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台北市中山區北安路136號的忠烈祠全名「國民革命忠烈祠」,乃蔣中正總統下令整建,其目的為崇祀先烈以及表揚國民革命精神。國民革命忠烈祠於58年3月25日落成啟用,每年3月29日與9月3日舉辦春、秋國殤大典,由總統親臨主祭,另配合清明節前舉行遙祭黃帝陵典禮、總統就職後舉行遙祭國父陵等國家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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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民革命忠烈祠 |
國民革命忠烈祠是目前中華民國全國崇祀國殤位階最高之場所,也是國際人士來華訪問時,向殉難英烈致敬的代表場所,奉祀自開國、討袁、護法、東征、北伐、剿匪、討逆、抗日、戡亂以及泰緬孤軍等各時期的殉職官兵暨死難軍民共40萬餘人。
忠烈祠面積約5萬2千餘平方公尺,主要建築物計有大門牌樓、左右廂房、鐘樓鼓樓、山門、文武烈士祠、以及正殿。 祠區坐北朝南,三面環繞紅色圍牆,一面倚山,所有建築物均按中國傳統的宮殿式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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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烈祠全景模型 |
忠烈祠入口位於北安路上,入口處有一堵高30公尺、寬45公尺的牌樓。牌樓為三門式混凝土建築,上覆青色琉璃瓦。枋額正中嵌「忠烈祠」,兩旁嵌「成仁」、「取義」,牌樓背後的枋額則是「萬古流芳」,兩旁嵌「忠義」、「千秋」。牌樓正中央拱門有衛兵站崗,不可通過,遊客必須由左右兩扇門進出。通過牌樓,即進入祠區範圍,訪客應保持肅穆,以敬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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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樓正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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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樓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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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中拱門衛兵 |
牌樓、廂房、與鐘樓、鼓樓所使用的琉璃瓦皆為綠色,按照中國傳統,琉璃瓦顏色等級由高至低為黃(皇宮寺廟)、綠(太子)、紅(別館)、紫(別館)、黑(民宅),外加天壇獨有的藍色。
左、右廂房如今被當作辦公室與展覽廳使用。
鐘樓與鼓樓皆為兩層樓之八角樓造型,背對正殿,鐘樓在左,鼓樓在右。鐘樓一樓置有陸皓東烈士銅像,二樓設有大鐘一座;鼓樓亭內置有史堅如烈士銅像,二樓安置一面大鼓。陸皓東與史堅如兩位烈士被公認為是為了國民革命犧牲的第一及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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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山門的石板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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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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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皓東與史堅如烈士雕像 |
