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戰鬥機魂、二戰運輸船等上篇文章中提到的理由,今年決定在艦隊週時跑一趟舊金山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便宜機票」,畢竟我們這次上去時間很短,沒準備東跑西跑,僅僅為了一個活動開6小時車去舊金山太不現實,所以當然要搭飛機。我當時的想法是來回機票必須在100美元以下才能成行,最後我們以一人86美元的價錢買到廉價航空「Spirit Airline」的橙縣(SNA)─奧克蘭(OAK)來回機票,因此得以成行。
我知道可能有人會說舊金山來回機票86美元一點也不便宜。也許真的是這樣吧,但這是我認為合理且願意付出的價錢,我畢竟不在航空公司做事,工作上也沒自由到可以根據機票價錢來安排假期,所以很難像某些人那樣永遠可以買到最便宜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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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乘Spirit Airline |
飛機抵達奧克蘭機場後,先從機場搭乘舊金山灣區捷運(Bay Area Rapid Transit,簡稱BART)到舊金山市中心,再轉乘市內公車,最後再步行一小段路,總算抵達今天入住的旅社──「The Hotel Majestic」。Majestic是「威嚴」、「雄偉」的意思,但我總是會不自覺地稱呼這間旅館為「女王旅館」,應該是受倫敦「國王陛下劇院(His Majesty Theatre)」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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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Hotel Majestic |
The Hotel Majestic落成於1902年,是一棟4層樓的愛德華式建築,雖然看起來和維多利亞式建築很像,但沒有那麼華麗。這棟建築物剛開始並非旅舍,而是鐵路大亨「米爾頓.樞密特(Milton L. Schmitt)」的私人豪宅。樞密特1904年搬離此地後,這棟豪宅便被改成一間擁有43間客房、29個洗臉盆、25個澡盆、以及30個抽水馬桶的旅館,不過據說他將4樓保留了下來,仍舊供家人使用。樞密特後來進入政壇,於1908年當選加州州眾議員,並且連任了3次,一直當到1915年。
1906年舊金山大地震,The Hotel Majestic不只沒有被地震震壞,甚至連隨著地震而來的大火都奇蹟般地停止在兩個街口之外,因此The Hotel Majestic的損害相當輕微。地震後,攝影師「弗雷德里克.艾夫斯(Federick Eugene Ives)」還曾站在The Hotel Majestic的屋頂上拍攝了舊金山的災後模樣。這組照片據說是舊金山最早的彩色照片,目前收藏在史密森尼學會(Smithsonian Institute)。
1920年樞密特過世,她的女兒麗莎繼承了包含The Hotel Majestic在內的家產。麗莎一直住在旅館4樓,但她之後遇到財務危機,被迫將The Hotel Majestic出售。傳說麗莎拒絕離開此地,最後選擇在407號房自我了斷。自此旅館4樓便開始出現一些靈異傳說。根據靈異愛好者的說法,The Hotel Majestic最兇的區域為房號407的「劇院套房(Opera Suite)」以及隔壁的408號房,也有謠傳在兩間房間前的走廊能感應到一些靈異現象。當然,我們在入住前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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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館正面 |
1965 年,The Hotel Majestic的擁有者「阿德里安.沙拉赫(Adrian E. Scharlach)」 和妻子「賈桂琳( Jacquelyn G. Scharlach)」 為旅館增建了5樓,使客房總數達到 58 間,並首次設立了消防設施。 基於沙拉赫是一位致力於將老舊的旅館物業改造為低收入住宅式旅館,或稱為廉價短租公寓的慈善家,我猜想The Hotel Majestic很可能在某段時期曾被當成廉價短租公寓使用。
1985年,一家有限公司收購了The Hotel Majestic,並對其進行大規模的整修。在老照片的幫助下,將外部恢復成過去輝煌的模樣。內部則請來舊金山地區小有名氣的室內設計師「坎德拉.史考特(Candra Scott )」進行重新規劃。「坎德拉.史考特與安德森公司(Candra Scott & Anderson)」被公認為全球領先的室內設計公司之一,一直致力於對地標性酒店、餐廳、和住宅的改造。為了讓旅館更能表現出古典韻味,公司從倫敦和巴黎購買了大量的古典英式與法式家具,包括了奧地利比德邁爾風格(Biedermeier)的椅子、法蘭西帝國式水晶燈、以及馬蹄形的桃花心木吧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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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館大廳 |
2002年,加州萬年參議員「黛安.范士丹(Diane Feinstein)」宣布The Hotel Majestic是舊金山持續營業最久的旅館。話說回來,這位范士丹女士也是加州在任時間最長的聯邦參議員,她從1992年11月當選聯邦參議員後,一直連選連任,直到不久前(2023年9月29日)才死在任上。這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老妖婆據說從2020年開始就顯露出老年癡呆症的症狀,當時她87歲,但因為競選聯邦參議員不用電視辯論,所以老太太硬是繼續幹了3年。范士丹老太太曾多次入住The Hotel Majestic,206號套房便是以她的名字命名。
