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孤獨公路之旅」的倒數第二天。今日行程:上午去參觀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接著便是一整天的趕路,中間會在尤里卡(Eureka)稍作停留,預計在天黑前趕到卡森市。時間上雖然很緊迫,但鐵路博物館早上8點開門,趕七趕八也沒有用,所以我們還是抱持著比較悠閒的心態,到樓下的Denny’s吃了早餐,於上午7:45辦理了Check-Out,接著驅車前往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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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返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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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星空列車所使用的No.204柴油車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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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鏟雪車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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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40 蒸汽車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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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園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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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園區 |
1993年,蒸汽車頭「No.93」恢復工作,加入觀光列車的團隊。「No.93」從1909年開始作為礦車車頭使用,可以拉動30至40 節車廂。它後來被柴油動力車頭取代,便轉為「No.81」的備用車頭,作為貨運使用,直到1983年NN倒閉。「No.93」最高光的時刻發生在2002年,當年的冬季奧運在鹽湖城舉行,聖火的火炬手乘著由「No.93」拖曳的列車,將聖火送到奧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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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93 蒸汽車頭 |
2021年,蒸汽車頭「No.81」修復完成,回歸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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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81 蒸汽車頭 |
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的另一個特色就是它基本上維持了當年伊利鐵路園區(包括車站、補給站、以及維修廠)的原貌,根據館方人員的說法,就好像員工們只是去吃午餐了,吃完飯就會回來繼續工作的感覺。給他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我們在逛「龐貝古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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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辦公大樓改成的展覽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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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辦公大樓改成的展覽館 |
原辦公室大樓的二樓有一面解說牌,提到1983年員工在很突然的情況下遭到公司臨時解雇。為何說是「臨時」?因為肯尼科特銅礦公司承諾員工當銅價恢復之後,便會重新將他們聘請回來工作。這大概也是很多人沒將東西帶走的原因之一。不幸的是由於國際競爭、回收增加、以及生產成本的增加,銅價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始終低靡不振,員工們也再沒回來過。在二樓材料室內的所有物品,包含紙張、卷夾等,都是從1983年起就沒有被移動過,一直靜靜地躺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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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材料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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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1年的國旗,上面只有48顆星 |
這是最高法院1927年針對《巴爾的摩與俄亥俄鐵路公司訴古德曼(Baltimore & Ohio Railroad Co. v. Goodman)》一案所做出的判決。這起事件發生在俄亥俄州的蒙哥馬利縣,一位名叫「內森.古德曼(Nathan Goodman)」的卡車駕駛在駕車通過鐵路時遭到經過的火車撞擊身亡,於是他的遺孀「朵拉(Dora)」將鐵路公司告上法院。根據調查,古德曼在接近鐵路時有進行減速,但因為視線受阻,沒有看到火車接近,於是決定通過鐵軌,最後發生車禍身亡。原告認為古德曼已經盡了一切努力防止車禍的發生,所以本起事故是火車公司的疏忽所導致。這起訴訟在地方法院時判原告勝訴,在上訴法院中維持原判,但最後鐵路公司將其上訴到聯邦最高法院。聯邦最高法院推翻了原先的判決,判定「走上鐵軌的人必須承擔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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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7年最高法院對《巴爾的摩與俄亥俄鐵路公司訴古德曼》一案的判決 |
台灣響噹噹的政治評論家、耶魯大學政治學博士、我家人很是欣賞的郭先生,他曾在自己的節目中批評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的終身制,認為這是腐敗的亂源。我個人認為他的結論來源於將對台灣最高院的認知直接轉嫁到美國聯邦最高法院上,清楚顯示出他的無知,但我家人想必持有不同的態度,因為他是耶魯──美國最頂級學府之一──的政治學博士,而我只是個屁。
美國建國先父為什麼要創立最高法院?不是為了創造出一個能讓行政權或是立法權任意解讀憲法的機關,而是為了監督行政權與立法權不做出超出憲法所允許的範圍之事。終身制正是讓這個前提能運行下去的根本,如果每個總統都能改變最高法院的組成人員、人數、結構,那最高法院還有什麼監督權力?郭先生的說法跟巴.歐氏自由派的洗腦方式不謀而合,所以我想郭先生應該也是在那些高等學府裏接受了巴.歐氏自由派的洗禮,再加上他對自己身為高學歷、高文化、高水平知識分子的自豪感,讓他得出了跟巴.歐氏自由派奶狗一模一樣的結論,即最高法院應該要定期汰換,或是增加減少大法官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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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邦最高法院 |
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身為釋憲的守門人,而不是行政權或立法權的打手,他們為何應該時常汰換?他們為何必須與時俱進?美國憲法從1789年通過至今,也只通過27條增修,其中10條在憲法完成後立刻提出(權利法案),以補足當時急於讓憲法通過造成的缺漏,還有2條互相抵銷(《第18修正案》禁酒令跟《第21修正案》取消禁酒令),可以說240年來只進行過15次修改,那為什麼大法官應該要像郭先生或是馬二世總統講的,每五六七八年就該換一次呢?
