局National Archive and Record Administration, 簡稱NARA )會進駐,使用政府資金(稅金)負責文物的管理,而民間團體僅負責圖書館(建築)本身,繼續使用民間資金管理圖書館的運作。


NARA徽章


台灣的「國史館」類似於美國的NARA,是國家對文件、文物的保存、管理、以及研究的官方單位。但與蔣經國總統圖書館對接的官方單位是台北市政府,國史館有將所有關於經國先生的文獻轉移至此嗎?根據陳列廳導覽義工們的解說,以及網路上所看到的資料,答案似乎是沒有。蔣經國總統圖書館的收藏偏向「他人對蔣經國的介紹」,如各類書籍、文物、研究報告等,甚至還有加上漢學研究的內容,這跟美國的總統圖書館還是有本質上的差別。


國史館


蔣經國總統圖書館有兩間主要的陳列廳:第一陳列廳是常設展區,以「臺灣現代化的推手」為主題,結合了經國先生的手稿、照片、文物等,呈現經國先生的人格特質、人生歷練、重要政績以及家庭生活。內容從 5個方面呈現,即「歷史年表」、「人格特質」、「前瞻政績」、「關鍵時刻」、以及「家庭互動」。第二陳列廳是特展區,以「歲月沉思錄」為主題,用沉浸式的展覽帶領遊客回到經國先生所處的年代。

陳列廳有提供人員導覽,一天5場,每場約40分鐘。


蔣經國總統圖書館一樓平面圖


在這裡我就不對陳列廳多做著墨,只稍微分享一兩則我們從導覽義工那邊聽來的故事,以及我無意間注意到的一張相片。

經國先生一生5次訪美:分別在民國42年、52年、54年、58年、以及59年,並與前後4任美國總統──艾森豪、甘迺迪、詹森、以及尼克森──進行晤談。據說在這幾次行程中,美國有3樣建設深深吸引了他,為他在之後台灣現代化建設的推動上埋下了種子。這3樣建設分別為:快速便捷的高速公路網、能容下近萬輛車子的五角大廈停車場、以及遍地林立的連鎖餐廳。高速公路自不用說;五角大廈停車場的動線規劃讓他驚訝,這麼多車竟能有序地在此進出移動;連鎖餐廳我記不清楚原因了,好像是他感嘆美國民生的富足。

經國先生曾123次訪問戰地金門,共停留過352天。我不知道轉型正義尖兵和他們的領導者們,如黑熊學院院長、陽光下盛開的小花以及他們的主子,百來號人全部加起來,一生訪問過戰地幾次,我猜連12次都沒有。不過沒關係,他們都是高學歷分子,行軍布陣能力無庸置疑,曾多次在戰爭型電玩遊戲上帶領台灣稱霸全球。再不濟,他們還會玩瓦斯槍。不可質疑他們,那是低學歷、低收入、低文化的證明。

圖書館迎賓大廳的吊燈由371支玻璃燈柱組成,象徵經國先生主政時期台灣的371個鄉鎮,燈柱聚合而成的海鷗造型,呼應經國先生喜愛的著作《天地一沙鷗》。


天地一沙鷗


另外,第一陳列廳有一張非常不起眼的照片引起我的注意,它拍攝於民國64年,是經國先生在立法院議場外與到現場旁聽的台灣大學政治系學生合影。


經國先生與台灣大學政治系學生的合影


為什麼我會注意到這麼一張不起眼的照片?首先,因為這張照片裡的學生大部分為女性;其二,因為這些女學生都穿著短裙。我知道這樣聽起來像個老色鬼(我也沒說我不是),但除了有色眼光之外,我還感到些許驚訝,既驚訝1970年代台大政治系招收這麼多女性,也驚訝當年女大學生制服的裙子竟然允許到這麼短。當然,這裡所謂的短也就是膝蓋以上10公分左右的事情,並非今天所定義的「短」,嚴格來說,今天那個不能稱之為短裙,而應該叫做「長內褲」。