另外一位與The Hotel Majestic息息相關的加州重量級政治人物是舊金山的前市長「威利.布朗(Willie Brown)」,不過我沒注意哪間套房以他名字命名。老婆剛看見這個名字時覺得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我跟他說這個人最近可紅了,他的小頭所產生的蝴蝶效應很有可能讓號稱自由世界燈塔的美國成為一個共產主義國家。這麼一說她立刻就想起威利.布朗是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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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舊金山最老的旅館 |
我來舊金山也的次數也算不少,一直很想住一次The Hotel Majestic,主要是因為我錯以為年輕時很喜愛的電影曾在這裡拍攝。那如果我沒有搞錯,又事先知道這間旅館跟范士丹和布朗有關係的話,是否還會選擇入住呢?哈,坦白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這次的住宿經驗非常好,就不去深究這個問題了。
我們這次訂的是King Size雙人床的「冠名」套房,房間號碼406,名字是「交響曲套房(Symphony Suite)」。因為沒有用名人的名字來冠名,所以我猜應該不是有特定名人常住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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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卡 |
走進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大客廳。左手邊是壁爐,右手邊擺了一張長沙發。這張長沙發是整個房間內最不古典的家具,看起來就像是1980~90年代美國中產家庭客廳裡擺放的沙發。這張沙發的狀況也說不上好,似乎有些年頭了。客廳盡頭處是一張圓形小餐桌,旁邊擺了兩張比德邁爾風格的椅子,後方則是掛著帷幔和窗簾的落地窗。地板應該是實木地板,但畢竟年代久遠,走起來會發出一些嘎吱嘎吱的聲響。牆上掛了幾幅畫,看起來應該是名畫的仿作,不過我看不出來模仿得是哪幾位名家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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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廳 |
臥房在進門右手邊的牆後面,有一張Cal King Size雙人床,床頭處也掛了帷幔,看起來有點高貴。這張床高得驚人,大概到我的腰部,幾乎快到老婆胸部;別說她得手腳並用才爬得上去,就算是我也得踮腳,或是跳一下,才能上床。我在衣櫥裡找到了一個很矮的小階梯,只有兩階,一看就是用來輔助上床的。有了這個小階梯,房間看起來更有貴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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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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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輔助上床的小階梯 |
房間牆上掛的畫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莫內的作品。說起來我在2023年荷蘭之旅時曾經遇到過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與莫內的畫作相關,關於那個故事我會分享在荷蘭旅遊的遊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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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邊的莫內仿作 |
最後是浴室。浴室很大,磁磚地板,還用了跟臥房一樣的壁紙。大理石檯面、黃銅色的水龍頭、以及窗簷上的雕花,處處表現出優雅的古典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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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 |
我們這次來舊金山,表面上只有艦隊週飛行表演這麼一個行程,但其實這兩天入住的旅館也都可以當作獨立的行程來看待。由於只在The Hotel Majestic住一個晚上,所以我們希望能充分享受到旅館的設施,除了這個寬大且布置精美的房間之外,旅館的酒吧──蝴蝶酒吧(Butterfly Lounge)──也不能錯過。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先決定今天的早餐、午餐加晚餐,這唯一的一頓飯要吃什麼。老婆在Yelp上搜尋了一陣後,我們決定到距離不遠,走路約10分鐘的「日本城(Japantown)」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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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臥房床上看客廳 |
出門前,我先上了個洗手間。此時突然聽到窗外有飛機飛過的聲音,便暗自在心裡嘀咕道:「這裡離舊金山機場應該有點距離啊,怎麼飛機聲音這麼大?」正這麼想著,一聲巨響畫過天際,我瞬間意識到不對,這絕對不是民航機的飛行聲音。我趕忙衝出廁所跟老婆說:「這聽起來是飛行表演的聲音!」於是我們兩人趕忙出門。下樓時,看到隔壁大樓有人在屋頂上抬頭仰望,果然沒錯,絕對是飛行表演的飛機從我們上空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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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天使表演隊 |