山門分隔了祠區的外院與內院,與牌樓一樣是三門式的混凝土建築,但它的屋頂使用了黃色琉璃瓦,樑柱間繪有和璽彩畫,以龍為圖騰,顏色以藍色和綠色系為主。門前石獅子由大理石雕成,各重八噸,前爪玩弄繡球為公獅,前爪撫摸幼獅為母獅。山門以後是內院,內有正殿、文武烈士祠、以及走馬廊(皇宮正殿外的迴廊),屋頂皆為黃色琉璃瓦。沿著迴廊,共展示26幅重要戰役圖,描繪各時期重要戰役的作戰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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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門 |
正殿仿北方宮殿式建築,全殿面積1千8百平方公尺,高26公尺。除門窗、天花板部分為木製外,餘均為鋼筋混凝土築成。正殿使用廡殿重簷,是明清時代所有殿頂中最高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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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殿 |
廡殿頂在宋代被稱為「四阿頂」,在清代則被稱為「五脊殿」,是四出水的五脊四坡式。這種殿頂構成的殿宇平面呈矩形,面寬大於進深,前後兩坡相交處是正脊,左右兩坡有四條垂脊,分別交於正脊的一端。這樣講應該很難理解,總之就是像下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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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廡殿 |
而重簷廡殿頂,是在廡殿頂之下,又有短簷,四角各有一條短垂脊,共九脊。廡殿五脊,加上重簷四脊,似乎又映襯了「九五至尊」之意,故為所有殿頂中最高等級,只可用於宮殿或寺院建築,一般百姓用了是要掉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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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簷廡殿 |
正殿有衛兵守衛,我們無法進入參觀。
文、武烈士祠位於正殿兩側(文左武右),面積各403平方公尺,高13公尺,皆為鋼筋混凝土結構,琉璃瓦歇山式屋頂。屋頂走獸略少於正殿,只有5隻。順帶一提,山門、鐘樓、鼓樓以及左右廂房的走獸皆為5隻,入口牌樓則為3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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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士祠 |
簡單區分廡殿式與歇山式,廡殿式從正脊兩端向四方散出四條垂脊,形成四面斜坡屋頂;歇山式則是左右兩側切斷,四條垂脊只形成前後兩面斜坡屋頂,到下方再分散出四條戧脊,增加兩條屋簷,因此比起廡殿式給人更多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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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山式 |
武烈士祠內供奉「東征」、「北伐」、「剿匪」、「抗日」、「戡亂」等各時期為國犧牲之軍人。將官設置個人牌位,校尉級軍官設置百人牌位,士官兵則以名冊放置祀箱中供奉。每年春、秋祭典,由國防部部長主祭,參謀總長及各軍種司令陪祭。
我們在文、武烈士祠內看到幾個從前只在課本上看過的名字,如林覺民、秋瑾、羅福星、宋教仁、張自忠、高志航、李光前、吉星文等,其他還有團體牌位如「雲南反共救國軍陣亡將士(孤軍)」、「一江山島戰役陣亡將士」、以及「八二三戰役陣亡將士」等,雖不至於有到體會「創業維艱,緬懷諸先烈」的程度,但也確實被這種肅穆莊嚴的氣氛所影響。
過去的先烈對我們來說只是課本上的內容,近年的烈士我們並不熟悉,尤其自我們懂事以來,台灣就沒介入任何保衛戰爭,所以沒有能入祀忠烈祠的烈士,頂多有幾名追封入祀者。也許,如果有天台海真的不幸發生衝突,而台灣僥倖生存下來的話,又會有一批烈士入祀,不過我想那些轉型正義領導者,如黑熊學院院長、陽光下盛開的小花等,應該就和我那些叫得特別凶的轉型正義派同學一樣,沒什麼機會入祀忠烈,因為他們大都已出嫁至歐、美、加、澳等地(或有子嗣具外國國籍,可隨時取得海外居留),在海外為台灣盡心盡力,其心可勉、其行可敬,但因為沒機會為國捐軀,所以忠烈祠內應該永遠不會有他們這幾號人物,他們還是留在西來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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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光山西來寺 |
