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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隊登上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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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SNSCC隊員在船上提供服務 |
舉個例子，伊朗．馬斯克在還是巴．歐氏自由派一員時，曾被主流媒體吹捧為「最接近神的人」，是菁英中的菁英，屬於33重天中很高的層級，負責為巴．歐氏自由派的高位神向下面層級宣示神諭。2020年我在辦公室內提出對他的批評時，同事們篤定地說：「他就是最接近神的人，就醬！」Netflix也推出好幾支關於SpaceX的紀錄片，為他鋪好一條封神的康莊大道。但是當他在2024年決定背離組織後，他就必須是位於最底層的「垃圾」。除了新聞報導特斯拉汽車天天失控之外，同樣的一批同事也說：「馬斯克就是個神經病，他是希特勒的信奉者！」Netflix當然也不再推薦任何跟SpaceX有關的影片。如果馬斯克真的是靠自己的力量在群眾中贏得了讓人信服、愛戴、願意跟隨的領袖才能，那要將他在「近神者」跟「垃圾」之間轉換身分就不太容易了。令巴．歐氏自由派苦惱的是馬斯克還真有點本事讓這件事變得不太容易。為了避免像馬斯克這樣的人不斷出現，必須從根本的教育上進行改革。首先是創造出一個學位至上的世界，並且製造出「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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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ce X & ISS |
我知道有人會覺得我這種說法就是「井底之蛙」中那隻自大狂妄、眼界狹隘的青蛙。一隻位居井底世界「最頂端」的青蛙，仍舊不知天地之大，必須等爬上下一個階層之後，視野才會不同，認知才會不同。在井外世界的海龜，即使只是一隻海龜，比人類低了500級，可能也是井外世界的最底端，但牠的眼界遠不是井中世界最頂端的青蛙能比擬的。多麼勵志的故事啊，但也是多麼單純的故事啊。首先，把階級當成一口井，認為低階的人就像井底的青蛙一樣不知天高地厚，這本身就是一種頭腦簡單的傲慢。是誰說一個階層裡的「最頂端」無法看到另一個階層裡的「最底端」能看到的事物呢？況且，誰又知道那隻嘲笑青蛙的海龜，是否也是住在另外一口較大的井中，牠所謂的海，其實仍是一攤水漥呢？更何況，問題的重點其實不在於該不該進入更高的階層，而是階層本身是否應該存在。此外，進入更高的階層究竟是因為本身具備了實力，還是單純靠討好高階層的人，為他們按摩搓腳而達成的呢？如果是後者，那又有什麼好討論眼界不眼界的問題。
雖然行程上說10點準時開船，但我想應該是指10點以後就不能再登船。這麼一艘老船要順利出港，也不是三五分鐘就能完成的事情，等我們終於在拖船的幫助下，緩緩地駛出港口時，已經是10點半左右的事情了。工作人員按照慣例，在船出海之前解說安全守則，接著介紹了今天船長、義工團隊、少年軍團、以及重要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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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準備出港 |
今天船上最重要的貴賓是尼德蘭駐美國大使「比吉塔．塔澤拉爾（Birgitta Tazelaar）」以及駐舊金山總領事「西奧．彼得斯（Theo Peters）」。由於大使蒞臨的關係，所以船上升起了尼德蘭的國旗。為什麼尼德蘭大使今天會特地登船跟我們一起巡航？原來，2025年5月5日是尼德蘭從納粹德國手中解放的80周年紀念日，為此，尼德蘭政府希望能讓「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前往尼德蘭共襄盛舉。在大使與總領事的見證下，「尼德蘭自由艦基金會（Foundation Libertyship.NL）」與「國家自由船紀念基金會（NLSM）」在船上簽署了合作意向書。根據計畫，「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將在尼德蘭的各種紀念和教育活動中發揮重要作用，例如鹿特丹「國家商船紀念碑（荷蘭語：de Boeg）」前的國家商船紀念活動，以及北約峰會、阿姆斯特丹航行和世界港口日等活動。我們去年7月去荷蘭時造訪過鹿特丹的國家商船紀念碑，此時聽到這個消息，格外有感。我們雖然無法像很多人一樣踏遍大江南北，但每次旅行都特別用心，漸漸發現很多事物都息息相關，所有的故事都能串連起來，世界其實真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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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上升起尼德蘭的國旗 |
1943年9月22日，自由艦「托比亞斯．李爾號（Tobias Lear）」建成，不久之後，這艘船被移交給尼德蘭政府，以彌補尼德蘭商船在戰爭中的損失。1943年10月，「荷美輪船公司（荷蘭語：Nederlandsch Amerikaansche Stoomvaart Maatschappij）」將「托比亞斯．李爾號」改名為「奧蘭治碉堡號（SS Fort Orange）」投入戰場，它在歐洲戰場上發揮了極大的作用，也跟「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一樣參與了1944年的諾曼地登陸行動。自由艦是美荷在二戰期間共同合作的見證，也是人們為了保障自由奮鬥犧牲的最好證明，如今「奧蘭治碉堡號」已經不復存在，所以世上僅存的一艘還能靠自力行駛的自由艦「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便成了尼德蘭解放80周年紀念活動上的不二之選。據說如果「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能順利成行，除了尼德蘭本國的紀念活動外，「尼德蘭自由艦基金會」也計畫讓它再次回到法國的諾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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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舊金山艦隊週時偶然拍到的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 |