出門沿著Sutter St往西走,路上不斷看到F-18超級大黃蜂戰鬥機從頭上飛過,很明顯這是藍天使表演的一部分,運氣真好,剛到舊金山就看到了藍天使的表演(此時我真的覺得運氣很好),等我們走到日本城廣場時,更是看到藍天使的戰鬥機在藍天之上進行迴轉、鑽石編隊、雙機對頭交叉通過等特技表演。不過這裏畢竟不是表演看台,飛機的距離很遠,加上我又沒帶著長鏡頭相機,所以只能拿手機隨便拍拍。話說回來,現在手機的拍照攝影效果真好,隨便拍拍也有著不錯的效果。老婆是第一次看到藍天使的現場表演,所以很興奮,但她認為明天就要到海灣去近距離觀賞,此時便也懶得拍照。事實證明,有時候人還真不能這麼鐵齒。怎麼說?請容我到下篇遊記再作解釋。
我們大概看了10分鐘左右,直到藍黃相間的超級大黃蜂戰鬥機終於消失在高樓之後,不再出現。
表演結束了,趕快去找東西吃吧。我們隨便找了一家日式餐廳,我點了一份定食,包括了炸蔬菜天婦羅、鮪魚生魚片、一塊日式照燒醬肋眼牛排、生菜沙拉、白飯跟味增湯。我本以為它會像外面展示品一樣擺在一條船上端上來,可惜並沒有。老婆點的是一份壽喜燒烏龍麵。端上來一看,我的天,這烏龍麵的份量也太過驚人,端上來的這東西哪是一個碗啊,根本就是個洗臉盆。不過雖然份量巨大,我們還是吃得一乾二淨,畢竟這是今天的第一頓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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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式定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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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壽喜燒烏龍麵 |
因為吃得太飽,所以必須吃點甜點來幫助消化。這裡有家「丸宇製茶」,它們的抹茶冰淇淋顏色翠綠,看起來格外誘人,最棒的是居然有用抹茶霜淇淋製作的「阿芙佳朵 (Affogato)」,將香濃的濃縮咖啡淋在碧綠色的冰淇淋上,再加上一點韓國爆米花,視覺上的享受真是讓人欲罷不能。至於味道嘛,我想說阿芙佳朵通常使用香草或牛奶冰淇淋是有理由的。香草冰淇淋或牛奶冰淇淋能讓濃縮咖啡變得更柔順可口,冰淇淋自帶的甜味降低了咖啡的苦味,奶香更能提攜出咖啡的風味。總得來說,阿芙佳朵其實就像是一杯香醇的拿鐵咖啡,只不過將奶精或牛奶換成了冰淇淋,多了一份口感跟冰爽。但用抹茶冰淇淋代替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宇治抹茶本身有很濃郁的茶香味,它跟濃縮咖啡一樣搶眼,所以兩者搭配在一起時會讓我有種分不清主角的感覺;再說抹茶冰淇淋雖然也有奶香跟甜味,但它要同時去中和咖啡與抹茶的雙重苦味,似乎有些力不從心。總而言之,我很喜歡抹茶阿芙佳朵帶給我的視覺享受。味道方面雖然很不錯,但我可能還是會選擇一般的阿芙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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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治抹茶阿芙佳朵 |
回到旅館房間後,我坐在窗邊看著下方的街景。現在是下班時間,Sutter St跟Gough St路口塞得一蹋糊塗。舊金山的交通之爛,只怕在全美排進前五沒什麼問題。這個爛並非只是一種現象,還包含了這裡的人們愚蠢又自以為是神的特性。
加州的自由派政府年年以改善交通的名義增加稅收、發行公債;百姓年年通過這些增稅跟發行公債的公投,或是選出同樣一批議員來通過這些法案;但數十年來,交通沒有一丁點改善。行政機關跟議會所做的就是把從人民那邊徵收來的錢,扣掉發福利跟自己的「行政費用」,再拿一部分出來「發展AI跟綠能」,最後剩下的一點點則以回饋的方式發還給納稅人。用難聽一點的方式說,就像是你買了一桌好菜回家,結果你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伯伯嬸嬸、叔叔阿姨、兒子女兒、娘舅姪甥,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親戚,外加隔壁老王都先吃過,最後把殘羹剩飯倒成一鍋餿水給你。你跟豬一樣吃著這鍋餿水,明明是頭豬卻還覺得高人一等,甚至覺得自己是神,也是一種了不起的心態。
我看著下方的塞成一團的車輛,就像在看一群豬擠著搶餿水吃,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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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舊金山的交通 |
時間到了晚上7點半,老婆其實想在房間休息,但我堅持要去樓下的酒吧喝一杯,她拗不過我,只好跟我一起下樓。我們這次決定搭電梯下樓。電梯很老舊,移動緩慢,我便趁機觀察了一下內部的彩繪。彩繪基本上沒什麼內容,就是一些看起來像是猴子的生物做著各種活動,如射箭、拉小提琴、跳舞等。讓我覺得奇妙的是門的上方畫了一隻蟑螂,怎麼會有人把蟑螂當成是電梯裡的彩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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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內的壁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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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蟑螂?! |
我們來到一樓的「蝴蝶酒吧」。酒吧裡沒什麼客人,但隔壁的餐廳內正在舉辦活動,所以有些吵鬧,將酒吧內的音樂都蓋了過去。
