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參拜之旅 - 台灣 - 抵達台灣

我們從關西機場飛台灣時所搭乘的是星宇航空的A350-900客機,經濟艙的位置配置是3-3-3。老婆在網上選位時耍了點小手段,選擇了同一排的D跟G兩個座位,也就是中間那排3個座位中兩個靠走道的位置,這樣一般人會盡量避免選擇我們中間的座位(E),所以如果飛機不是很擠的情況下,中間那個座位有很大的機會會空出來,這樣我們可以坐得比較舒服。如果不幸真有人選了中間那個座位,通常也會願意跟我們其中一人交換走道座位,所以我們還是可以坐在一起。況且日本飛台灣也不過3個多小時,就算我們兩人真的沒坐在一起也不會怎樣。


飛往台灣


在機場Check In時,櫃台人員告知我們兩人中間的位置被人劃走。雖然沒有義務為我們提供其他選項,畢竟位子也是我們自己選的,但星宇航空的櫃台人員還是為我們提供了兩個更佳的選擇。一個選擇是將我們的座位劃成同一排的C跟D,這是飛機左邊走道兩側的位子,這樣我們都還是靠走道的座位,但兩人中間隔的是走道,而不是不認識的人。另一個選擇則是讓我們坐到飛機緊急出口旁的位置──51A(靠窗)跟51B(中間),由於這排座位前面沒有座椅擋著,因此無論坐哪進出都非常方便,相當於都是走道的位置。我們選擇了後者。


星宇A350-900客機座位配置圖(圖片取自星宇官網)


老婆從來沒有坐過緊急出口旁的位置,而我以前則經常會選擇這排座位。這排坐位前方空曠,進出方便,自然是眾人爭搶的好位子。但選擇坐在緊急出口旁,就等於同意在遇到需要非正常離機的緊急狀況時,能協助空乘撤離乘客;或是在飛行途中遇到神經病乘客試圖打開艙門時,能有效地進行阻止並及時通知空乘;所以這排座位過去都是留給年輕力壯、會說英語、以及願意在緊急情況時提供協助的人。

坐在緊急出口旁的乘客,如果遇到需要緊急撤離的情況,他必須能準確接收空乘的指示;他必須有力氣很快地幫助空乘將機艙門推開(艙門並不輕);他必須能有立刻跳下滑梯的勇氣(飛機的緊急撤離滑梯通常很陡);他更必須能在滑梯底部將滑下來的人快速從滑梯上拉起來,並且將他們推離滑梯,以避免影響後面陸續滑下來的乘客;這就是為什麼航空公司過去通常會將這些位子劃給年輕力壯、會說英語、以及看似較為穩重的人。如果今天是一個年紀很大,只會說方言的人,或是一個稚齡小童,他們極可能完全聽不懂空乘的指示,也無法幫助指揮其他乘客,更可能連艙門都推不開,或是沒有辦法在緊急狀況下保持冷靜。更別提如果他因為懼高而不敢跳下滑梯,別說幫助別人了,別人還得花力氣來幫助他呢。至於為什麼是說英語,不是其他語言?因為英語畢竟還是今天世界上最共通的語言,也許有天會變成俄語、國語、或西班牙語,但不是今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航空公司竟然開始把這些座位拿去賣錢,而且跟一般經濟艙座位的差額很大,甚至可以差到100多塊美金。這下坐在這些位子上的人變成不是能提供幫助的人,而是能出得起錢的人。固然,在Check In時櫃檯人員還是會詢問選擇這些坐位的人是否能提供幫助,在飛機上空乘也會再次確認,但航空公司已經收了人家100多美金,如果一個肯定不能達到上面要求的人堅持不換坐位,或是堅稱自己可以達到要求,航空公司可以強迫那些人換位子嗎?如果可以,那是否要退錢?又要將他們換到哪個座位?是走道位還是卡在中間的位子?而被換到那個位子的人又是否要付差額?如果不行強迫換位,那飛機倘若真的遇到緊急狀況該怎麼辦?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我曾在飛往美國的航班上看到這幾個位子就空在那裡,猜想大概是沒人願意花錢,航空公司索性就讓它們空著。那如果飛機真的遇到什麼事件,準備叫誰協助空乘?老婆說她2024年年初從美國飛往台灣時,也看到有老阿婆在飛機起飛後直接過去霸佔緊急出口旁空著的座位,也沒見到空乘阻止,或是跟她確認是否在緊急狀況時能提供協助。

有位在航空公司工作的友人說:「飛機要是真的遇到事故,基本上全部人都沒救了,其實也不太需要去考慮緊急撤離的問題。」如果按照他這個邏輯,那飛機其實根本不需要準備緊急出口,就做成一個鐵疙瘩不就好了嗎?還更省錢,也不用考慮氣密性等問題,反正遇到事故大家就排好隊等著上帝接見吧。要是這樣跟他辯論,他一定會擺出一副「唉,你什麼都不懂,飛機怎麼能沒有緊急逃生出口呢」的態度。問題是,你都已經說了沒機會用到逃生出口,那又何必花錢去做呢?這就是典型的巴.歐氏自由派奶狗風格,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麼要有或不要有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做或不要做什麼事情,反正只要他們的主子告訴他們要做,那就要做;他們的主子告訴他們不要做,那就不要做。因為他們的主子會拍拍他們的腦袋,說他們很聰明,所以他們就真的以為自己很聰明,比人都強。