出港後，我們先往西航行，從金門大橋底下穿過。期間工作人員為我們介紹了岸邊幾個重要的景點，包括「金鷹巧克力工廠（Ghirardelli Chocolate Experience）」、「藝術宮（Palace of Fine Art）」、「舊金山要塞公園（Presidio of San Francisco）」等。順帶一提，「華特．迪士尼家族博物館（Walt Disney Family Museum）」跟「盧卡斯影業大廳（Lucasfilm Lobby）」都在舊金山要塞公園裡。再往西走了小小一段，「傑洛麥亞．歐布萊恩號」調轉船頭，轉往東行，再次穿過金門大橋，回到港灣之內。此時我發現天氣開始轉陰，但並沒有太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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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過金門大橋下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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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卡斯影業大廳 |
接下來我們往舊金山－奧克蘭海灣大橋的方向行駛，看到了今年前來參加艦隊週船艦中的其中3艘，分別是：美國海軍聖安東尼奧級兩棲運輸船塢艦「薩默塞特號（USS Somerset，代號： LPD-25）」、加拿大皇家海軍哈利法克斯級護衛艦「雷吉娜號（HMCS Regina，代號FFH-334）」、以及美國海軍陸戰隊美利堅級兩棲攻擊艦「迪利波里號（USS Tripoli，代號：LHA-7）」。LPD是Landing Platform Dock（船塢登陸平台）的縮寫，LHA則是Landing Helicopter Assault（直升機登陸突擊艦）的縮寫。兩者雖然都是兩棲船艦，但LPD主要的任務為裝載及運輸登陸部隊，而LHA則著重航空武力強化，主要作為兩棲登陸作戰中空中支援武力的投射平台。至於FFH則是Fast Frigate, Helicopter（直升機高速護衛艦）的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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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默塞特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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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利波里號 |
我兩次來舊金山艦隊週都沒看過現役的航空母艦，不過都看到了美利堅級兩棲攻擊艦。2014年看到的是此級船艦的初號機「美國號（USS America，代號：LHA-6）」，而且為了登艦參觀還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這次則是搭船從遠方看到了二號機「迪利波里號」。當我們的船從它旁邊經過時，迪利波里號上的官兵們還在甲板上跳舞，跟我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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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迪利波里號甲板上跳舞的官兵們 |
美利堅級兩棲攻擊艦跟航空母艦一樣有全通式的飛行甲板，而且噸位很大，所以像我們這種對軍艦並不了解的人很容易將它誤認為航空母艦，但據「專家」說這兩者是有本質上的差異。兩棲攻擊艦的主要任務仍是運輸兵力，所以需要保留大部分空間作為船塢，攜帶海上突擊武器與登陸艦艇等設備；而航母沒有疑問，就是作為國土的延伸，攜帶大量飛機，進行制空、制海、以及地面打擊的全面攻擊。但美國是一個很不按牌理出牌的國家。美利堅級兩棲攻擊艦在設計初期正逢美軍戰術思維的變化，相比於用登陸艇直接將兵員送上灘頭，當時有人認為不如直接利用空運的方式將部隊送至敵人後方進行打擊。作為這種戰術思維的回應，美利堅級兩棲攻擊艦的初代艦艇非常強調空中作戰能力，甚至直接放棄船塢，將節省出來的空間用作機庫、航空維修區、燃油儲放區等，變成更加接近航母的型態。但後來證明空中登陸的作戰方式無法徹底取代海洋登陸，所以從美利堅級3號機開始又恢復了塢艙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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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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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號飛行甲板 |
