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縣博物館(White Pine Public Museum)就跟我們參觀過的所有小鎮博物館一樣,旨在介紹、推廣這個地區的歷史與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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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松縣博物館 |
1867 年是這個地區的黃金時期,大量人潮湧入,到了 1869 年,已有 30,000 人來到漢密爾頓,白松縣也正式成立。然而礦區的資源在人們大量開採下很快耗盡,到了 1875 年,採礦業幾乎停止。 1885年,一場災難性的大火摧毀了漢密爾頓的大部分地區,州議會因此將資料轉往伊利存放,1887年,縣府正式搬遷到伊利。
伊利在此之前一直是一個安靜的城鎮,僅有車站和郵局,但成為縣府之後刺激了城鎮的發展,富國銀行(Wells Fargo)進駐,報館、酒吧、和其他企業也相繼加入了新的縣城。
1906 年,內華達北方鐵路(Nevada Northern Railway,簡稱NN)建立,162英里長的鐵路連接了白松縣的銅產區與太平洋橫貫鐵路(當時已經成為南太平洋鐵路),這使得銅礦開採成為可能,並有助於伊利、麥吉爾、魯斯和同時期其他許多城鎮的經濟成長。如今,內華達東部的經濟基礎建立在採礦業、州立監獄、聯邦單位、和旅遊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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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 |
我常在想一個問題,共濟會的英文是Freemasonry,也就是「自由石匠公會」,究竟為什麼中文會被翻譯成「共濟會」呢?也許是因為共濟會的精神是會內兄弟之間互相扶持幫助,中文才翻譯為共濟會,但這其實有些偏離原本的意思,而有些人因此將「洪門」與共濟扯在一起,號稱將「濟」的三點水轉到「共」字上就成了「洪」,似乎就很可笑了。
為什麼共濟會──或其他兄弟會──在小鎮裡會扮演著這麼重要的角色呢?是因為會員們為了躲避帝王、政府的追殺,紛紛隱姓埋名躲進小鎮之中,並把世界的秘密隱藏在小鎮裡嗎?挺有趣的想法,但這種1970年代的爛哏連郭敬明都不會用。我個人認為,也許就是在這樣的小鎮裡,居民之間才更重視互相幫助、扶持、以及交流。他們定期聚在一起,交換資訊、分享資源;看看誰家需要幫助,大家一起有力出力,有錢出錢。這種小鎮應該不興「Go Fund Me」這種狗屁,他們幫助彼此,就是親力親為、出錢出力;出錢一定是從自己的口袋拿錢出來,出力一定是自己的身體力行。
「Go Fund Me」是我近10年來最噁心的東西,沒有之一,倒不是噁心這個程式本身,而是噁心部分建立「Go Fund Me」帳戶的人。在「Go Fund Me」之前,如果我覺得某人需要金錢上的幫助,我就親自拿錢幫助他;「Go Fund Me」出現之後,就有這麼一群人,當他們覺得某人需要金錢上的幫助時,就成立一個「Go Fund Me」帳戶,讓別人捐錢,自己一毛不出,但自我感覺極端良好,還真的認為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自己一毛不出還是好的,有些人甚至還從這些捐款中抽點「行政費用」。換做以前,要做這種缺德事總得成立一個「慈善機構」,好歹還得先投資,弄個盤。「Go Fund Me」之後,這根本是無本錢的買賣,令人噁心到了極點。
一說到「Go Fund Me」,我「憤世嫉俗」的話匣子又打開了。我覺得今天美國年輕人會「極度沉迷於自我感覺良好的助人為善」,完全是源自失敗的家庭教育,所以他們之後攻擊、批判父母,如同亞凱迪亞市那些高中學子批鬥父母「冷血殘酷,不照顧遊民」的行為,也只能是這些父母自作自受。為什麼我這麼說?因為我認為父母在教育下一代「分享」、「幫助」等觀念時,用了極端錯誤的做法。
所謂「分享」,是指把你擁有的東西分給沒有的人,換句話說,你所擁有的東西會減少。所謂「幫助」,是你將自己擁有的東西給予需要但沒有的人,換句話說,你所擁有的東西也會減少,甚至耗盡。在明白這個「必然的道理」下,如果孩子們還願意去做,那才是真正理解「分享」與「幫助」的真諦,才是美德。這是非常難以教育的觀念,因為美德之所以為美德,正是因為它「違反人性」,很難做到。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又怎會需要上帝來告訴我們?又怎會需要載入聖經、聖典?
