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旁的小路,最早是為了管理水路而被開闢出來,後來這條路又開放給公眾使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路被鋪上了石板,變成文人騷客漫步思考、展現風雅的地方。明治時期,小道旁邊住了不少文人、學者、與藝術家,因此被稱為「文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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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田幾多郎歌碑 |
明治時期的畫家橋本關雪也曾住在此處,他的住宅被稱為「白沙村莊」就在距離銀閣寺不遠的地方。1922年,橋本關雪與妻子向市政府捐贈了320株櫻花樹苗,遍植門前河道。數十年後,樹苗長成了大樹,從此以後,每到春天,河道兩旁都會開滿美麗的櫻花,讓哲學之道的文藝氣息更上一層樓,因此人們也將這些櫻花親暱地稱之為「關雪櫻」。如今,這裡毫無例外地成為春天賞櫻的超級打卡景點,別說漫步其中,吟詩作賦、思考人生;基本上能移動就已經是很不得了的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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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學之道 |
沿著銀閣寺參道往回走時,我們注意到路邊這家「御米司ふみや」。會注意到它有兩個原因:一是它門口展示著名為「銀閣もち 」的糯米糰子點心。一串3個直徑約5公分的糯米丸子,抹上特製的味增醬或是塗上抹茶醬,再用炭火烤得微焦,看起來就很好吃,一串500日圓。不過現在技術進步,改用噴槍炙燒而非慢火碳烤了。另一個原因是它在店門口的屋簷下擺了一張鋪著紅布的長椅,客人如果購買了像是糰子這樣簡單的食物,可以坐在這裡用餐。這個畫面有夠像是日本古裝劇中那種浪人劍客在小店外吃東西的場景,馬上擊中我的軟肋,因此必須在這吃一串銀閣もち,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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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米司ふみ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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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噴槍炙燒 |
就跟昨天的Key’s Café、大谷祖廟、和光之幻想列車一樣,銀閣寺特別參拜與銀閣もち也是不在行程內,但會給人一種「啊,能碰到真是太好了」,意外發現不為人知秘境的小確幸。自此以後,每當遇到這樣的景點、店家,就會讓人格外興奮,而且很幸運地,我們幾乎每天都能碰上這種意外之喜。但也許這並非幸運,而是我們並不執著於按照既定的行程打卡,或是非要排隊去吃某間知名店家。我們讓自由行維持自由行的樣貌,而非用不跟團的方式參加旅行團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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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閣もち味增口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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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浪人一樣吃團子 |
吃完了銀閣もち,繼續我們的哲學之道漫步。現在不是櫻花季節,所以沒有那種萬頭攢動的盛況。雖然據說秋天河畔楓葉轉紅時,一片火紅的景色也會吸引不少遊客,但今年紅葉季節拖晚了,現在紅葉零零星星,沒有呈現出那種令人歎為觀止的美麗,因此遊客也是零零星星。拜此所賜,我們得以用較為悠閒的步伐走完這兩公里長的河畔步道。雖然並沒有思考出什麼哲學道理,但打卡總算打得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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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靜的哲學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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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零星星的紅葉 |
後來在寫遊記時,偶然在柏井壽先生的著作「京都,再去幾次都可以!」中看到一個只有京都人才知道的小秘密。京都的地勢北高南低,所以河流一定都是北往南流,但哲學之道的河流卻是由南往北流,這是引自琵琶湖疏水,因此會違反高低差原理。又長知識了,下次有機會去京都要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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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樸的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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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紅的楓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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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豐神社 |