最近幾年,巴.歐氏自由派學風蔓延全球,這個派系最重要的論點就是「哪裡有反抗,哪裡就有壓迫」,所以,如果我對體制不滿,感到痛苦,想要反抗,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因為我受到壓迫與歧視。#造反有理,革命無罪。「女權主義」也是隨著這波風潮發起的革命運動之一,西方世界赫然發現,只要妳身為女人,妳就是受歧視的、被壓迫的、是上帝為另一性作為性幻想或性工具而創造出來的存在;而只要你是男人,你就是傲慢的、霸道的、是不會用公平眼光看待另一性的野獸與畜牲。這並非是你覺得你有沒有的問題,而是事實,因為我覺得你有。就像黃曉明說的:「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我近年聽過最佛系的一個說法就是「無論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你都有厭女症,這是父權制社會套在每一個人心裡的枷鎖,它已經成為基因的一部份,所以不可能沒有!絕對!而所謂女性主義者,就是意識到厭女症,而決意與之鬥爭的人。女性主義的目標其實是解放所有被父權制枷鎖綑綁的人,讓每個人都獲得自由,所以,如果這個社會讓你感受到痛苦和不自由,那就說明你並不是這個父權制社會中的既得利益者,既然如此,不論你是男是女,我認為,你都應該站在女性主義一邊。」原來厭女症是此世之「業」,你如果沒有意識到它,就超脫不了因果,只能不斷地在六道中輪迴,受眾生苦。而就算你不痛苦,是這個父權制社會(六道輪迴)的既得利益者,你依然受制於六道輪迴,不得自由。意識到自身的業(厭女症),才能以「修福(女性主義)」取而代之,才可掙脫枷鎖綑綁,超脫輪迴、涅槃自由。

所以仔細想想,即便是像這張照片所表現出來的,台大政治系學生中女性比例高於男性,女性沒有被規定要穿及膝裙、剪西瓜頭,這依然不代表女性被平等對待,因為髮型、服裝、學生男女比例,這些都是父權制社會製造出來的社會價值,是以男性的眼光創作出的標籤,是厭女症的一部分,無論你對此持開放心態或排斥心理,都沒有差別,因為「開放」跟「排斥」這些詞彙本身就代表了不平等,因為它們都是「你以為的」,而非「我以為的」。更甚者,「平等」這個概念本身都是父權制社會所創造出來的,當你在思考平等與否這個概念時,其實已經證明自己有厭女症了。

吾等凡人皆不能如摩訶迦葉一般「拈花一笑」,故難認清此世之業,難得阿羅漢果;因此唯有修福,以待彌勒降世。相傳彌勒將在佛陀涅槃後2500年降世,這不,巴.歐氏自由派不就出現了嗎?


第一陳列廳


第二陳列廳入口處是一條時光隧道,取名為「我們的民國50年代到70年代的生活風景」,兩旁牆上利用投影的方式,展現出台灣在民國50年代到70年代的歷史歷程和文化演變,用這樣的方式,來展現經國先生當時所處的社會氛圍還有社會走向。隨著畫面中的時代演進,背景歌曲也隨之變化,從民國50年代的《群星會》到70年代林強膾炙人口的《向前行》,令人懷念。

我真的愛極了這條時光隧道,它彷彿帶我走回了童年時光,那個沒有電腦網路、手機平板的時代。放學後,祖母一邊監督著我寫功課,一邊看著電視上撥放的綜藝節目;飯後,一家人圍坐在電視前面看瓊瑤大戲;周末,看鳳飛飛帶領著五鼠唱跳:「這裡不是杜鵑窩,長弓人兒徐破鑼…..」;那平凡卻美好的時光,那物質不富裕但心靈很滿足的時代,那已經不會再現的流金歲月。我站在時光隧道裡10多分鐘,看著兩旁的影片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撥放,希望沒有漏看一幅畫面、一瞬場景。結果後來發現,我竟然忘記拍照錄影了!