但現代父母為了在最不花力氣的情況下教導孩子「美德」,使用了「利誘」的方式,讓違反人性的行為變成符合人性,因此可以快速達到目的,以自我滿足,或是對外炫耀。怎麼說?多少父母在孩子跟其他人「分享」某樣東西,或是「給予」其他人某樣東西時,為了獎勵孩子們這種「美德」,而給予他們更多物質上的回饋?比如說:當孩子將手上的冰淇淋和他人分享,就給他再買一支冰淇淋;當孩子們把舊的玩具送給別人,就給他們買新的玩具;每當孩子們做出「分享」的行為時,就獎勵他們想要的東西。孩子並沒有從這些行為中學習到分享與給予的真正意義,因為他們沒有失去什麼,他們只會得到更多。所以對他們來說,「分享」跟「給予」都是能拿到更多東西的方式,這就成為了今天美國的亂象,每個年輕人都沉迷於分享與給予,因為他們什麼都不需要付出,他們只是在「搬有運無」,慷他人之慨,還認為這樣可以得到「名」、「利」,以及更多物質上的好處。
而巴.歐氏自由派正是利用了年輕一代這樣的認知與態度,將他們收歸成為能讓社會混亂,但保證巴.歐氏自由派永久執政的紅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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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館內展出的兄弟會文物 |
「小馬快遞(Pony Express)」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短命的郵遞服務,它自1860年4月3日開始營運,1861年10月26日即停止營運。但這個系統對美國具有重大的經濟意義,在其營運的18個月間,小馬快遞將橫貫美國的信件傳遞縮短到了大約10天。在美國第一條橫貫大陸電報建立之前(1861年10月24日),小馬快遞是美國東西兩地最快捷的通信方式,也肩負了加州與美國其他地區通聯的重要角色。
小馬快遞東起密蘇里州聖約瑟夫(St. Joseph),西至加利福尼亞州沙加緬度,全長約1900英里,共設有大約190個驛站,彼此相距10至15英里。驛站分為「換手站(Swing Station)」和「停駐站(Home Station)」,換手站只提供換馬,而停駐站除了換馬之外,也提供騎手休憩和食宿。一般來說,每個騎手一天大約要跑75英里左右,然後將郵件交給下一個騎手,繼續趕路。騎手除了攜帶被稱之為「Mochila(西班牙語背袋的意思)」的郵件袋之外,只被允許攜帶一袋水跟一把左輪手槍,加上騎手的重量以及馬具等,馬匹的負重不超過165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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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馬快遞地圖 |
小馬快遞的運送費用最早開始是每1/2盎司5美元(相當於現在的170美元),是當時一般郵資(2美分)的250倍,後來降到2.5美元,1861年小馬快遞倒閉前,價格已降至每1 ⁄ 2盎司 1美元。但即便如此,以當時的物價來說依然非常昂貴,一般人也負擔不起,所以保存下來的小馬快遞郵件很少,現存的郵件已知的大概只有250封。
由於小馬快遞的創始人之一「亞歷山大.梅澤爾斯(Alexander Majors)」是個虔誠的基督徒,他相信困難的任務唯有在上帝的幫助下才能完成,所以公司提供給每位騎手一本「小馬快遞版」的聖經,並且要求每一位騎手手按聖經宣誓:
我,某某某,在偉大而永生的上帝面前起誓,我在執勤期間,或身為羅素、梅澤爾斯、魏德爾公司的員工時,無論任何情況,我都不會口爆粗言、不飲酒、不與其他員工發生口角或爭鬥,我將在各方面誠實行事,忠於自己的職責,以此為我所有行為之準則,以獲得雇主的信任。願上帝幫助我。
I, __________, do hereby swear, before the Great and Living God, that during my engagement, and while I am an employee of Russell, Majors & Waddell, I will, under no circumstances, use profane language; that I will drink no intoxicating liquors; that I will not quarrel or fight with any other employee of the firm, and that in every respect I will conduct myself honestly, be faithful in my duties, and so direct all my acts as to win the confidence of my employers. So help me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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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馬快遞展示櫃 |