近年來入祀「國民革命忠烈祠」最大的兩件新聞當屬2018年的趙仲容少將以及2023年的泰緬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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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泰緬孤軍入祀忠烈祠(中央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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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趙仲容將軍入祀忠烈祠(Yahoo新聞) |
泰緬孤軍的前身為1949年由雲南撤退到緬甸境內的第8軍237師與第26軍93師的1500餘中華民國國軍殘部,電影《異域》中主角身處的部隊就是孤軍的一支。1951年至1961年,孤軍在緬甸境內陸續以「雲南人民反共救國軍」以及「雲南人民反共志願軍」等名義,滯留在緬甸進行反共作戰,但隨著國際間對台灣方面的支持越來越低,蔣中正也只能陸續將孤軍及其眷屬撤至台灣。在兩次大舉撤退後,仍有兩支部隊選擇留在泰緬邊境的金三角和美斯樂,由於沒有了台灣方面的補給,也無正式軍隊編號,他們成為了「孤軍」。孤軍協助泰國清剿泰共,他們之中有些人取得了泰國國籍,有些獲得居留權,而其餘無力作戰的老兵只能獲得難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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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域電影海報 |
但孤軍的故事遠不只如此,孤軍的後裔大都沒有泰國國籍,生活圈完全侷限於泰北山區,雖然在語言和生活習慣上與當地人民一樣,卻不得前往其他鄉鎮求職。在情感上,孤軍後裔心向中華民國,因此用功唸書、回台深造發展,成為了人生首選。無國籍的孤軍後裔如果想返台深造,須高價購買假護照離開泰國、入境台灣。早年,這些人入境台灣後,官方都會發給身分證,但後來政府修改國籍法,學生除非是依親或結婚,否則畢業仍須離境。由於孤軍第一代從前所持之中華民國軍籍證明皆在戰時因生存需要而全面焚毀,而內政部所存資料,全然未包括於身在泰緬、效忠中華民國之同胞,因此後裔來台後,完全無從提出自己父祖輩為中華民國公民之證明,長期面臨異常難堪的處境,這個問題至今仍無徹底解決之道。
父親一直非常關心孤軍後裔的問題,原因如下:其一是當年我祖父幾乎就要前往雲南,倘若如此,我們今天可能都是孤軍後裔。另一個原因則是台灣近年來不斷修改國籍法,試圖過濾掉海外的非轉型正義派人士。對於已經取得海外國籍的人士可能影響不大,但對於只擁有海外居留權而非國籍者,在海外申請台灣護照更新時,就要注意是否拿到「無身分證字號護照」,或稱「無戶籍國民護照」,以免陷入跟孤軍後裔一樣的境地。
另外一件讓國人關注的新聞是2018年3月27日趙仲容將軍的入祀忠烈祠。
趙仲容,字永寬,山西省崞(ㄍㄨㄛ)縣人,出生於民國前6年(1905年),北京朝陽大學法律系畢業,民國14年保送莫斯科中山大學,曾與先總統蔣經國先生是同學。民國16年肄業返國,任職國民黨北平市黨部,參與國民黨務;民國25年出任包頭縣縣長,32年當選三民主義青年團第一屆中央幹事會常務幹事,兼任第八戰區三青團幹事長。抗戰期間,趙仲容加入陸軍上將傅作義的部隊,成為少將參議。戰後他擔任國民黨中央青年部副部長、張垣綏靖公署(第十二戰區)駐北平辦事處處長、軍委會委員長北平行營新聞處長、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常務委員,並於民國37年當選首屆立法委員。趙仲容的妻子經瑞雲是蒙古族,黃埔6期畢業,抗戰後進入軍統局,在戴笠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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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仲容 |