我當然知道為什麼郭先生會得出這種結論,因為台灣的憲法增修方法都可以由國會通過一道法律就進行改變,憲法在台灣人眼中就跟一般法律沒什麼兩樣,哪有一點國家根本大法的地位?所以身為憲法解釋者的大法官,不就應該跟國會議員一樣,每4年就換一次嗎?郭先生的愚蠢正是來源於他用台灣的憲政體制來分析美國的憲政,而之所以可以引起華人社群的共鳴,也是因為我們普遍在用中國式的憲政體制來理解美國政府。我也知道為什麼掌握著美國頂尖學府的巴.歐氏自由派拼命灌輸大法官不該終身制的理論,因為他們正是希望將憲法降格到跟台灣憲法一樣的地位,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只要拿到總統職位跟國會多數,就可以任意更改。
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在審案時,並不考慮什麼白天黑夜、車快車慢、你該不該射精等問題,他們面對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憲法所賦予人民、州、或是聯邦政府的權利之中,包不包括這一樣」。比如說我們提到的穿越鐵道時不被火車撞到,是否屬於「人民的基本權利」?最近很火的「遊民問題」判決,也是牽扯到《憲法第八修正案》,驅除或逮捕遊民是否屬於「殘酷逾常的刑罰」的爭議;而最著名的《羅訴韋德案》,則是徹頭徹尾的聯邦與州的權利之爭。
《羅訴韋德案》有兩大爭議點:第一是墮胎是否屬於《憲法第十四修正案》中人民的基本權利?倘若是,那已經成形、具有心跳的胎兒是否具有生存的基本權利?在這個爭議點上,1973年的最高法院判決其實沒有給出明確答案。第二個爭議點則是《羅訴韋德案》之判決所建構在的「隱私權(Right to Privacy)」問題上。隱私權並非是明確羅列在憲法中的權利,1973年的最高法院認為「隱私權」符合《憲法第十四修正案》中的「正當程序條款(Due Process Clause)」,甚至也有人說根據《憲法第九修正案》,即「本憲法對某些權利的列舉,不得被解釋為否定或忽視由人民保留的其他權利」,認定「隱私權」屬於憲法保護權利。但2022年的最高法院認為「隱私權」由於並未列舉在憲法中,因此並不屬於憲法保障的基本權利,而根據《憲法第十修正案》,即未在憲法中明確列出的權利應由各州自行審議,因而將墮胎權的決定權交還給各州。
關於使用《憲法第九修正案》作為論點,我個人覺得有些不解,為什麼將「隱私權」交還給各州就是「否定或忽視人民的權利」呢?難道說州政府代表的不是人民的意見嗎?州政府不是由人民所選出的嗎?至於「正當程序條款」,即規定了除經過正當法定程序,不得剝奪任何人之生命、自由或財產,我也不是很明白它跟隱私權之間的聯繫,但這些都是經過最高法院判決,即使我不甚理解,卻也只覺得是我自己程度不足,或是看事情有失偏頗。但要說2022年的最高法院推翻了《羅訴韋德案》的判決就代表川普政府要將「墮胎權」從人民手上取走,即使我學歷不到、知識不足、文化不夠,也看得出來是滿口狗屁。不過也許我正是因為學歷不到、知識不足、文化不夠,才覺得它是滿口狗屁。
「將權利還給州,就是將權利從民眾身上奪走。」這個論點聽起來實在有點不可思議,但名校學子們卻深信不疑。多年前,我曾聽過一位剛來美國不久的華人朋友對美國政治的一種錯誤認知,即一個政治人物必須一階一階往上爬,當過州內的公職才能當州長,當過州長才能進國會,當過眾議員才能當參議員,當過參議員才能當副總統,當過副總統才能當總統;這似乎很符合中國的政治光譜,所以很明顯他是將中國的政治運作整個套用在美國體制上。而如今美國這些名校畢業的高知識份子竟跟他當年的想法──一個當時對美國政治一竅不通,只懂中國政治的人──不謀而合,即聯邦就高於州,聯邦可以任意剝奪州的權利。
難道大家沒想過一個問題?如果聯邦真的可以任意剝奪州的權利,那某天真的有一個極右派的人當選美國總統(就假設是川普好了),加上一個極右派的國會,硬是通過「墮胎就是謀殺,所有人不准墮胎」的法律,那麼各州該如何回應?各州還有權利回應嗎?如今最高法院將這個權利歸還給各州,難道不是一種對可能出現的極權政府的制衡嗎?巴.歐氏自由派跟他們的奶狗當然不會這麼認為,因為他們要的就是極權政府,要的就是一言堂,而且從沒想過政權有可能輪替,因為巴.歐氏自由派所追求的就是政權永不輪替,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但各位呢?你們也相信一個國家的政權應該永不輪替嗎?
