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總統大選台灣之旅 - Day 3 - 台北隨筆之二

因為我自上次回台灣後便一直對「西堤牛排」讚不絕口,所以這次老婆一同返台,便來瞧瞧這個「西堤牛排」到底有多好吃。

上午10點半,我們從永和搭車前往位於重慶南路上的西堤牛排。當車子經過總統府前時,匆匆一瞥,我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總統府對面錄影。我本能覺得他們就是教授美國憲法的那位大V和他的夫人,但當時車外下雨,加上車子很快開過去,所以我並不肯定,也不打算回去確認。之前也說過了,大V並不認識我,我只是他開的美國憲法課第一期學員,雖然他會知道有我這麼個人,但那又如何?

回美國後看了大V跟他夫人總統府前拍攝的影片,果然時間完全吻合,他們的服裝也完全相同,證明我看到的人確實是他們,世界真小。

關於西堤牛排我已經《2023年飲水思源台灣之旅 - 第四章: 永和區公所、西堤牛排》這篇遊記中介紹過,所以這裡不再多做贅述。西堤牛排並不是什麼檔次很高的餐廳,餐點也並非什麼珍饈美饌,我對它的高評價完全在於CP值。試想一客台幣680元(含稅),約為美金22元的餐點,包含了開胃品、沙拉、麵包、湯品、沙瓦、主餐、以及甜點7道菜餚,外加飲料,而且餐廳整體感覺有些正式、有點情調、服務也很周到,這種CP值確實讓人稱讚。


西堤牛排之紐奧良香辣牛排


飯後,我們先一同去健保局恢復健保,接下來就跟父母分道揚鑣,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為了重溫我早已不記得的兒時回憶,我和妻子又去了一趟西門町,來到「老楊記冰店」,點了一碗花生玉米刨冰。

這碗刨冰吃起來跟昨天的雪花冰完全不一樣,玉米很甜,滿滿的糖漿味,如果不是花生減低了糖漿的甜膩,我想我大概吃不了幾口。不過這就是所謂的古早味,在那個物資缺乏的年代,哪有人會去計較什麼卡路里、膽固醇?有得吃就很好了。而且因為物資缺乏,有多少人能有吃到高膽固醇、或是糖尿病的餘裕?那是有錢人的疾病,一般人根本無須擔心。所以每當我聽到某些店家說自己是百年老店古早味,使用最健康的食材時,都在暗自竊笑,笑的不是說謊的店家,而是相信他們鬼話的顧客。


老楊記玉米花生冰加小湯圓


老婆今天剛抵達台灣,時差還沒調整過來,所以我們決定早點回家休息。在走回捷運西門站搭車的時候,我們經過了台灣人自認世界知名的西門町「性平區」。

我對台北這個「性平區」的認識來自於NETFLIX上一部韓國實境秀綜藝節目──《Risqué Business》,台灣翻譯成《人+性大不同》。這部韓綜目前已經推出了兩季,第一季在日本拍攝,第二季則是台灣,兩名主持人──申東燁與成始璄──在該地與各種性文化相關的人物接觸,聆聽他們真實的聲音。

我個人覺得第一季還頗為有趣,兩名主持人造訪了日本的情趣用品店、牛郎店、紅燈區、AV產業;也訪問了AV男優女優,還和幾名年輕情侶進行座談,探討日本年輕一代對性的開放程度。日本是個情色產業大國,相關企業在這方面很放得開,商家以及男女優們與主持人的互動非常自然,毫不扭捏。但另一方面,與色情行業無關的人士其實在性觀念上還是比較保守,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開放。

由於第一季還蠻好看的,所以當第二季──台灣篇──推出時,我立刻入坑;但關於這一季,如果真的有人要問我對它的評價是什麼的話,我只能回答:「不提也罷。」

與日本相比,台灣非常刻意地表現出對性的開放,更像是一種「你有乖乖我也有」的做作,甚至更進一步,給人「除了乖乖,我還有孔雀餅乾,哈哈哈,你沒有」的驕傲。其實從這一季的內容可以清楚地看出台灣對於性的開放度非常低,並不像日本一樣有正常的性產業。在台灣人眼中,性工作者仍是非常下賤,不能夠拿上檯面的人物;性產業也是骯髒、不應該公開討論的事物。所以台灣在性開放的表現上就是找看似清純的專家(通常有不知道是啥的博士學位)在公開場合大談「做愛」、「雞巴」、「陰道」等話題,或是舉辦各種「性愛博覽會」,以及竭力推銷目前最火熱的「性平」議題。至於性相關工作者,台灣願意被人拿出來討論的只有兩種──與性議題幾乎毫無關聯的性感雜誌模特兒,或是跨性別表演者。

除了美國的巴.歐氏自由派以外,我找不出世界上還有任何團體會像台灣這樣把「性平」掛在嘴上,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世界性平潮流的領頭羊。為了表現出自己在性平上的前衛,台灣刻意將與性平有關的事物都放在門面上,也就是最多外國人造訪的地點,比如說「西門町」。但事實上,台灣人打從心底不接受性平,性平在台灣是個偽議題;是個能在國際上炫耀的話題;也是個能讓美國巴.歐氏自由派認可台灣是讓他們驕傲的小弟的可悲籌碼。這就是整個西門町讓我感覺最噁心的地方,而我也毫不掩飾我對它的噁心。


台北性平區一角


台灣人會說:「你覺得噁心就不要去啊!」這個論點就好像有人在我家門前的大街上舉著雞巴跟陰道的照片,然後跟我說:「你覺得噁心就不要走這啊。」西門町身為台北最繁華的地區,就因為某些團體的存在,其他人就不該去了?台灣人又會說:「你覺得噁心,你這種比喻,就是一種歧視。」其實最歧視這個群體的就是巴.歐氏自由派,也就是得出這個結論的你們。如果你們跟我一樣毫不歧視他們,覺得他們跟我們並無不同,為什麼需要將他們湊在一起,擺在國家的大門口,當作一種大外宣呢?他們不是應該完全融入社會中,屬於社會的一部分嗎?說穿了,就是因為你們覺得他們不一樣,是低於自己的弱勢存在,所以要像動物一樣將他們眷養保護在動物園中,還要常常放出來讓大家參觀,告訴大家你們有多愛護動物。

我依舊認為巴.歐氏自由派不佔多數,但他們毫無疑問地掌握著主流媒體,以及一部份的自媒體。如果我們放任這群自稱是第四權的狗東西亂吠,那麼他們遲早會主導這個世界。我明白要鼓起勇氣跟這些掌握著媒體發言權的狗雜種對抗很困難,所以我們也許會傾向自我安慰:「我人微言輕,我就一票,我有什麼辦法?」或者在自我安慰上再加上一點傲慢,說:「我要是跟他們計較,不就跟他們一樣了?」對於前者,我的回答是:「為什麼要在巴.歐氏自由派面前覺得自己人微言輕呢?他們根本連人都不是,你會覺得自己在一條狗面前人微言輕嗎?」對於後者,我的回答是:「也許你早就跟他們一樣了。」 


西門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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