「So help me God」,這4個簡單的單詞,就好像是啟動Siri、Google或Alexa的關鍵語一樣,啟動我內心的道德感與自尊,讓誓言變得極具分量。而今天的美國社會,在巴.歐氏自由派的倡導下,居然說因為「God」是基督教的神,會傷害到其他信仰的感情,所以將它們從誓言中移除。我很好奇,任何一個有信仰的人,當他說到「So help me God」時,會認為這裡的「God」專指基督教的神,而感到痛苦不堪嗎?而一個在內心沒有神所見證的誓言,又有什麼效力?其實巴.歐氏自由派根本不在乎什麼宗教,他們希望破壞的是信仰本身,因為沒有信仰的人、認為人定勝天的人,他的內心必然沒有任何規範、信念、與支撐,是最容易操弄的人。
我相信很多人對我這種三句不忘批評巴.歐氏自由派的行為很費解,也許覺得無聊,也許覺得煩躁;但我還是會繼續提、不斷提。我最近越來越有這種感覺,美國的華人群眾其實非常不喜歡如今這個被巴.歐氏自由派攪成一淌混水的社會,但許多打著華人領袖旗號的人,或是身負任務的海外華人團體,將我們當成他們手上的籌碼,替我們發言,好從巴.歐氏自由派那裏獲取更多的政治利益,弄到最後,好像華人們都像是一群傻子,盲目地支持巴.歐氏自由派的政策。過去,在美華人寧願做個「沉默大眾」,只想靠著自身的努力在美國安家立業,培養子孫成才,但今天我們連這點簡單的需求都被那些其實並不能代表我們的華人拿去出賣給巴.歐氏自由派,換取他們自身的利益,這是多麼可憎的事情,我們豈能繼續沉默?因此雖然我不是高學歷、高文化的人,也不是百萬網紅,說的話沒什麼人聽得見,但我還是會繼續說、不斷說、一直說。因為我在乎,所以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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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 help me God |
參觀繼續。白松縣博物館內有一台1923年的「博雅牌便攜式電外科設備(Junior Bovie Elecro-Surgical Unit)」。這種機器被發明來取代傳統的腫瘤切除外科手術,原理是對腫瘤組織施加高頻電流,導致其通過脫水而收縮,使其可以安全地移除。博物館介紹當初這台機器被用來實施「扁桃腺切除手術」,這號稱是一種不會流血的手術方式,手術簡單、快速,施術者不需要任何技術、熟練度、或經驗,在簡單的局部麻醉下,患者幾乎不會感受到任何痛楚。聽起來簡直是美極了,但據說接受這種手術的人在術後幾個小時會產生難以忍受的疼痛,且伴隨著脖子腫脹、皮膚浮腫、無法言語等激烈反應,嚴重者甚至可能產生「毒血症(Toxemia)」。不用說,這種方法自然也就不再繼續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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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雅牌便攜式電外科設備 |
接著來到一個很雞肋的展區。這裡放了很多帽子、假髮、配件等,讓遊客可以坐在一個畫框後面拍照。坦白說我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展區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但說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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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照挺好玩的 |
根據某集「Pawn Star」的介紹,洞熊(巨型短面熊)的化石雖然古老,卻不罕見。那集故事中,一名女士拿了一個洞熊的爪化石來典當,經鑑定為真物,但有經過膠黏以及金屬定型,最後專家告訴店主這個爪化石博物館大概會以900美元左右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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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型短面熊骨骼化石複製品 |