我父親過去常說,加州的油價之所以這麼貴,是因為加州油商仍遵守東部的煉油規定,但東部與西部溫度、濕度、四季變換等都不相同,要加州遵守東部的規定是很不合理的。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要全美國各州都遵守同一個「墮胎法」、「變性法」、「刺青法」是合理的呢?是因為郭先生說他合理,還是沈先生、趙先生、陳女士、介大使、或是賴老師?我之所以將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是因為這就是目前馬三世支持者最大,也是唯一的論點,即如果川普當選,我就不能墮胎、不能變性、不能刺青。雖然這並非事實,但他們就是如此相信。在此基礎上,巴.歐氏自由派更刻意把「將權利歸還各州」這件事情跟南北戰爭關連在一起,恐嚇民眾如果聯邦不能成為一言堂,則美國就會陷入分裂,馬前總統更是投資拍了一部美國新內戰的影片,以達到最大的恐嚇效果。「墮胎」、「變性」、跟「刺青」這些事情為什麼能跟黑人數百年所遭受的奴役相提並論?這個問題大概也只有馬家三代跟支持他們的那些「墮胎」、「變性」、「刺青」團體才有辦法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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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題敏感,還是放Denny's的早餐吧 |
伊利站鐵路總監辦公室窗邊的椅子上擺了一份舊的《內華達州報(Nevada State Journal)》,上面大大的標題寫著「尼克森辭職,福特今日宣誓就任」。因為距離太遠,我看不到報紙的日期,不過從標題來看,這應該是1974年8月9日的報紙。為什麼這裡會展示出一份1974年的報紙呢?照理來說伊利車站在1983年關閉,就算總監辦公室內有留下舊報紙,也應該是1983年的報紙吧。由此可見伊利人對尼克森的複雜感情。他們一方面討厭尼克森,所以放了一份以他辭職為頭條的報紙,但另一方面,又因為他是少數與伊利有關聯的總統,所以無法放下與他的親近感,無論如何還是要放一份與他有關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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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4年的內華達州報 |
為了體會伊利人對尼克森的複雜感情,我特地查了一下1968年跟1972年總統大選時這個地區的投票傾向。1968年大選民主黨的候選人韓福瑞在內華達州的3個縣取得了勝利,其餘13個縣與卡森市都投給了共和黨。這3個由韓福瑞獲勝的縣分別是礦物縣(Mineral County)、白松縣(White Pine County)、以及克拉克縣(Clark County),而且在白松縣韓福瑞更是以超過50%的得票數獲勝。但這3個縣在1972年的總統大選中全部翻盤,尼克森在內華達州16個縣以及卡森市全面獲勝。由於1972年沒有第三方候選人,所以尼克森在除了拉斯維加斯(Las Vegas)所在的克拉克縣之外,所有地區的得票率都超過60%(克拉克縣是59.06%,我沒有再細查下去,但我想民主黨的票主要來自拉斯維加斯),在白松縣的得票率則是61.27%。從某方面來說,他的醜聞與不名譽下台多少讓白松縣人感覺遭到了背叛,所以才產生了這種又愛又恨的情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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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8年跟1972年總統大選內華達州開票結果 |
這裡的RIP代表的並不是近年來很紅的「Rest In Peace(安息)」。自從史帝夫.賈伯斯(Steve Jobs)的離世在Facebook上創造了RIP浪潮後,社交媒體上三不五時便會出現RIP,後來台灣的名嘴也天天RIP,頻率高到有點像是華人基督徒的「感謝主」。
說到這裡我又想跑題講個題外話。在華人社會裡,台灣人算是很愛說話時夾幾個英文單字的群體。這原本是香港人的特點,但千禧年後逐漸被台灣人取代。台灣人尤其喜歡在說話時夾雜著縮寫單字,比如說RIP、SOP、AIDS、ASAP、APP等,這些字有些是字首縮寫詞(Acronym),比如說RIP、SOP、AIDS;有些則是縮減字,如APP是Application的縮減;有趣的地方是台灣人會將每個字母分開來念,變成「R.I.P」、「S.O.P」、「A.I.D.S」、「A.S.A.P」或是「A.P.P」。但美國人在說話時不傾向於這樣唸,他們如果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字唸,就會唸成一個字,比如說「AIDS(發音像Aid’s)」、「ASAP(A-Zap)」或是「APP(Ape)」;如果不能當成一個字唸,他們會將整個詞句唸出來,比如說雖然寫成SOP,但他們會說「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寫成RIP,但他們會說「Rest In Peace」。
順帶一提,字首縮寫詞近幾年在美國也特別紅,尤其是自由派佔多數的地方。比如說洛杉磯市,市政府內的員工每天要花很多時間去想怎麼去創造出可以寫成字首縮寫詞的片語,因為在自由派眼中,越是能讓一般人聽不懂,越是一種有知識、有文化的象徵,大概是因為這樣才能凸顯出他們書讀得多、認得的單字多、知識淵博、實力莫測高深。說起來,在華人社群裡,也是教育程度越高的地方,人們越喜歡在話語中夾雜英文。
說完了超過五百字的題外廢話,讓我們回到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的「RIP」工房來。這裡的RIP代表的是「Repair In Place」,是「修理中」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棟廠房是「維修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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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P維修工房 |