宇多天皇雖然靠著藤原基經繼承皇位,但他也忌憚基經勢力過大,在位期間,曾試圖消減其實權未果。基經過世後,宇多天皇趁著基經之子「藤原時平」年紀尚幼之時,重用「菅原道真」,以牽制藤原家的勢力。此舉最後造成了一連串的不幸。菅原道真在宇多天皇退位,醍醐天皇繼位後,遭到藤原時平陷害,被貶到九州太宰府,抑鬱而終。據說他死後成為怨靈回來報復,是日本三大怨靈之一。醍醐天皇為了平息菅原道真的怒火,將祂封為「天滿大自在天神」,立祠祭祀。又因為據說是道真怨靈引起的「清涼殿落雷事件」,京都人將道真的怨靈和北野地區祭祀的「火雷神」連結起來,稱之為「火雷天神」。道真神格化後,又因為其生前的豐富學問,被後人奉為學問之神。
因為菅原道真的關係,日本還創出了一種獨特的信仰──「天神信仰」。為了搞清這個天神信仰,也讓我花了一番力氣。關於這個部分,就等到我寫到「北野天滿宮」的遊記時再做介紹吧。那麼,既然菅原道真跟宇多天皇的關係匪淺,大豐神社的御本殿裡將其一併供奉,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御本殿中還供奉了一位神祇──應神天皇。應神天皇是日本第15代天皇,是神話時代的人物,且據說活了一百多歲。我曾在《2012日本遊 - Day 2 - 鶴岡八幡宮》稍微提過一句:「應神天皇、比賣神、和神功皇后,三座一體合稱八幡神,是日本皇室的祖神。據《續日本紀》紀載,應神天皇長有尾巴。我在想,八幡神是戰神,還有尾巴,那該不會是賽亞人吧。」應神天皇是不是賽亞人我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很多人的總稱,我們也不知道,畢竟我很難想像一千八百年前的日本人能活一百多歲。不過無論如何,他的戰神神格衍伸為「勝利之神」,和少彥名命和菅原道真一起供奉在大豐神社的御本殿中,誠心奉拜一次可同時祈求健康、學問、以及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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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豐神社御本殿 |
不過大豐神社今天能成為知名的旅遊景點,不是因為祭祀了哪些神,而是因為它獨特的「狛鼠」、「狛巳」、「狛狐」、「狛猿」、以及「狛鳶」,其中又以「狛鼠」最有名氣。
在日本的神社或佛寺入口兩側,或是本堂的正面左右,一般都會看到類似中國石獅子的雕像,在日本被稱之為「狛犬(日語:こまいぬ)」。在佛的兩側放置獅子像作為守護獸始於印度,先是跟著佛教傳入中國,成為了中國石獅子的起源。唐朝時,石獅子跟著佛教一同傳入日本,但被日本人誤認為是狗,加上又是經過朝鮮半島傳入,所以將之稱為「高麗犬(日語也是こまいぬ)」,於是就以「狛犬」這個名字流傳下來。如同中國的石獅子有公母之分(公獅踩球,母獅帶著小獅子),日本的狛犬也有阿形、吽形之分,這個在清水寺那篇遊記中有介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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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豐神社狛犬 |
日本在神佛習合之時,神社前也使用起「狛犬」作為守護獸。但許多日本神祇擁有動物「神使」,比如稻荷神的神使是狐狸、八幡神的神使是鴿子、弁財天是蛇等,於是有些神社會用該神祇的動物神使代替「狛犬」守護神社,最有名的就是伏見稻荷大社的狛狐。順帶一提,大豐神社內的稻荷社也使用了狛狐作為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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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荷社的狛狐 |
狛鼠是大國社本殿前的守護。據說是因為大國主在請求須佐之男將女兒「須勢理毘賣」嫁給自己時,須佐之男對他百般刁難。某天祂朝著空曠的草原射出一支箭,讓大國主去尋找,大國主才一踏進草原,四周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正當大國主手足無措之際,跑來一隻老鼠說:「洞內很寬闊,洞口很狹窄。」原來此草原下方是空洞,大國主用力踩踏地面,果然坍塌一個洞,便立刻躲進去避火。野火燒燼後,老鼠銜著箭奉上,於是大國主通過了這項考驗。因此老鼠就跟「因幡的白兔」一樣,被當成大國主的動物神使。大國社前的狛鼠也呈現阿與吽雙形。阿形狛鼠手持學問的卷軸,有學業成功之意;吽形狛鼠懷抱水珠(酒器),有無病消災、健康長壽、求子和安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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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國社的狛鼠 |
御本殿前的守護是「狛巳」,也就是蛇。兩蛇一黑一白。白蛇張開血盆大口,呈現阿形;黑蛇將頭半埋在身體中,呈現吽形。蛇是弁財天的神使,日本人認為會帶來財運。另一方面,在古老的文化中,似乎無論是東方或西方,每年都要脫皮的蛇,都被當成一種「恢復」和「更新」的過程,也是重生的象徵。因此,將代表恢復與新生的蛇,作為祈求宇多天皇龍體安康的神社前的守護,似乎也很有道理。如果能再帶來財運,當然就更好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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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本殿的狛巳 |