趙仲容被俘後,中共多次勸降,但趙仲容寧死不屈,堅不投降,於是在1951年3月25日的「北京市鎮壓反革命萬人公審大會」上,趙仲容成為了頭號目標。當局以「蔣介石匪幫殘害人民的罪魁禍首,戰犯蔣經國之得力爪牙、國民黨的忠實走狗、一貫反動反人民的美蔣特務頭子、雙手沾滿愛國學生運動鮮血的主犯,被捕後死不悔改,怙惡不悛,拒絕改造,頑固狡猾,死不坦白」等罪名,驅動群眾對其毆揍,並在隔天於永定門外將他槍決,死時年僅46歲。
趙仲容被處決後數年,其妻經瑞雲也被查出曾有國民黨軍統局的背景,因而遭到逮捕,判刑20年。其餘家人們被打入黑五類,飽受折磨。趙仲容與經瑞雲共育有7女1子,其中大女兒趙經中原本在地質研究所工作,後被下放到甘肅酒泉的夾邊溝勞改營,因受不了壓迫而變得精神異常,被關進精神病院中。在教育部工作的二女趙經華,先是下放做煤礦工人,後又被調去掃街,一度靠著賣血維生,養大3個孩子,但最後也落得精神錯亂,動了腦部手術後變得癡呆。三女趙經民原本在天津南開大學教書,後被迫遊街,剃陰陽頭,下農村勞改8年。四女趙經國在內蒙巴盟農機學校被關押於黑屋中長期批鬥。五女趙經蒙在內蒙固陽縣醫院被誣「國特」,熬刑不過,帶著8個月的身孕投井自盡;這是官方說法,但趙家人認為其死因成謎。六女趙經漢(趙安娜)在內蒙呼倫貝爾盟飽受迫害,走投無路,幾度輕生,後為了兩個女兒才撐了下去。七女趙經滿下放遠郊牛奶場,夭子趙經亞在內蒙呼倫貝爾盟插隊落戶。
文革過後,趙安娜前往永定門刑場祭拜父親,卻發現那裏已經改為火車站。趙仲容的遺體原本草草葬在永定門外,1960年修建火車站時,因無人認領(全家或被逮捕或被下放,無人留在北京),被工程隊直接破壞,就這樣攪拌著泥沙,成為了車站地基。趙安娜為此情緒失控、精神幾乎崩潰,只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趙安娜的兩名女兒非常爭氣,學業有成,先後赴美留學。1997年,趙安娜終於有望藉著依親赴美,當她將消息告訴高齡94歲的母親時,母親囑咐她:「妳要到台灣,找到我們的黨,把我和妳爸爸的故事告訴他們。」這就是趙安娜母親最後的遺言,幾天後,經瑞雲離開了人世。
趙安娜不敢忘記母親的遺言,到美國立刻聯絡了台灣駐紐約辦事處,並透過他們寫信給台灣的國防部和總統府,信裡還附上父親的相關資料。趙安娜5次向國防部、3次向總統府申請讓父親入祀忠烈祠,但對此總統府的回應是「酌情處理,已批示行政部門」,國防部更是以「找不到軍籍、沒有台灣戶籍、無資料可稽、或非屬作戰不符入祀忠烈祠要件」等理由駁回申請。趙安娜轉找國民黨處理,但得到的回應竟是:「你父親是共產黨殺的,又不是國民黨殺的,關國民黨什麼事?你應該找共產黨撫卹。」甚至還有黨部的人回問她:「現在大陸人民生活很好呀!為什麼要到台灣來入祠旌表呢?」
2012年,趙安娜正式取得美國身分,終於得以入境台灣。此時台灣由國民黨執政,趙安娜認為是讓父親入祀忠烈祠的最好機會,她帶著從美國各大學研究所蒐集到的關於父親的事蹟、簡報、與經國先生的來往信函等大批資料,以及各部門主管出示的公證書返台,但無論拿出多少資料,卻總是得到「國防部沒有這些資料,故不予採信」的回應。
這段期間,趙安娜在諸多歷史工作者,如武之璋、鄭義等人的幫助下,前往國史館、總統府、立法院等處尋找資料,期間遭遇多少挫折,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根據鄭義先生的文章所述,他在2009年與國民黨秘書長吳敦義會面時,明確感覺出吳敦義對讓趙仲容將軍入祀忠烈祠的請求相當反感,他們倆人之間的對話更是讓人七竅生煙、憤恨難平。我雖不知鄭義先生的藍綠背景,但我卻相信他文章的內容,因為這真的像是吳敦義會說的話。有興趣的人可以上網找這篇名為《鄭義:寧願被台獨抄家清算,不肯給烈士立碑撫恤──我所認識的吳敦義》的文章。
2015年,趙安娜再次來台,靠著當時國史館長呂芳上協助,在總統府蔣中正總統檔案中,找到趙仲容「被匪處決」的記載;另外在立法院找到因趙仲容死亡,選區立委為此遞補紀錄;也查到《國民革命忠烈祠入祀辦法》有「臨難不屈或臨陣負傷不治者」,趙仲容應符合「臨難不屈」要件。但你猜怎麼著?2016年5月中旬,國防部一位副部長在卸任前夕突然約見了武之璋。他說,趙安娜的呈文與貴友(指鄭義)在傳記文學的文章,馬總統都見到了,公文由總統府批轉行政院再轉國防部,現由高廣圻部長交辦,他本人對前輩趙仲容中將十分同情,可是另一位「台灣籍」的副部長不同意,所以趙仲容中將的入祠、撫恤不能辦理。這個答案多麼令人心寒。
我相信幾年的奔波下來,趙安娜只怕早已對這個讓父母心心念念、忠心耿耿的黨國失望透頂,我甚至懷疑她可能在心中不斷地質問著逝去的父親母親:「這就是你們效忠的黨國?這就是你們願意為之犧牲性命的黨國?這就是讓我們8姊弟痛苦了一生,發瘋自盡,只因為你們對之盡忠的黨國?」如果不是為了母親的遺言,如果不是為了將父親送回他鍾愛的祖國懷抱,20年來面對這麼一個涼薄的黨國、一個沒有信念,只想討好敵人的黨國,那心中的噁心又豈是言語能夠形容?