「Coach No.05」建造於1882年6月,至今已有142年的歷史。它是由普爾曼芝加哥工廠為「普爾曼-聯合太平洋協會(Pullman-Union Pacific Association)」建造的全木製臥鋪車廂,原名為「西里西亞(Silesia)」。1898年4月,聯合太平洋協會讓西里西亞退役,之後便將它出售給「霍奇基斯、布魯公司(Hotchkiss, Blue and Company)」。1913年1月,NN以1500美元的價格將它購買下來,並花費了197.60美元將它從芝加哥運到內華達。1917年底至1918年6月期間,NN耗資8900美元將它從臥鋪車廂改為一等乘客車廂,分為配備皮椅的男性區域以及天鵝絨座椅的女性區域,還設置有吸菸區。1986 年,肯尼科特銅業公司將其捐贈給內華達州北方鐵路博物館。「Coach No.05」在1995年的一次車禍事故中嚴重損壞,博物館方募資了30萬美元,總共耗費8年的時間將其修復,於2003年重新回歸觀光團隊。約翰告訴我們現在這節車廂只會在非常重要的活動才會拿出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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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ach No.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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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ach No. 05 男女車廂 |
剛遇到約翰時,覺得他是一位非常嚴肅,而且有些冷漠的老先生,但聊了幾句之後發現並非如此。看我們對火車還頗有興趣的模樣,約翰還帶我們進入了幾節原本並未開放的車廂內參觀,包括了郵務車廂以及瞭望車廂(Caboose,又稱守車或望車),我甚至還爬上了瞭望車廂的瞭望台拍照。瞭望台上有個大約一張單人床寬度的平台,據說,只是據說,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還會將這裡出租給人過夜呢。就算這是真的,我也不會想晚上孤獨地在這麼個陰森森的維修工房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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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瞭望車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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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瞭望車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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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郵務車廂 |
為了感謝約翰的導覽,我送給他一個在尼克森總統圖書館買的「派特.尼克森」胸針。這是一個圓形的胸針,中間是綠色的四葉草,代表她愛爾蘭人的根源;四葉草的上面寫著「PEOPLE WERE HER PROJECT」,轉變自派特夫人的座右銘──「我的工作就是人民(People are my project)」;下方則是派特夫人的簽名。約翰拿到胸針後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她嫁給了尼克森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咧。」我覺得這就是很多伊利人,或是白松縣人對理查.尼克森這位前美國總統的複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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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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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特.尼克森胸針 |
除了這些工房之外,園區內還有給蒸汽車頭添加煤礦的「煤塔(Coal Tower)」以及添水的水塔。煤塔很大,可以同時為兩個車頭添加煤礦,就像下面這張取自官網的相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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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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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空下的煤塔與蒸汽車頭(取自官網) |
最後,我們在園區內參觀時,剛好看到「No. 93」蒸汽車頭在試車的模樣,看來它為了能讓今天下午觀光列車的客人有一趟愉快的旅程,正在做準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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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93試車中 |
我們大概在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待了3個小時,這也是因為我們在維修工房跟技師約翰有些交流,否則大概2小時左右可以逛完。當然,如果對於火車與鐵路非常有興趣的話,待一整天也沒問題,而且館方似乎還有提供園區的導覽。我個人很喜歡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的氛圍跟工作人員的熱心,雖然我覺得自己很難再有機會回來參觀,但應該會每年持續繳30美元會費,算是對維持這樣一個與眾不同的鐵路博物館表達一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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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40年紀念胸針 |
就這樣,我們在伊利三天兩夜的旅程結束了,該是踏上歸途的時候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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