愛宕社前的狛鳶跟日吉社前的狛猿都只有一隻,因此也沒有阿吽之分,我也不確定這樣能算是狛獸嗎?日吉社是位於比叡山的日吉大社分社。日吉大社以比叡山為本體,奉祀「山王」。比叡山上野猴眾多,因此被認為是山王的神使,而且猴子在日本人心目中還具有「驅魔」的能力,因為牠的發音「Sa Ru」跟「消除(去る)」一樣,寓意消災、祛病、除魔。平安神宮要在鬼門處掛上「神猿」繪馬封閉鬼門,可能也跟猴子能驅魔有關。至於愛宕社前的狛鳶,則是源自愛宕山的鳶天狗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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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狛鳶與狛猿 |
小小一間神社,逛一圈下來也花了小半個鐘頭。離開前,我買了一個老鼠的繪馬以及狐狸跟蛇的御守,作為參拜的紀念。蛇的御守後來在台灣給了母親,因為蛇是她的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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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狛鼠繪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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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野若王子神社 |
從公元907年宇多法皇開始興起法皇、上皇的熊野御幸後,後白河上皇以34次參拜遙遙領先。所以他會勸請熊野權現至京城作為禪林寺的守護,似乎一點也不奇怪。事實上,京都並非只有熊野若王子神社這一間與熊野有關的神社,而是對應熊野三山建立了「京都三熊野」。除了對應熊野那智大社的熊野若王子神社外,還有對應熊野本宮大社的「新熊野神社」以及對應熊野速玉大社的「熊野神社」。感覺上跟台灣的「迷你四國遍路」有點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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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野若王子神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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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野若王子神社本殿 |
熊野那智大社有道高133公尺、寬13公尺,號稱是日本最高瀑布的那智瀑布,據說熊野那智大社的宗教起源正是對那智瀑布的自然崇拜。熊野若王子神社身為熊野那智大社的京都對應,自然也得有一道瀑布。沿著神社社務所背後的步道往山裡東行大約15分鐘,便會抵達一道取名為「千手乃滝」的小瀑布,不過我們沒有時間過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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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野若王子神後山社步道地圖 |
天照大神是日本皇室祖神,歷代天皇都被認為是天照大神的後代。祂是太陽神、農神、織神等多重神格,也是高天原的領導人。說來奇怪,天照大神、月讀神、以及須佐之男這日本神話中的「三貴子」,其實是伊邪那岐與伊邪那美最後生出的神祇。而伊邪那岐與伊邪那美又是神世七代中最後誕生的一對男女神,為什麼最後高天原卻歸天照大神管呢?我曾聽說過一種「先出生的是弟弟,後出生的是哥哥」的說法,但那應該僅限於雙胞胎吧。還是說,真的在人類古老的文化中,曾經有過後出生的地位比較高的認知嗎?而且據說老么須佐之男到高天原拜訪天照大神時,天照大神一度以為須佐之男是來篡位的,是否也是因為須佐之男的家庭地位高於天照大神?唉,隨便想想,腦動大開,做不得數。
不過姑且不提須佐之男想侵占高天原一說,天照大神後來卻是實實在在地來搶了須佐之男的地盤。話說須佐之男被趕出高天原後,到了地上的出雲國,斬殺了八岐大蛇,然後就留在地上發展。後來,須佐之男的女婿,也就是我們多次提到的「大國主」,在地上建立了國家──葦原中國,而天照大神看這個國家建的不錯,就決定把它收了,於是派出使者,要求大國主把國家讓渡出來。以天照大神為首的天津神,對上以大國主為首的國津神,最終靠建御雷神打敗了國津神中的「建御名方神」,讓大國主歡天喜地的將國家讓渡出去。
國家搶來後,就要有人來管理,於是就有了「天孫降臨」的神話。天照大神讓天孫瓊瓊杵尊帶了三神器下界,作為其受命於天、統治天下的資格。這3樣神器便是日本皇室代代相傳的八咫鏡、草薙劍、以及八尺瓊勾玉。天照大神特別囑咐瓊瓊杵尊,八咫鏡就代表了天照大神的魂魄,必須好好侍奉。這大概也是許多神社以鏡子作為神社主體的原因之一。
天孫瓊瓊杵尊降臨在今天的九州,以此為基地發展了幾代。接著到了公元前711年(根據神話推算出來的),天照大神的五世孫──彥火火出見尊覺得需要擴大領地,剛好聽說本州島的大和國地區(今奈良一帶)是塊寶地,於是率軍東征。彥火火出見尊在後世被稱為「神武天皇」,也是日本公認的第一代天皇。這次東征,也被後人稱為「神武東征」。
之所以要扯這麼一段從天孫降臨到神武東征的背景故事,是因為神武東征跟熊野有密不可分的關係,當然也會是熊野若王子神社參拜的一部份。當然啦,我們也可以進去隨便晃一晃,拍拍照,然後買點紀念品就離開。
神武天皇東征時,最初從今天的大阪一帶登陸,進軍大和國,卻遇到長髓彥的軍隊阻攔。天皇告訴對方,整個葦原中國都是他們家的,所以快快讓路。沒想到長髓彥年輕人不講武德,二話不說就打了過來。天皇不敵長髓彥,連哥哥彥五瀨命都不幸犧牲,只得退兵。戰敗後,神武天皇痛定思痛,發現敗因是自己朝向東方進攻。東方是太陽升起的方向,而他的祖奶奶正是太陽神天照大神,因此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進攻是犯了祖奶奶的忌,難怪要敗。於是天皇下令再次出海,從南邊繞過今天的紀伊半島,從熊野登陸,再朝西方進軍大和國。你看,這不就說到熊野了嗎?