黃金拍檔


第二陳列廳中的展出品包含經國先生的日記、書畫作品等,讓遊客更認識不同面向的經國先生。

說實話,如果不是來到蔣經國總統圖書館,我真不知道經國先生會國畫。他師從擅畫山水花鳥的民初書畫大師高鴻逸,時常藉由國畫創作抒發自我性靈、傳達堅忍卓絕的人生觀,也用繪畫表達對方良夫人的深情。在七海園區的餐廳及禮品部裡還可以買到用經國先生的畫作做成的書籤。


經國先生畫作書籤


透過經國先生的日記,我們可以感受到國民政府撤退來台後那段風雨飄搖的歲月。我從不反駁蔣氏父子為了確保權力,在台灣做了許多髒事這個論點,因為我覺得這是事實,但如果台灣沒了,他們還能有什麼權力?轉型正義的尖兵、巴.歐氏自由派的奶狗,總是開口閉口說蔣氏父子的一切行為皆是宮鬥,但這些尖兵奶狗就因為太聰明了、知識太豐富了、文化太深邃了、水準太高超了,所以忘了一項很基本的事實,那就是台灣哪來的「宮」?那時的台灣就是個邊荒小島,不是後來在兩蔣經營下成為的東亞之光,這麼個屁大一點的地方哪來的「宮」?如果有「宮」,那也是國民政府帶來的,而他們要宮鬥,首先也得先將這個帶來的宮給保住了,才有東西讓他們鬥,不是嗎?所以那時蔣氏父子所做的骯髒事,可能主要是為了保住他們轉移到台灣的這個宮,鬥則是保住了宮以後才能考慮的事情。

在此展出的經國先生日記都是副本,正本仍舊收藏在加州史丹佛大學的胡佛研究所內。據說台灣政府一直希望將兩蔣的日記取回,認為兩蔣之物應屬於國家,但蔣家大掌櫃蔣方智怡女士堅持所有的日記必須有完整的副本留在國外,否則正本絕不交給現任政府,因為她相信轉型正義的尖兵會篡改日記內容,消滅或改寫歷史。別說她相信,我都相信。

為了能讓遊客更清楚地了解經國先生日記的內容以及當時的心境,展出的每篇日記都搭配了胡佛研究所研究員郭岱君女士的解讀。郭岱君女士自2003年起參與胡佛研究院「近代中國檔案及特藏史料蒐藏及研究計劃」,是爭取兩蔣日記暫存史丹福大學的關鍵人物,也是近代分析研究中國近代史與蔣氏政權的頂尖人物。


第二陳列廳


園區餐廳,位於蔣經國總統圖書館的出口處,也是我們本次經國七海文化園區的最後一站。由於七海園區旁邊就是海軍總部跟忠烈祠,位置略為偏僻,附近沒什麼餐廳,所以決定乾脆在園內用餐。在園區內用餐的好處是風景好、有情調,而且提供跟經國先生有關的餐點,比如說「經國麵」,或是無酒精特調飲料「芬娜和尼古拉」。那壞處是什麼?當然就是貴!我們點了一碗「經國麵」、一個「虎咬豬」刈包、和一杯「芬娜和尼古拉」,就花了700台幣。


園區餐廳


虎咬豬刈包就是一般刈包,外面大概賣30元,這裡賣120。芬娜和尼古拉是濃縮咖啡加泰式紅茶,佐以柳橙汁、牛奶,再撒上黑糖可可粉,要價260。至於售價320的「經國麵」,基本上就是一碗有酸白菜、牛肉絲、以及一顆荷包蛋的拌麵。我曾私下問餐廳的工作人員以及圖書館的導覽義工,這碗經國麵是經國先生的菜單嗎?兩者都告訴我:「不,這碗麵之所以被叫做經國麵,只是因為它很簡單,沒什麼配料。」


午餐


不過經國麵還有一個不同版本的故事流傳,是說金門有一家麵店叫做「長榮山西拌麵」,是經國先生去金門時常吃的餐廳之一,而且經國先生特別喜歡他們家的拌麵,於是這個拌麵就被叫成經國麵。在當年那個物資缺乏的時代,據說「長榮山西拌麵」的老闆為了給保家衛國的阿兵哥們增加營養,偷偷給他們加顆荷包蛋,但又顧及他們的面子,所以將蛋藏在碗底,用麵蓋住,因此麵底下藏了一顆荷包蛋也成了經國麵的特色。