有人直接將美利堅級兩棲攻擊艦稱之為「閃電航母」。這並不是說它移動的速度像閃電一樣快，而是因為它搭載的攻擊機主要為可以垂直起降的F-35B閃電II，外加它接近航母的設計理念，所以被稱為閃電航母。對於我們這種不懂軍事的人來說，聽到「航空母艦」就覺得很興奮。我們覺得航母就是偉大的代名詞，而一個國家擁有航母，就表示這個國家很偉大。至於航母到底為什麼代表偉大？我們不知道，也不重要，反正有就是偉大。關於航母為何偉大，我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論，但我不是軍事專家，理論不見得有說服力，所以也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胡謅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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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過舊金山－奧克蘭海灣大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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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曼第登陸80周年紀念啤酒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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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排隊拿午餐 |
當馬斯克在言論自由的認知上跟巴．歐氏自由派大打出手時，我跟老婆曾經討論過政府到底應該讓言論自由「開放」到什麼程度。我一直強調一點，「政府」不是一種像神一樣的高位存在，政府是由人所組成的組織。「政府」就是人，所以沒有「政府管人」這件事情，只有「人管人」。理論上來說，言論自由是無限的，因為任何形式的限制都不是天理，而是一群人決定該怎麼控制其它人的行為。那仇恨言論或是煽動犯罪的言論不該被限制嗎？理論上來說，如果每個人都經過啟蒙，是知對錯、明善惡、懂是非的個體的話，那世上根本不會有任何仇恨言論或是煽動犯罪言論。世上之所以會充斥這些言論，就是因為沒有啟蒙，人們不明白真正的天理，而是聽從「人的教誨」。就如同歐洲中世紀的黑暗時代一樣，人們放棄用自己的大腦思考，而是盲目地聽從萬王之王在人間的代言人的教誨，把人的語言當成天道。所以你會發現在歐洲黑暗時代，彼此間的仇恨尤為嚴重。
神不會說自己是正統，更不會教人仇恨他人，但是人會。美國的建國先父深知人的這種行為，以及這種人治社會終將帶來的後果，所以他們試圖仿效聖經的做法，將「不證自明」的道理以最純粹、最簡單的方法記錄下來，拒絕加入太多人為因素的影響。
美國的建國精神非常簡單，即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個體，但是相生相剋、互相制衡，沒有誰可以凌駕於誰之上，在人之上的唯有神，所以信仰是所有一切的根本。很多人說美國是「宗教立國」，這是錯誤的；美國從來不是以宗教立國，而是以信仰立國。美國的建國先父大多是基督徒，所以他們用聖經作為信仰的依歸，但他們從來沒說過全美國人都得信仰聖經。但是你得有信仰，因為有了信仰，你才會知對錯、明善惡、懂是非。沒有信仰，哪來對錯、善惡、是非？沒有信仰，你所說的對錯、善惡、是非，都只是你自己腦子裡所創作出來的東西，會隨著你此時此刻的心情而變化。沒有信仰，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放屁，因為你根本不認為出爾反爾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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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建國先父紀念碑，記載了建國先父的智慧 |
內心有道德的人集合在一起，彼此雖然想法不一定相同，但建構在天道上的道德卻會一致，這個共識即會成為「律法」，或者也可稱之為「公道」。這種律法，或者說公道，並非由人所創造出來，而是源於信仰。它不是人造之物，而是天理，所以它沒有什麼階級之分，更不會有什麼「井底之蛙不知大海之大」的傲慢。律法是統一的、公平的，不是因人而異的。富人不會因為有錢而貪贓枉法，同理，窮人也不會因為自認應該得到更多照顧而罔顧法律，這才是真正的「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律法是不證自明的存在，是所有有善惡觀念的人必然會遵守的共識，而不是一個人給另外一個人所訂下的規矩。無法自發性地遵守律法的人，也不會明白什麼是自由。
有了道德，產生了律法，在明白是非對錯的架構上，「仁慈」才具有意義。若非如此，仁慈只是認為自己凌駕於是非之上的高傲。這種仁慈不是仁慈，而是傲慢。懂得了道德、律法、以及仁慈，你才能真正明白「自由」的真意。此時此刻，即使擁有無限的自由，你也不會做出越矩之事，更不需要別人來告訴你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這就是美國建國先父們的理想，也是他們留給後代的智慧。但先父們也知道這並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有些人就是會認為自己高人一等，也有些人就是會把人的話與當成神的法則。這兩種人在建國先父眼中沒有任何差別，都是未經過啟蒙、仍舊活在黑暗之中的人。既然一定會有這兩種性格的人出現，那麼他們唯一能替這個國家所做的就是建立出一套互相制衡的規則，讓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的人無法獲得無限的權力，也讓就是喜歡聽從別人的人不能將一切責任推給別人。這套規則就跟聖經一樣具有自癒能力，它能在很大的程度上減低由人的愚昧無知所造成的破壞，但班傑明．富蘭克林也曾說過：「我們試圖建造出一個體制，一個能讓國家長治久安的體制，但前提是後人能保存住這個體制。」
沒有一種制度可以抵禦人為的破壞，就像聖經本身也會在人的歪曲解讀下變得破碎不堪，人類的社會本來就是在這種死滅與新生下不斷循環。今天，社會在巴．歐氏自由派的帶領下逐漸又回到黑暗時代，就像偉大的羅馬帝國再次分崩離析，而萬王之王的代言人又一次在人間受肉。百姓將回歸愚昧，等待下一次千年後的神光一現。
下一篇遊記再繼續把旅程中的故事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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