從熊野登陸後,由於是背對太陽行軍,光線不佳,所以神武天皇的軍隊在山中迷失了方向。我說神話這種東西真的挺能扯。天皇正自一籌莫展,祖奶奶天照大神卻在這時來幫忙了。祂派來了一隻八咫鳥,帶領軍隊穿過叢山,抵達大和國。神武天皇與長髓彥再次交戰,這次天皇面向西方,所以就打贏了。戰後,大和國歸降。神武天皇以此為基地,收拾了周邊的土蜘蛛等部落,又把長髓彥的殘黨清剿乾淨,然後於公元前660年2月11日(推算)登基,成為日本大和王朝的第一代天皇。
因為八咫鳥將神武天皇的軍隊順利從熊野帶至大和,成為了指路的象徵,加上牠又是天照大神的神使,因此熊野三山便以八咫鳥做為神紋。熊野若王子神社是熊野那智大社的分社,自然也將八咫鳥的信仰帶了過來,在神社內多處可見八咫鳥的圖紋,甚至連御朱印帳、繪馬等都使用了八咫鳥的圖案。熊野若王子神社的八咫鳥,嘴中叼著「梛樹(日文:なぎ)」的枝葉。 梛樹在台灣叫「竹柏」,是常見的觀賞植物或行道樹。據說梛木葉的葉脈是直向發展,所以不管怎麽拉也拉不斷,因此被當作是「緣份不斷」的象徵,進而成為結緣的守護神。而熊野若王子神社中就有一棵樹齡超過4百年的梛樹,被當作是結緣的神木。引路的八咫鳥口含結緣的梛木,看來很適合正在找對象的男女啊。
今天,八咫鳥的形象大都是「三隻腳」的烏鴉,但據說八咫鳥最早並非三足,是到平安時代中期才開始有了三足八咫鳥的說法。八咫鳥之所以在平安時代開始出現三隻腳,可能是因為與韓國和中國的文化交流,讓八咫鳥跟韓國的三足鳥以及中國的金烏聯繫在一起的關係。再後來,人們開始將三條腿衍伸為各種符號象徵,比方說天(天地神明)、地(自然環境)、人,或是曾經統治過熊野的三個部族等等,坐實了牠三隻腳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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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咫鳥繪馬 |
雖然華人的部落格都說熊野若王子神社是個冷門的賞櫻景點,不過既然有寫在神社的介紹中,應該不至於冷門到什麼程度吧。而且,這裡在室町時代也曾經是8代將軍足利義政舉辦花宴的場所,能夠多冷門呢?也許所謂的冷門,只是相對於哲學之道上那種萬頭攢動的盛況而已。
說到櫻花,熊野若王子神社的本殿前也種植了「左近之櫻」與「右近之橘」。為什麼會有這種狀況呢?難道是因為這裡奉祀了天皇家的祖祖祖祖祖奶奶──天照大神,所以也算是天皇御所嗎?
在離開之前,先到社務所找些參拜紀念。在八咫鳥與「哲學之道散步紀念」兩款繪馬中,我選擇了後者。不過純粹是作為紀念品而購買,並不準備將它掛到祈願的繪馬架上。除了繪馬以外,我還求了一個「哲學之道環境照御守」。我起初沒太在意它的造型,只以為它與「How Dare You」那類環境保護有關,後來才從神社方得知,原來這個御守竟然是一個螢火蟲的模樣。這個御守的意義不是環保,而是「照亮和引導一切」,而且竟然還是為了祈禱新冠疫情能趕快結束而製作的特殊御守。有種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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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學之道散步紀念繪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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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學之道環境照御守 |
一不小心又說得太多了。那麼抓緊時間,趕緊前往「永觀堂」吧。
本篇遊記完成於2/27/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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