走到戶外,這裡有幾個當年內華達北方鐵路使用過的車廂,還有從「櫻桃溪」鎮搬移過來的火車站,以及一棟從貝克市搬過來,屋齡超過100年的小木屋單間教室。因為天氣很熱,我們沒有在戶外花太多時間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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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屋單間教室 |
以上就是我們整個參觀過程跟感想了,整體來說,除非你真的對白松縣的歷史人文很有興趣,否則白松縣博物館的參觀時間大概在1至1個半小時左右。如果是旅途打卡的話,我個人建議去小賣店就好,這裡還是有些小東西可以買,像是衣服、帽子、胸針、貼紙等;但花門票入場參觀就不太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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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松縣博物館胸針 |
跟「Mr. G’s」隔著5街相對的是「Jailhouse Motel & Casino」。這間賭場裡有間牛排館,名叫「Cellblock Steakhouse」,直翻就是「牢房牛排館」,而且據說裡面的用餐區弄成一間間牢房的樣子,很是有趣。這間餐廳在新冠期間關門歇業,所幸疫情過後有人接手,預定在2024年5月10號重開。我們本以為這次旅行有機會在此用餐,但卻被告知因為一些水電方面的問題,新餐廳延後開業,這一拖也不知道要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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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邊可以看到綠色的Mr. G's跟Jailhouse Motel and Casino |
從左邊開始,第一部份的3幅壁畫清晰地展現出了希臘的文化。從最上面的帕德嫩神殿、繪有奧運五環的聖火杯中熊熊燃燒的聖火、橄欖的收成、以及最下方的狩獵女神阿提米絲。
第二部分的頂部是邁泰奧拉(Meteora),這是位於希臘中部的巨大岩柱,也是東正教修道院中最大、最陡峭的建築群。正中間是一位希臘東正教牧師眺望著地中海,下方身穿埃夫佐尼制服的希臘士兵、象徵自由的馬、以及早期的希臘國旗,則代表了推翻鄂圖曼土耳其統治的希臘革命。
第三部分象徵著希臘移民來到美國。上方的帝國大廈代表紐約,年輕的家庭乘坐著渡輪橫渡波濤洶湧的大西洋,而海神波賽頓正為他們指引道路。這個部分讓我不自覺想到「波希.傑克森」這部電影,當希臘移民來到美國時,希臘的眾神也隨著他們的信仰來到此地,在美國建立了新的奧林帕斯山。
在第四部份的故事中,這個來到美國的年輕希臘家庭繼續著他們的旅程。最上方的壁畫中,手持神雷的宙斯高坐在繁華紐約的上空。中間壁畫中的群峰是北美的洛磯山脈,也象徵著宙斯的神殿──奧林帕斯山。年輕的家庭乘坐火車,穿過洛磯山脈,最後抵達伊利。下方的壁畫很明顯畫得是伊利車站,如今是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
第五部分表現出的是白松縣「自由礦坑(Liberty Pit)」的盛況。火車將礦石透過伊利運送到麥吉爾的冶煉廠。煙囪、時鐘、警告標誌和礦石車,顯示麥吉爾冶煉廠正像發條一樣運作。工人們進出工廠、上工下工,而這位希臘父親正操作著機器,將熔化的礦石岩漿倒入冶煉爐中。
最後一部分的壁畫中,陽光灑落在古典希臘風格的伊利法院上。透過努力,移民的子女成為伊利的傑出公民,為社區做出了重大貢獻。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移民們一邊跳舞,一邊聽老人彈奏著希臘的布祖基琴(Bouzouki)。這些人既自豪成為美國的一分子,亦不忘自己希臘的根源,這一刻,希臘與伊利的文化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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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臘遺產 |