「蝴蝶酒吧」的牆上展示著許多從世界各地收集而來的蝴蝶跟昆蟲標本,據說大部分來自新幾內亞跟非洲。此時我突然想到漫畫《C.M.B. 森羅博物館之事件目錄》中常出現的一個詞語──驚異的房間。該漫畫開卷第一話說到:
「在大航海時代,許多冒險家們在世界各地找到的珍奇物品都聚集到歐洲,貴族們便收集這些東西,並且進行陳列。人們將陳列這些東西的展示室稱之為"驚異的房間"。從沒看過的動物、植物、美術品……眼前未知的世界讓人們非常著迷。到了18世紀時,貴族們的收集品被聚集起來,並且創建了利於收集品頂點的地方,那就是大英博物館。」
這間蝴蝶酒吧當然不可能跟大英博物館相提並論,它根本無法跟任何博物館相提並論,但步入其中,卻好像真的受到了某位貴族的邀請,進入他精心布置的驚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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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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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跟昆蟲的標本 |
酒吧反正沒什麼人,我們便隨便選了個位置坐下。桌上有酒單的QR Code,但掃描後卻沒有任何東西。此時調酒師從吧檯後面出來,告訴我們「他就是酒單」,想喝什麼直接告訴他就好囉。但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想喝什麼。調酒師見狀,就說:「這樣吧,你們說想喝什麼類型的酒,然後交給我來辦,如果我拿來的東西你們不喜歡,那我就把它們喝掉,你們則可以任選後面吧檯上的酒,算我的。」老婆說想喝紅酒,我則說想來點威士忌基底的調酒。
調酒師替老婆挑選了Josh酒莊的赤霞珠,替我調了一杯波本威士忌調酒。這杯調酒是以Maker’s Mark的波本威士忌為基底,加入一點阿佩羅酒(Aperol)、一點檸檬汁、以及一個我沒聽懂的成分,再把它放入玻璃瓶中進行煙燻。煙燻會幫助打開酒的香氣,讓香味更濃郁;而阿佩羅酒自帶的苦味和甜橙味,則會讓整杯酒的味道更豐富。我記得他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吧。你要是問我們覺得這兩杯酒好不好喝,我只能這麼回答:「最後是我們而不是調酒師把這兩杯酒喝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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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酒師為我們送上紅酒與調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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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燻波本威士忌調酒 |
Josh酒莊的赤霞珠12美金,我那杯調酒則是14美金,在酒吧來說算是很公道的價錢,尤其跟我們隔天在萬豪酒店酒吧看到的價錢相比,蝴蝶酒吧簡直可以算是在做慈善事業了。其實我還想趁機嘗試一下被許多人稱讚的「藍標約翰走路」,可是我酒量不好,一杯調酒下肚後,實在不可能再來一杯威士忌,只得作罷。
隔壁餐廳的活動在8點一刻左右結束後,酒吧便恢復了安靜。我們一邊聽著音樂,一邊享受著美酒,偶爾也會跟其他的客人或是調酒師聊聊天,就這樣待到了晚上9點。基於明天還要早起,我們決定早點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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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酒吧 |
帶著微微的酒意,我們搭乘電梯回到房間所在的樓層──4樓。又帶著一點探索的心情,我們在4樓的走廊上逛了一下,也順便看了看通往5樓的樓梯,然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406號室。
為什麼我在這邊要特地強調樓層呢?不知道各位是否還記得,The Hotel Majestic的靈異主角──麗莎──就是在407號房自盡的,4樓走廊也是整間旅館傳出最多靈異傳聞的地方。但我們那時並不知道這些靈異傳聞,因此不知者無畏,就這麼在走廊上逛了一圈。此時知道了這些故事後,反而感到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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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前的走廊 |
回到房間,我再次看向窗外,此時街道上已經沒有什麼車輛,回想起早先擁擠的交通,竟感覺有些不太真實。我來過舊金山好幾次,但很少住在市內,上次住在市內還是兩年半前來參加Schramsberg酒莊的Toast to Peace晚宴,但那次住在中國城旁的希爾頓酒店,樓層較高,因此沒有感到如此貼近這個城市。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舊金山會誕生出一種特殊的人文風氣,這裏又為什麼會培養出一群自以為是人上之人,甚至自詡為神的奇怪群眾。但今晚我好像有點明白了。當你從高處看著下方世界的混亂時,確實會產生出一種超然的感覺,好像在用上帝視角看這個世界。下面的世界越混亂,這種傲慢的感覺便越強烈。每天生活在這種環境下,久而久之,便會開始產生自己已經成為上帝的錯覺。目空一切,無限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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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夜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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