就如前面所說的,七海園區餐廳的風景令人嘆為觀止,落地窗看出去就是七海潭,湖的對面是海軍總部大樓,以及台灣的地標「圓山飯店」。我想食物的售價有一半是花在這道風景上。因為風景很好,這裡也自然而然成為網紅打卡景點,比如我們隔壁那桌就坐了5位大媽級網美。其實說人家大媽很過份,人家大概也就比我們大個幾歲,大概是50多歲將近60左右的年齡。她們打扮得非常時髦,短裙黑絲,手舉著食物以各種角度擺拍,看來非常專業,唯一可惜的是交談聲音太大,氣質上弱了一點。看他們這樣拍照,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們吃的經國麵跟網路上說的金門拌麵如此不同,如果今天真得上來一碗傳統的金門拌麵,土黃兮兮的,拍起來多難看?所以當然要有紅椒、酸白菜,加上兩片紫萵苣跟香菜葉,紅的、黃的、綠的、紫的,看起來多漂亮。


從餐廳看七海潭與圓山飯店
餐廳戶外雅座


這兩篇關於經國七海文化園區的遊記,我沒有花很多精神著墨在館內所看到的資料,因為我覺得轉述資料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遊記紀錄的應該是我的感想、我的回憶,而不是純粹照搬所見所聞,尤其博物館這種資訊量很大的地方,想去的人不需要看你轉抄的資料,因為資訊量不夠;不想去的人不會看你轉抄的資料,他只要看照片,所以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去轉述看到的東西呢?

另外一點,有些人,尤其是轉型正義人士,會批評這裡就是一間歌頌蔣經國的「神廟」,展示的都是歌功頌德的東西。他們會問:「為什麼不強調他是特務頭子呢?(其實講了)為什麼不講白色恐怖呢?(也有提到)為什麼不說他們鬥垮吳國楨、誣陷孫立人呢?(這就真的沒注意有還是沒有)台灣人會問這些問題我覺得情有可原,因為他們過去不曾有過總統圖書館,所以根本搞不清楚這是怎樣的存在,但如果是在美國的台灣人說這種話,我就只能稱呼你為巴.歐氏自由派的奶狗了,因為美國是有很多總統圖書館的,你不應該跟台灣人一樣無知,所以你只會是無能或無恥

總統圖書館本來就是「以該名總統的視角來重現他生活的時代以及執政的經歷,藉此來理解當初他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決策」的地方,所以雖然總統圖書館不能顛倒是非、信口雌黃,但歌功頌德是必然的。誰會去辛苦募資成立一間總統圖書館說自己是邪惡軸心呢?重點是,這世界上沒有一個領導者會認為自己是邪惡的、是無能的、所有決策都是錯誤的。別說領導者了,就連巴.歐氏自由派的奶狗也沒覺得自己無能啊,更何況是他們的主子?

歐巴馬會成立一間總統圖書館說自己是個種族主義者嗎?川普會成立總統圖書館說自己叛國嗎?小布希會在自己的總統圖書館中說自己侵略了伊拉克嗎?陳水扁會成立總統圖書館說自己貪汙嗎?不會的。你得去歐巴馬的圖書館才能知道小布希侵略伊拉克;到川普的圖書館才能得知歐巴馬是極端種族主義者;到拜登的圖書館才知道川普叛國;到馬英九的圖書館才能得知陳水扁貪汙。但你也不能盡信這些資訊,因為改朝換代後對前朝的評價一定是批判的、是抨擊的,所以也不完全準確。你想還原歷史就得從各方面取得資訊,而不是只看一兩本書,只去一兩間圖書館,就想知道天下事。也許當台灣有越來越多的總統圖書館後,會漸漸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這裡也有一個有趣的悖論,記得我們之前說的嗎?轉型正義尖兵都不太願意拿錢出來替他們支持的領導人成立圖書館,他們只想利用官方媒體來免費地達到跟總統圖書館一樣的效果,可是這並不容易。在黑白不分、顛倒是非的時代──如戒嚴時代或是現在──這還可能辦得到,但一旦社會撥亂反正,官方媒體就會自動恢復並保持中立,那就很難利用官方媒體來支持己方派系,並打擊敵對派系。這也是巴.歐氏自由派為什麼需要社會持續混亂的最大原因。

我期待台灣出現越來越多的總統圖書館,不過並不抱多大希望就是了。


經國先生紀念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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