許多人說美國是個基督教立國的國家,但我覺得這是極端錯誤的觀念,美國是一個以基督信仰立國的國家,而非基督宗教,只是很多人搞不清楚這兩者差別。美國從建國的第一天起,人們就不會因為加入哪個宗教或不加入哪個宗教而擔心受到政府打壓,除非是從事恐怖攻擊或犯罪行為的邪教組織,相比之下,今天世界上很多國家仍然沒有宗教自由,甚至是信仰自由。亞洲有些國家號稱有宗教自由,但必須是沒有信仰的宗教,是把骨肉扒光,只剩一張皮的宗教,如果哪個宗教有信仰的元素在裡面,就會被禁止。
我知道很多華人不能接受我這種講法,因為感覺上美國就是個基督教獨大的國家,而且強買強賣。學子在學校被強迫禱告、讀聖經;國旗誓詞中有「One Nation, Under God」;鈔票上寫著「In God We Trust」;這些總總事蹟,難道還不能證明美國是個宗教國家?但我對此持反對意見,我認為在美國的立國原則以及憲法精神中,God是信仰,不是宗教。
信仰跟宗教到底有什麼差別?我覺得可以這麼理解。信仰是本,是讓上帝進入自己內心,是以上帝之法為心中依據,明辨是非。宗教是道,是引領人找到信仰的路徑,或者也可以說是幫助人打開內心,讓上帝進駐的法門。其實宗教與信仰之間的差別非常明顯,基本上不可能分辨不清。如果分不清宗教和信仰,將宗教本身當成信仰,那只能證明一件事情,就是這個人並沒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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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God We Trust |
1988年9月25日,內華達州首次將伊利郊外的318號省道封閉,讓追求極速的賽車手在開放式公路上舉辦速度挑戰賽。比賽方式為單一車輛在318號省道上單向奔馳90英里,車上安裝計速器,最後比整段路的平均車速。其實我看了半天也不太清楚最後到底怎麼決定勝負,只知道它不是一堆車一起出發,比誰先到終點的那種比賽。這個比賽被稱之為「銀州經典挑戰賽(Silver State Classic Challenge)」,318號公路也因此得到了一個新的名字──「銀州經典挑戰賽高速公路(Silver State Classic Challenge Highway)」。這個比賽給參與的3個縣帶來了大量的收益,所以在1991年,主辦方決定每年5月增加一場比賽,也就是我們現在碰到的「內華達開放式公路挑戰賽」。2018年,「內華達開放式公路挑戰賽」規則改變,將比賽從單向90英里改為雙向各61.38英里(總長度122.76英里)。
由於比賽分為不同等級,從時速95英里等級累加,每個等級相差5英里,到最高的「無限速」,所以任何速度能達到時速95英里的車輛都可以參加,參賽者也不需要有賽車經驗。當然,我想也沒有人會把這種賽車當成是郊遊一般,畢竟這段路包括快速直道、急轉彎、盲區,甚至穿越蜿蜒的峽谷,多少要對駕駛有一點自信才會來參賽。
遊行隊伍中的車輛雖然五花八門,不過還是以美國車居多,最多的是雪弗蘭的Corvette,再來是雪弗蘭Camaro(變形金剛中的大黃蜂)、福特 Mustang等美國的肌肉車,另外還有看到藍寶堅尼、法拉利、賓士的跑車等,有趣的是竟然還看到一台Tesla夾在中間。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我想像不到會來參加競速的車子,如凱迪拉克跟福特的S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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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行車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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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行車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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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sla |
看到遊行算是意外之喜,不過因為遊行比預計的晚了20分鐘開始,所以等到車隊走完已經超過6點。「星空列車」要求我們7:15以前要到內華達北方鐵路博物館,雖然從旅館開車過去不到10分鐘,但我有點擔心那裏的停車問題,所以還是早點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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