幾天後,政黨輪替,馬英九下台,民進黨再次執政,國民黨黨產被充公,軍公教警消的退休金都大打折扣,在這種風氣下,誰能冀望一個60多年前犧牲的國民黨人能被國家追封烈士呢?而等到國民黨再有機會輪替上台時,趙安娜也許早已不在人世了。鄭義先生對這個結果心痛的說:「國民黨連這樣一件簡單的事情都辦不成,難怪它要失去大陸,又兩度失去台灣的政權。」事實證明,他這句話簡直一針見血。
蔡英文總統上台之後,任命空軍二級上將馮世寬將軍為新任國防部長,雖然機會渺茫,但歷史工作者武之璋等人還是再次透過退役空軍將領,將趙仲容的故事呈報給馮世寬部長。本以為在國民黨執政時期都無法完成的任務,與國民黨對立的民進黨政府又怎會處理,沒想到馮世寬部長聽聞此故事後,直接下令以專案處理,並監督此事進展。資料其實都有,證據其實早已找齊,剩下的只是願不願意做而已。馮世寬部長在2018年卸任前批准了趙仲容將軍入祀一事,為趙安娜這段長達20年的奔波辛勞畫下了句點。
2018年3月,得知父親終能入祀忠烈祠的趙安娜帶著女兒趕回台灣,23日,她們前去拜訪前國防部長馮世寬,感謝其仗義相助。趙安娜事後對記者說:「……特別是馮部長,最後他很耐心,出自於一種責任心、同情心,最後終於把這件事情落實了,我永遠永遠感激他們,永遠永遠忘不了他們對我們家的恩德。」在拜見馮世寬部長時,趙安娜跟女兒一度心情激動,欲下跪向馮世寬致謝,馮世寬則搶先一步將她們拉住,並強調趙仲容案確有相關事實,連國史館都有資料,因此是「據理力爭」。馮世寬對趙安娜說:「這是他應得的!他沒有多得一分!」與國民黨的回應相比,顯得多麼諷刺。
2018 年3月29日,陸軍司令部於國民革命忠烈祠舉行烈士入祀安位典禮,除了趙仲容少將外,還有1936年於閩西戰役中犧牲成仁、年僅35歲的中校徐枕瑤;1937年於山西娘子關戰役犧牲成仁、年僅31歲的上尉孫玉珊;1944年第四次長沙會戰中殉職、年僅35歲的上尉潘文欽;以及1947年在河北樂亭鞏國庄作戰中殉職、年僅23歲的少尉畢道洲。因為這篇遊記已經太長,而且我對其他4位烈士的故事也不熟悉,就請容許我不再多做敘述了。
趙安娜對於父親終能進入忠烈祠表示非常感動,她說:「經歷大約20年,爸爸終於回到他鍾愛的祖國,對兒女來說我盡了孝心,特別高興、特別激動。對家屬而言,遭受的苦,一生難盡,但如今終於心願落實,感激總統府、國防部的幫助外,特別感謝前國防部長馮世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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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安娜(三立新聞網) |
我們走出內院,此時正殿的衛兵剛完成交接,遊客們追著朝外走去的衛兵們拍照。說真的,我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多遊客喜歡追著衛兵拍照、攝影,他們不就只是在走路而已嗎?就像在京都看到舞妓,為什麼不能站在定點拍照,非要追著人家跑呢?追著會動的物體跑,這不就跟追著貓草亂抓的貓一樣,既蠢且笨嗎?但貓這麼做還頗為可愛,人這麼做,就只有蠢笨而已。遊客喜歡拍會動的物體,而台灣人則是愛拍這些行為放到網上,如爆料公社等,然後媒體記者在網上看到後,再加上一些好像在跟小孩子說話的標題放到Youtube上,如「哇~外國美女轉身發現禮兵長超驚喜」、「碰!禮兵跺槍了?因為閃光燈?外國朋友越紅龍線?原來是可愛妹妹跑進紅龍圍線中了!」、「日本女學生目迎又目送 再予熱情掌聲」、「哇~!韓國學生驚嘆連連?韓國伯伯比大姆指喊:Very Good!」沾沾自喜,到底該說是幼稚還是無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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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殿衛兵完成交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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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樓衛兵交接 |
上引水產有「台灣小築地」之稱,是台北新興的海鮮美食聖地,因其種類繁多、新鮮以及價格親民的海鮮美食大受歡迎。而我們今晚用餐的地方稱之為「立吞美食」餐區,由日本全國性壽司比賽冠軍的料理長武田正彥坐鎮,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立吞」是站著吃的意思,這種吃法源自於日本,為迎合上班族快速用餐的需求而出現,因此很明顯其精神就是「快點吃完快點走」,增加翻桌率。但立吞的海鮮又新鮮又好吃,生魚片肥美油亮到一個不行,是要人怎麼快吃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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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吞美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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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壽司拚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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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鱈場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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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餐點 |
朋友家的長女是我跟妻子婚禮的花童,長子則是戒童,當年他們都小小的,轉眼間已經是少男少女了。尤其是長女,她現在英姿煥發,自帶一種大姐頭風範,回想她當年的模樣,只覺得小孩長的是真快啊,一天一變,也難怪他們不會像我們這樣渾渾噩噩。不過我也暗暗祈禱,希望朋友家的良好家教可以保護這些孩子,讓他們免受巴.歐氏自由派的催眠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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