我很感謝星宇航空的人員給我們坐在緊急出口旁座位的機會,但我依舊認為各大航空公司如今對緊急出口旁座位的政策是錯誤的。


飛往台灣時機上提供的餐點


經過了3個多小時的飛行,班機降落在桃園中正國際機場。當飛機滑行到航廈前停穩時,我突然看到航廈上掛了一面巨大的中華民國國旗,著實讓我大吃一驚。確實最近有聽說賴清德總統以及綠營一改過去的態度,變得非常推崇中華民國國旗,因為這樣更能幫助他們達到目的,但我還是沒想到會在航廈外看到這麼大一面國旗,這在幾年前是完全無法想像的事情。通過空橋進入航廈後,赫然發現我們身處「第一航廈」中。算一算我應該快30年沒見過第一航廈了,上次走第一航廈應該還是剛移民美國那年,之後再也沒有使用過第一航廈。不知道是因為日本航班的關係,還是星宇使用的就是第一航廈,可是我們3周前從桃園機場轉機前往日本時使用的應該是二航廈呀。


航廈前懸掛的中華民國國旗


其實這次距離上次回台灣還不到一年的時間,說起來相隔有點短,但心想既然都已經到日本了,不回一趟台灣好像不太說得過去。況且趁此機會回去一趟也不是壞事,以今天巴.歐氏自由派這種把科學當黨爭道具的風氣來看,誰知道過兩年該回台灣時,他們會不會又假借某個健康科學事件封城鎖國,以便奪權謀利,到時要是行程被影響就不好了。

但這次回台灣卻碰上了另外一個狀況,就是台灣的健保停復保制度突然終止。嚴格來說這也不算是突然終止,據說早在2022年12月23日中華民國的憲法法庭就判定停復保制度缺乏法律依據,違反「法律保留原則」,因此屬於違憲,勒令在2年內制定出法律,否則自動失效。2年來,立法院毫無興趣對此立法,因此停復保制度將在本月23日失效。雖然根據台灣的說法,是該由「中華民國衛生福利部(簡稱衛福部)」進行修訂相關法律,但我不太明白在一個擁有立法院、號稱「五權分立」的民主國家中,為什麼行政院下的一個部會能有權修訂法律。

台灣人對自己的全民健保有一種難以名狀的驕傲,認為世界上沒有任何國家擁有像台灣這麼美好的健保制度。在這個信念的驅動下,台灣人更認為全世界的人都羨慕台灣的健保。外國人無法取得台灣健保,所以他們只能難過悲傷,而那些旅居海外的台灣人,因為擁有台灣國籍,所以得以享受台灣的健保福利──全世界人都求而不得的福利。這些海外人士──尤其是某種特定顏色的人士──非但不對這種恩澤「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反而在享受著世間絕無僅有的健保之際,還想白嫖。

在許多台灣人的認知中,停復保制度就是旅居海外者用來白嫖台灣健保的工具。他們旅居在海外時停保不繳保費,等到需要看病時,或過年回鄉探親時,只繳少少的3個月保費,便把需要看的病一次看完。就好像車子進廠維修一樣,只花最便宜的維修費,卻將整個油路、電路徹底清洗更新,外加替換老舊零件,還贈送洗車打蠟。

停復保確實有其弊病,會被有心人士利用,但要說旅居海外的人士都想鑽這個漏洞似乎就過頭了。台灣人總認為海外人士想白嫖「他們的」健保,但海外人士也是健保的一部分,用的也是「自己的」健保,不是「台灣人的」健保。誠然,有部份海外人士濫用了健保的停復保制度,從中獲利,但也有很多海外人士光繳保費(即使只繳3個月)卻沒有使用任何健保福利,他們所繳的保費都被台灣那些流個鼻水也要看醫生、拿藥的人用掉了。我反對白嫖行為,使用者付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我不喜歡白嫖,但也不喜歡被白嫖。取消停復保制度也不是壞事,因為這樣旅居海外的人士就是持續處於被保狀態,而中華民國健保是可以部份負擔海外就醫費用的。換句話說,旅居海外的人士應該可以在居住地就診後,向中華民國健保申請理賠,以補償海外保險自付額的花銷。台灣人一定會說這樣是不可以的,但為什麼不可以呢?海外人士繳了保費,是在保中人,為什麼不能享有保險的福利呢?

從某方面來說,其實台灣人這種成天感覺被人佔便宜的心態真的就跟美國的巴.歐氏自由派不謀而合,也難怪來到美國後很容易成為巴.歐氏自由派的奶狗。巴.歐氏自由派人士有一個特點,總是把自己被歧視、被占便宜掛在嘴上,因為自己是如此優秀,是不世出的英才,怎麼會無法得到想要的一切呢?一定是系統性的歧視所造成的。台灣人對健保就是這樣的心態,我們的健保這麼好,全世界都羨慕,那我怎麼沒有得到最好的照顧呢?一定是別人來白嫖造成的。其實在一個非巴.歐氏自由派的人眼中,台灣的健保跟美國的健保沒有兩樣,都是由一個龐大的利益團體在操作。這個利益團體獲得了大部分的利益,而一般老百姓就是韭菜。在美國,這個利益團體是保險公司,而在台灣,這個利益團體是「政府」。而美國的巴.歐氏自由派一心想要推動全民健保,讓由他們所掌控的政府成為唯一的利益團體,也就是成為台灣式的健保。很顯然台灣人是喜歡這種做法的。


接風洗塵的台灣熱炒


這次回台灣的時間很短,所以沒有特別安排什麼出遊旅行,不過我們還是找到機會去參觀了討論已久的「故宮北院」,另外還接受老婆妹妹和妹夫的邀請,去宜蘭礁溪體驗了一下台灣的溫泉。這些經驗就在之後再做分享吧。





上一章:日本京都參拜之旅 - 關西國際機場「金剛」休息室

下一章:日本京都參拜之旅 - 台灣 - 國立故宮博物院 - 大美不言特展

留言